第598章 誰也不讓誰(1 / 1)
誠豐站的筆直,據理力爭:“晶晶公主,分明是我們的人先找到的雪兔子窩,您現在要趕我們走,未免太過霸道。”
韓晶晶的全身都裹在狐裘大衣之中,只露出了半個腦袋,她理直氣壯的指著一旁的兔子洞,道:“是我遠遠瞧見的,我先發現就是我的!”
此時,楚傾言已經走得稍近了些,她好奇的一瞧那兔子洞,整個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天啊,這是兔子洞嗎?她家的旺財都可以鑽進鑽出了,普通的兔子會打這麼大的洞?
看到楚傾言驚訝的表情,趙瀟譽輕笑一聲,壓低聲音道:“雪兔子不僅個頭大,性子還十分兇惡,會咬人的。”
“咬人……”楚傾言喃喃,這才忽的想起,這裡可不是半山腰,亦不是在山腳下,連株綠色的植物都很難看到,兔子吃什麼啊?
該不會是……吃肉吧?楚傾言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腦海裡想象著小白兔一嘴鮮血的驚悚模樣,連食慾都要給嚇沒了。
誠豐還耐著性子在解釋,韓晶晶雖貴為一國公主,但並非是西岐的公主,誠豐作為趙瀟譽的下屬,自然不會示弱,他道:“就算是公主先瞧見的,可先到這裡的人是我們,先到者先得,這兔子窩,恐怕不能讓給公主。”
“誰要你讓了!”韓晶晶叫了一聲,不服氣道:“你們雖然比我先到,但還是我發現的早,這兔子窩本來就是我的!”
她一臉氣呼呼,想著好不容易磨著皇兄出宮一趟,能夠好好遊玩一番,卻在蓮花鎮被無良商家坑騙,丟盡了臉面,現在想抓個雪兔子,都要遭到阻攔,真是流年不利。
見到楚傾言與趙瀟譽,她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誠豐道:“譽王,這就是你調教出來的好下屬,強詞奪理,歪曲事實!”
誠豐一臉的無奈,他字字句句都是屬實,怎麼在韓晶晶嘴巴里就成了個小人了,趙瀟譽聞言,輕輕的揮了下手,誠豐識相的往後站了站,讓出了位置。
趙瀟譽道:“想來北語的公主也不屑與我的下屬計較,這雪兔子窩……”
聽見趙瀟譽這麼說,韓晶晶自然不能再怪罪誠豐什麼,不然顯得她多心胸狹隘啊,她道:“雪兔子窩可是本公主的,你堂堂西岐國的譽王,不會連只雪兔子都要和我搶吧?”
這若是傳出去,好像趙瀟譽多小氣一樣,楚傾言轉轉眼珠子,道:“就算他有心將雪兔子窩拱手相讓,我也不會同意啊,你要抓雪兔子,就再去找一窩,別在這裡嘰嘰歪歪的,耽誤大家的時間!”
女人不都是任性的嗎,譽王妃不想讓出雪兔子窩,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韓晶晶本來就氣極了楚傾言,一直在努力忽視她的存在,可聽見這話,還是氣的七竅生煙:“譽王妃,你誠心與本公主過不去是不是!”
“有嗎?”楚傾言指了指蒼茫雪山:“路這麼寬,你不擋我面前,我礙得著你事嗎?”
韓晶晶活了十多年,都順風順水,皇宮裡哪個人不是將她捧在手心裡護著?可楚傾言就像是天生與她八字不合似的,總能三兩句話就氣到她爆炸。
她雙手抱在胸前,高傲的一甩頭,道:“反正,這兔子窩本公主要定了,你們若是賴在這裡不肯走,就賴著吧,本公主有的是時間與你們耗!”
這冰天雪地的,站著一會兒都會感覺到冷,別說是耗著了,楚傾言不以為意,她倒要看看,這倔強公主能堅持多久。
想著,就尋了塊大石頭坐了下來,韓晶晶嘲諷的勾起唇角:“譽王妃,三歲小孩兒都知道,冷天的石頭冰的很,你不怕冰出一身病,就坐在上面別起來!”
楚傾言只是走累了,坐下的時候可沒想這麼多,一股涼意順著尾椎骨竄了上來,她打了個哆嗦,是坐著也不是,起來也不是,正犯難,趙瀟譽解開身上的披風,摺疊了一下,道:“起來,墊著能暖和些。”
楚傾言心中一暖,立刻向著韓晶晶拋去了一個嘚瑟的眼神,韓晶晶將牙齒磨得咯咯作響,低聲道:“有人寵了不起啊,瞧把你得意的,哼!”
坐在趙瀟譽的披風上面,果然感覺不到涼了,可是為逞一時得意,讓趙瀟譽吹風受冷,可不是楚傾言想要的,她琢磨了一番,從自己的棉衣底下一番搗鼓,而後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掏出了一件厚重的袍子來。
“咳咳!那啥,怕你冷,給你帶了一件厚點的衣裳!”
楚傾言手裡舉著棉袍,心裡面有些忐忑,這件衣裳是她自己置辦的,雖然用得是鎮上最好的衣料子,可是與趙瀟譽平日裡的衣裳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樣式也簡單至極,她知道趙瀟譽喜歡乾淨,特意買的白色,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會穿嗎?
趙瀟譽卻十分自然的將衣服接了過來,不過片刻就套在了身上,白色的棉袍十分的厚實,他立刻就胖了一圈,楚傾言心裡面暖暖的,整理了下棉袍下襬,滿意的笑出了聲。
在場的眾人卻笑不出來,皆是張大了嘴巴做驚訝狀,韓晶晶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道:“譽王妃,你這是什麼習慣,在衣服裡塞衣服?這麼厚重的袍子,虧你塞得進去!”
楚傾言白她一眼:“要你管,不是想耗著嗎?誰怕誰!”
也是這些日子在轎子中待得乏味了,坐在石頭上透透氣看看美男,也是不錯的享受,眼尾瞥見韓晶晶凍得直髮抖,楚傾言勾起一抹壞笑,隨後雙手再次探進棉衣裡,一頓搗鼓。
韓晶晶看的納悶,這傢伙又在掏什麼呢,難不成還有一件棉衣?眾人也是直勾勾的瞧著,都在想譽王妃這回能掏出什麼東西來。
當著所有人的面,楚傾言一手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笑嘻嘻的道:“剛才沒吃飽,再來一個?”
“包子!你竟然隨身帶了包子!”韓晶晶瞪大了眼珠子,一臉的不可思議,隨後道:“不對,這冰天雪地的,你哪來的包子!”
楚傾言自然是不會回答她了,她與趙瀟譽一人一個熱乎的包子,並排擠在大石頭上,小口小口的吃著,這包子還是楚傾言讓系統做出來的,剛剛出鍋,燙著呢。
不管是趙瀟譽的暗衛,還是韓晶晶一方的人馬,此時都已經看呆了,這譽王妃到底是怎麼想的,隨身攜帶厚重的棉衣和熱包子?衣服下面放的了那麼多東西嗎!
看著人家穿得暖,吃的飽,而自己只能在寒風裡瑟瑟發抖,韓晶晶的心裡不平衡極了,但是她還是不肯讓步,氣呼呼的瞪著楚傾言,見她吃完了包子,雙手再次向著棉衣裡掏去,她道:“譽王妃,你到底在衣服下面帶了多少東西!”
楚傾言原本不想搭理她,可是聯想到這是個坑韓晶晶的好機會,就故意道:“晶晶公主,你前些日子不是嚷著要和我重新賭一局嗎?我現在和你賭,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