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他受傷了(1 / 1)
楚傾言很快就來到了囚禁韓晶晶的籠子前,她揹著手悠哉的轉了兩圈,那得意的神情可把韓晶晶給氣壞了。
她道:“楚傾言,你有什麼好得意的,要不是本公主被你們的暗衛給打暈了,你現在早就是屍體一具,竟然還有臉笑!”
韓晶晶絲毫不知,若是誠豐沒有提前將她打暈,現在涼的人可不是楚傾言,而是她自己,楚傾言也懶得解釋,她笑道:“你要想笑也可以啊,只怕你現在笑不出來!”
韓晶晶被氣的七竅生煙,但是看到面色慘白,歪倒在籠子中的韓曌,還是服軟了,道:“譽王妃,我們保證不將此事告知北語皇室,你給我們一些止血的藥物好不好,皇兄他流了好多血!”
楚傾言嗤笑一聲,韓晶晶可代表不了韓曌的想法,更何況,依著韓晶晶方才的表現,若是回到北語,此事定是要與她和趙瀟譽清算的,經歷了這麼多,她算是明白了,不要輕易的同情皇室裡的任何一個人,萬事都要小心為上。
她瞧了眼韓曌的傷口,除了腹部被誠豐的劍刺穿的地方,其餘傷口都不深,但看著也可怖至極,血淋淋的,再加上天寒地凍,韓曌已經昏迷了過去,若是傷口得不到妥善處理,就是不死也會留下後遺症。
楚傾言做出了東北揣的動作,暖著手的同時,心裡面也在思量著,藥材,她醫療空間裡面有很多,若是不足隨時可以下單補齊,可就這麼給韓曌用,她自然是不願意的。
就道:“晶晶公主,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吧,你皇兄的傷勢,若是任其發展下去,興許不會死,但是會不會留下什麼毛病,我可說不好,藥的話,我手裡有很多,管夠,但是……”
韓晶晶眼中燃起一抹希望之色,她醒來的時候見到皇兄渾身血淋淋的躺在自己身邊,別提多害怕了,連忙道:“但是什麼,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楚傾言要的就是這句話,她看了看一旁靜立的趙瀟譽,抿唇一笑,道:“這藥材也不是憑空刮來的,你若是想要,那就花錢買唄!”
韓晶晶聞言小小的切了一聲,暗道村姑就是村姑,一點藥材的錢都要計較,她道:“本公主有的是錢,你快點開價吧!”
楚傾言轉轉眼珠子,見趙瀟譽衝著他伸出五根手指,她還以為是五萬兩銀子,一國公主,總不會太寒磣吧,她也不敢要少了,正要開口,卻聽趙瀟譽道:“藥材管夠,退兵五萬!”
楚傾言愣了一下,隨後立刻明白過來,心裡不免有些慚愧,她心裡想的竟然都是銀子,可趙瀟譽想的卻是邊境虎視眈眈的十萬精兵,不由得臉色一紅,站到了趙瀟譽的身邊去。
韓晶晶一聽,皺起眉頭,這十萬精兵可是她與皇兄保命的籌碼,若是沒有了,可就得任人宰割,她道:“譽王妃,你說話不算數,明明是用錢換藥材,怎麼變成退兵了?”
楚傾言在這種事情上面,臉皮可厚著呢,她隨意的揮揮手,道:“耍賴又如何,藥材在我們的手中,如何選擇,你自己看著辦。”
韓晶晶氣不打一處來,想著皇兄反正不會死,不如等他醒來再做打算。
卻聽楚傾言幽幽道:“韓曌的傷勢的確不至於喪命,但是吧,晶晶公主,這天寒地凍的,你皇兄現在還在昏迷之中,我可不保證,他會不會因為自身免疫力低下,被凍死啊!”
“什麼!?”韓晶晶睜大了眼睛,她絕不要讓皇兄去死,想到退兵五萬,還有五萬精兵呢,便點頭答應了下來,道:“好,本公主可以寫信退兵,但是譽王妃,你不能再食言了!”
楚傾言點頭保證:“放心好了,只要你肯退兵,我保證你皇兄養傷養的好好的,連塊傷疤都不會留下!”
楚傾言越發的覺得趙瀟譽聰明,退兵五萬,剛好是韓晶晶能接受的一個數字,幾乎是毫不費力就談了下來,他們盯著韓晶晶寫了退兵信,按下了韓曌與她的專屬印章,隨後命人送了出去。
韓曌身體的掃描結果果然如楚傾言料想的那般,她從隨身空間之中拿出了適合韓曌的藥物,外敷的交給了韓晶晶,內用的給暗衛拿去熬煮,北語太子若是真的死了,也是件棘手的事情,一定不能馬虎。
諸事忙完,楚傾言顯出了一絲疲態,今日過得太過刺激,身上也濺了不少的鮮血和黃色的肉藻粉末,狼狽不堪,在雪山上面洗澡是不太現實,只能回到帳篷裡面去換衣裳。
二人一前一後,楚傾言走在後面,還在拍著身上的粉末,她有一絲小潔癖,但是身在雪山之上,就是難受也不得不忍耐。
正走著,前面的趙瀟譽身形突然晃了一下,楚傾言嚇了一跳,連忙去扶,卻見他面色有一絲不正常的潮紅,楚傾言用手背去摸他的額頭,卻被那燙人的溫度給嚇了一大跳,趙瀟譽竟然發燒了!
怎麼會這樣?楚傾言眼角餘光一掃,突然發現一絲不對勁,趙瀟譽的小腿處滿是濺上去的汙血,髒兮兮的,可是細看之下,竟然發現了幾個血洞狀的傷口!
趙瀟譽受傷了!
她這才回想起來,肉藻粉揚在她身上的最多,自然也是最招大老鼠的,但是趙瀟譽卻站在她的前面都給擋了下來,當時那麼亂,她也沒有注意到趙瀟譽被咬傷,還傷的不輕!
大老鼠的牙齒上面是有細菌的,趙瀟譽肯定是受到了感染才會發燒的,楚傾言心急如焚,見趙瀟譽已經有些神志不清,連忙召喚來誠豐,將他扶到了帳篷裡面。
誠豐雖然也皺起了眉頭,但是並未像楚傾言那般手忙腳亂,他見到趙瀟譽小腿上的傷口,道:“王妃不要慌張,小傷罷了,主子以往受過的傷可比這重多了,包紮一下很快就會好的。”
“小傷?”楚傾言心裡一陣心疼,這麼深的血洞都是小傷,趙瀟譽以前受的傷該有多重啊!
他向著誠豐道:“光是包紮恐怕不行,你先出去,這裡我來負責!”
誠豐面上劃過一抹難色,道:“這恐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