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讓你凍成傻屌(1 / 1)
雪地很滑,楚傾言跑得極有技巧,既不會讓自己滑倒,亦能保持速度,青蛇就是爬的再快,也沒有人的兩條腿速度快,沒多久就被楚傾言追上。
想到噴香的蛇羹,楚傾言的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在藥神堂吃了幾天的大鍋飯,雖然味道不錯,但是怎麼能比自己開小灶舒服?她眯眯眼睛,伸手如電向著青蛇的七寸抓去!
然而,這條蛇卻極為滑溜,就在楚傾言的手即將捏到的時候,青蛇竟然調轉了個方向,從楚傾言的腳下逃跑了,這蛇雖然只比大拇指粗不了多少,但卻不失為一道美味,楚傾言可不想放棄,立刻轉身追去,可每當她要得手的時候,青蛇總能做出出人預料的舉動來逃脫,實在令楚傾言感到頭疼。
她甚至覺得,自己哪裡是在抓蛇啊,簡直是在抓一個聰明的小孩子,可還是沒有多想,不知不覺,竟然跑出去很遠很遠,等她注意到周圍皆是白茫茫一片的時候,藥神堂的營地早就不知道在哪個方向了。
不過,楚傾言並不擔心,因為大雪將她的腳印留在了原地,抓到蛇之後,只要順著足跡就能回去了,眼看著青蛇哧溜鑽進了一個山洞之中,楚傾言毫不猶豫,立刻跟了進去。
這裡的氣溫比外面的要高出很多,楚傾言跑了兩步就渾身冒汗,她突然心生疑惑,這麼冷的天,青蛇怎麼沒有被凍僵?還爬的那麼靈活,該不會是成精了吧。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楚傾言也沒有想許多,美味當前,還是滿足口腹之慾最重要啊!
“嘿!看你哪裡跑!”楚傾言已經摸清了青蛇躲避的規律,她虛晃一招,果不其然,青蛇調頭向著相反的方向爬去,卻被楚傾言抓了個正著,捏在手裡甩了兩下,可憐的小青蛇,直接就被甩的七葷八素。
楚傾言笑嘻嘻的將青蛇拿到眼前檢視,只見小蛇的雙眼黃橙橙的,剔透漂亮,許是因為受到了驚嚇,青蛇的舌頭不停的吞吐,發出嘶嘶的聲音。
“美味的蛇羹,我來啦!”楚傾言正準備帶著青蛇回住處,突然聽到一陣水花聲響起,她愣了一下,心裡莫名覺得這場景有點眼熟。
空氣潮溼,悶熱,難不成這裡也有溫泉?
她頓時生了探究的心思,身為一個現代人,一天不洗澡渾身不舒服,雖然在藥神堂也可以泡澡,但是哪裡有在溫泉舒服啊。
正打算走近去一瞧究竟,迎面襲來一道溫熱的水柱,楚傾言躲閃不及,頓時被澆成了個落湯雞,黑髮溼噠噠的貼著臉頰,渾身上下都溼透了,她神情錯愕,兩眼懵逼。
“誰?誰在那裡!”
山洞昏暗,看不大清楚,楚傾言努力瞧去,才發現裡面的水中似乎有一個人,她頗為生氣,這誰啊,無緣無故潑她一身水,這可怎麼回去?還不得被凍成冰雕!
“把我的蛇放下,放你一馬,不然……”
有男人的聲音從水中傳來,楚傾言一愣,這人該不會正在泡澡吧,那她豈不是……
想著,趕忙轉過身去,道:“不然怎樣?我又不知這蛇是有主的,你要是不道歉,我就將它煮成蛇羹!”
豈料,男人卻笑了起來,這笑聲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輕蔑,道:“隨你,但若是被毒死,我可不負責。”
楚傾言皺起眉頭,抓起小青蛇仔細看了一番,發現它的舌頭竟然是漆黑色的,這種蛇多半劇毒,若是吃壞了可就遭了,楚傾言不想冒這個風險,只好將小青蛇放在了地上,剛一獲得自由,青蛇就哧溜鑽進了水中,而後游到了那男子的身邊。
男子又是一聲輕笑,毫不掩飾的表達了對楚傾言的嘲諷,吃蛇羹沒戲了,還被人潑了一身的水,楚傾言越想越氣,她眼角餘光瞄到水池邊上的一堆衣物,眼睛緩緩眯了起來,笑容越發缺德。
她一把拿起衣物抱在手裡,後退幾步遠離水池,而後笑道:“不道歉是吧,你讓我凍成冰雕,我就讓你凍成傻屌,略略略!”
楚傾言做了一個誇張的鬼臉,轉身就跑,身後,男人猛地從水池中站了起來,帶起一片水花,漂亮的雙眸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喊道:“你敢!給我滾回來!”
然而,楚傾言早就已經跑遠了,就是聽見也不會乖乖聽話,她站在山洞口得意的皺皺鼻子,‘哼’了一聲,隨後瞬間被席捲而來的寒風凍得瑟瑟發抖。
好冷啊,溼掉的衣服都結成冰了,楚傾言雙手抱胸,抖抖索索的順著腳印往回走去,她見男子的衣服還蠻幹淨,帶著一股舒服的藥草味道,便毫不猶豫的披在了身上,一路小跑的回了住處。
山洞中,男人緊緊的捏起了拳頭,水珠順著他結實而又不誇張的肌肉蜿蜒流下,將他的好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他衝著牆壁狠狠砸了一拳,咬牙切齒:“好,很好,別讓我抓到你!”
小青蛇順著他完美的曲線爬到了手臂上面,繞了兩圈,就如同天然的玉石手鐲一般,毫無違和感。
楚傾言回到住處的時候,趙瀟譽已經在住處等候,見她披著陌生人的衣服,不禁皺起了眉頭。
“去哪裡了,冷嗎?”他上下檢視了楚傾言一番,見其衣服溼透,凍得邦邦硬,不禁眉頭皺的更深了,連忙找了一身乾淨暖和的衣物來,要楚傾言更換。
楚傾言抖了抖,一邊換衣服,一邊將剛才的事情講給趙瀟譽聽,而後還不忘奸笑一聲:“你說這算他倒黴還是我倒黴,嘿嘿。”
趙瀟譽聽得嘴角抽搐,他背對楚傾言,道:“聽起來,好像他更倒黴一點。”
頓了頓,又道:“是我疏忽了,若是送你回來,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楚傾言換好了衣服,湊到火爐旁取暖,一旁就坐著趙瀟譽,雖然,楚傾言並未覺得受到委屈,但還是忍不住打趣道:“難不成你要一整天都跟著我啊。”
趙瀟譽卻認真的點了點頭:“未嘗不可。”
本是一個玩笑,可看趙瀟譽如此認真的模樣,楚傾言耳朵尖爬上了一抹紅,氣氛瞬間尷尬了起來,她清清嗓子,僵硬的轉移話題:“明天就能見到藥祖了,趙瀟譽,你打算怎麼做,有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