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出發!(1 / 1)
她的意識在隨身空間之中,對外面發生了什麼,全然不知,很快,天就亮了。
誠豐面色擔憂的道:“主子,真的要原地等待三日嗎?”
畢竟,現在吃食與取暖都成問題,在這大雪山上面受冷捱餓,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一命嗚呼了。
趙瀟譽說道:“不會。”
誠豐頓時不理解起來,既然不會原地等待,那幹嘛要答應女主子呢?但是這並非他分內的事情,誠豐不敢多問,一切都由趙瀟譽安排。
楚傾言很快就種好了需要的農作物,並且將已經成熟的搬了出來,在轎子外擺成一堆,她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撥出了一口白氣。
“黃瓜胡蘿蔔都是可以直接吃的,還有西紅柿,三天的時間忍忍就過去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見趙瀟譽走了過來,她指著地上的農作物笑道:“趙瀟譽,這三天吃的東西不用愁了哦!”
趙瀟譽瞧見地上的蔬果,表情稍稍有些驚訝,但還是很快就恢復了原樣,他摸了摸楚傾言的腦袋,道:“嗯,謝謝你。”
聽到這聲謝,楚傾言的臉色頓時紅成一片,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你說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
二人相視而笑,氣氛融洽,此時,誠豐走來說道:“主子,屬下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趙瀟譽隨意的點了點頭,楚傾言心裡詫異,放眼看過去,暗衛已經整齊的站成了一排,整裝待發,她心裡突然升騰起不好的預感,道:“趙瀟譽,不是說可以等我三天的嗎?為什麼……”
她欲言又止,咬住了下唇,整顆心都沉了下去,趙瀟譽,為什麼現在就要走了,你就這樣不信任我嗎?
感受到楚傾言的失落,趙瀟譽牽起她的手,解釋道:“並非是要回蓮花鎮,三天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要繼續趕路才可以。”
楚傾言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趙瀟譽竟然要繼續趕路,可若是三天時間一到,她也沒有任何解決法子怎麼辦?
彷彿看出了楚傾言眼中的擔憂來,趙瀟譽說道:“韓曌會付出代價的。”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楚傾言卻瞬間就聽懂了,這傢伙竟然是打的追上韓曌的心思,韓曌與韓晶晶貴為太子與公主,這一路定然帶了不少的物資,就算是到時候自己也束手無策,只要能追上韓曌一行人,吃喝取暖就不用愁了啊!
韓曌與趙瀟譽沒有正面較量過,可是楚傾言就是相信,趙瀟譽有那個能耐,不禁有些雀躍,她用力的點了點頭:“嗯嗯,這就出發!”
失去了燃料的供應,轎子裡面也不大暖和,好在被褥足夠厚實,楚傾言往裡面縮了縮,覺得無聊至極,乾脆跑到空間之中侍弄田地打發時間。
等她醒來的時候,不但沒有感到任何的寒冷,反而十分的溫暖,只是可活動的空間變得很小很小,楚傾言察覺到身上的束縛感,不禁感到困惑,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天啊,她竟然看到的是趙瀟譽雪白的棉衣!
只見趙瀟譽側躺在轎子中,將她緊緊的圈在懷裡,也因此,楚傾言沒有感到一絲的寒冷,以往二人雖然同乘一臺轎子,但是趙瀟譽多數時間都在外面度過,就算是有兩個人同時躺下的時候,也是一裡一外,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呢,這麼近,還是頭一回!
楚傾言頓時囧極了,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能渾身僵硬的保持著彆扭的姿勢,而趙瀟譽彷彿完全睡著了,綿長的呼吸聲就在耳邊,楚傾言的心臟砰砰亂跳,臉色也紅撲撲一片。
他是感到太冷了嗎?不然怎麼會湊過來呢,楚傾言胡思亂想,眨巴著眼睛是怎麼也睡不著了,此時,身邊的人卻突然說話了。
“醒了?”
趙瀟譽起身,與楚傾言拉開了一段距離,突然間進入了冷空氣,將溫暖掠奪一空,楚傾言本能的打了個哆嗦,心裡驀然間空落落的,竟然想追逐他的胸膛靠過去,楚傾言被自己這可怕的想法給嚇了一跳,她狠狠的擰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暗道自己沒出息,竟然會貪戀一絲暖意。
她輕咳了一聲,用來掩蓋自己的不安,道:“天黑了。”
趙瀟譽點點頭,足足趕了一整天的路,卻並未瞧見韓曌等人的身影,這傢伙也真夠謹慎的,想是連夜遠行,這才沒有一絲蹤跡。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
楚傾言趴著小窗向外看去,簾子一挑起來,冷空氣就趁機鑽進轎子之中,她凍得瑟瑟發抖,道:“趙瀟譽,雖然抬轎子的人不少,可畢竟分量不輕,這樣下去,咱們是追不上韓曌的,這轎子還是不坐了吧。”
趙瀟譽也心知這個道理,因此並未反駁,他點頭應允,楚傾言立刻收拾著東西,這轎子總不能扔在冰天雪地裡,怎麼說還都是木頭做的呢,拆了今晚烤火就有著落了,還能烤雪兔子肉來吃。
楚傾言將心思填的滿滿的,卻聽趙瀟譽突然道:“剛剛看你冷的在發抖,所以想讓你暖一點。”
聞言,楚傾言的臉色又是一紅,她將臉埋進高聳的衣領中,沉悶的‘嗯’了一聲,隨後走下了轎子。
楚傾言心裡不開心極了,竟然是因為看到她冷的在發抖,因此才……趙瀟譽,那你到底是在乎我,還是不在乎呢?
晚上,大家圍著火堆烤雪兔子肉,香氣四溢,就連寒氣都被驅散了不少,並且每人手中都分到了果蔬,他們的臉色精彩極了,這可是在冰天雪地之中啊,農作物根本就不能生長,也不見女主子帶來果蔬,到底是從哪裡掏出來的呢?
只是沒人敢問出口,當晚,楚傾言與趙瀟譽一人一個帳篷,雖然是挨在了一起,但是對方在做什麼,卻是一點也看不到的。
突然從舒適的轎子換成了從縫隙裡鑽風的帳篷,楚傾言冷的牙齒直打顫,她睜眼瞧著趙瀟譽所在的方向,實在是忍不住了,鼓足勇氣道:“趙瀟譽,睡著了嗎?”
她豎著耳朵,半晌沒有聽見回應,還以為趙瀟譽已經睡熟了,正要努力睡著,就聽隔壁帳篷傳出了趙瀟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