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活該捱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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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管怎樣,夏如珠這也算是借了父輩積的福,成為藥老唯一的徒弟,不僅令她自身的身價水漲船高,更是令將軍府成為眾權貴巴結的物件,定是收了不少的好處。

山洞很快就出現了一個拐口,順著這裡走進去,光線一下子就照不進來了,黑漆漆一片,楚傾言驀地想起了雪山大老鼠,心裡一緊張,手心裡便出了一層薄汗,好在,這裡安安靜靜的,連一點風聲都透不進來。

走在前面的夏如珠不甘心的抿起了唇角,楚傾言與趙瀟譽已經進入了她提前計劃好的山洞,可是自己卻被喂下了未知的毒藥,難道就這樣放過絕好的機會,讓他們順利到達藥神堂?不,不不不,這機會實在是太難得,她絕對不能放過!

夏如珠在黑暗中起了鬼心思,她思考良久,想出了一個既能得到解藥,又能殺掉趙瀟譽的好法子,簡直是兩全其美,她轉轉眼珠兒,得意的笑了。

這時,柔和的光線從後面照了過來,楚傾言打著一盞燈籠,當她看清楚夏如珠那奸詐的笑容之後,心裡不禁納悶,好端端的夏如珠笑什麼呢,還笑的這麼可怕。

見到楚傾言疑惑的目光,夏如珠連忙將自己的笑給收了起來,恢復成平時的模樣,她眼底閃過一抹不解,楚傾言與趙瀟譽進來的時候,分明什麼都沒有帶,這燈籠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當她看清燈籠上面的雙喜字後,更加的困惑了,這大紅的顏色本來就顯眼,她沒理由看不見的啊!

真是奇了怪了。

夏如珠暗暗的搖了搖頭,卻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走了片刻,她突然回過頭來,道:“楚傾言,你到底給我下的什麼毒?”

楚傾言與趙瀟譽的腳步一頓,她隨口道:“你不需要知道,繼續帶路。”

夏如珠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若是能知道是什麼毒的話,說不定還能解,可是楚傾言不肯說,她也沒有辦法,現在只能祈禱自己的新計劃成功了!

很快,三人的面前就出現了幾個一樣的岔口,楚傾言望著眼前的洞口,面帶驚奇之色,道:“這怎麼還有岔路啊!”

夏如珠頗有分自豪道:“這密道縱橫交錯,其實是個地底大型迷宮,若是走錯了路,定會陷入重重危機之中,不過你們大可放心,有我帶路,肯定是安全的。”

楚傾言心中嘖嘖稱奇,夏如珠見他們都沒說什麼,心裡便有分竊喜,她清清嗓子,道:“我們藥神堂的子弟進出都走這條路,沒有陷阱,安全得很。”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向右邊的岔路,只見那條岔路一樣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見。

“安全?”楚傾言微微眯起了眼睛,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夏如珠在打什麼鬼主意,可是,她和趙瀟譽對這裡又不熟悉,所能做的只有敲打敲打夏如珠,讓這個傢伙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夏如珠心裡一慌,難不成楚傾言察覺什麼了?但是見她只是質疑了一下,便知道楚傾言是在故意套自己,她立刻裝出無辜的模樣,道:“楚傾言,你都給我下毒了,我還能怎麼樣?信不信由你吧。”

這樣一來,楚傾言反而打消了些許疑慮,她點點頭,道:“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再提醒你一次,若是明天這時候你吃不到我給的解藥,下場一定比上次中毒悽慘百倍!”

夏如珠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只覺得骨頭縫都在往外滲著涼意,上次……上次中毒後發生的事情,她這輩子都不想在回想起來,比那還要悽慘百倍,這毒是有多兇啊!

她有些恐懼,但還是強作鎮定,道:“楚傾言,你少嚇唬我了,你能有一種我師傅解不出來的毒已經是僥倖,兩種?根本就不可能,我也知是履行著師傅交給我的任務,帶你們去藥神堂罷了。”

楚傾言自然是不信的,不過也懶得與夏如珠計較,她道:“最好如此,做好你自己的本分,若我們能安然無恙到藥神堂,解藥少不了你的。”

夏如珠回過頭去,暗中磨牙,將楚傾言罵了個狗血淋頭,她努力嚥下這口氣,帶著後面的兩個人,走進了右邊的岔路之中。

前行了許久,向前看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向後看亦是如此,若是往後的行程都是這樣,楚傾言還不得無聊死,地底洞穴沒有日月,很快,兩三個時辰就過去了。

這期間又是經過了幾個岔路口,雖然有夏如珠在前面帶路,但是楚傾言心裡面放心不下,還是暗暗的將路線給記了下來,以防止萬一發生。

楚傾言拉了拉趙瀟譽的衣袖,壓低聲音問道:“走了這麼久,傷口疼嗎?”

其實,趙瀟譽的恢復能力十分的強悍,過去了這麼幾天,當初可怖的血洞都已經結痂了,只是楚傾言心中記掛,總會忘記此事,趙瀟譽搖了搖頭,亦是輕聲道:“已經無礙了,累嗎?”

在雪地上時,大家都頂著風吃力的前行,楚傾言就是覺得累,也不會停下來給趙瀟譽拖後腿,可是現在是在寂靜的密道之中,原本還不怎麼覺得,聽趙瀟譽這麼一問,楚傾言還真覺得雙腿痠痛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點點頭,但是很快又搖了搖頭,道:“不累,咱們還是儘快趕到藥神堂的好。”

眼底的那一絲乏意自然是逃不過趙瀟譽的眼睛,他停下腳步,不容反抗的道:“休息一下再出發,不急於一時半刻。”

說著,就頓足不前,楚傾言也實在是累了,數天積攢在一起的疲憊似乎在這一刻爆發,她取出厚實的毛毯出來鋪在地面上,道:“坐一下吧,順便吃點東西。”

走在最前面的夏如珠嗤笑了一聲,楚傾言與趙瀟譽進來的時候,身上連個餅子都沒帶,倒是她帶了不少的乾糧,這二人若是伸手向她要,她是絕對不會給的!

想著,就道:“楚傾言,你不要想著蹭我的乾糧吃,你們自己沒有帶,活該捱餓!”

她一邊說,還一邊面色得意的從沉重的包袱裡摸出一個冷硬的饅頭來,張嘴就啃了一口,饅頭乾的直掉渣,但是夏如珠卻渾不在意,開啟水壺喝了口水,硬生生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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