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討要藥材(1 / 1)
韓曌渾身一僵,的確,在此處發生爭執,於他們不利,不禁有些自責,作為太子,應當時刻為大局著想才對,若是驚動了木屋中的人,後續的計劃又該如何進行?
他捏緊了手中的劍,正要動手殺了楚君,忽聽有人道:“真熱鬧啊,剛才哪個女娃娃喊得聲音那麼大,嚇死老頭子我了。”
眾人皆是一愣,楚傾言回頭看去,只見木屋前站了個披散著頭髮的老者,他鬚髮皆是一片雪白,臉上皺紋堆積,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老者揹著手,身形有些微佝僂,氣質偏向祥和,若不知道這就是藥祖的話,說是個普通的高壽老人也沒人會懷疑,因為在他的身上,一丁點上位者的架子都找不到。
韓曌愣在了原地,手裡的劍收也不是,放也不是,雲以敏更是臉色慘白,她十四長老的身份在藥老的眼裡一文不值,藥祖只怕更不會放在眼裡,擅闖藥神堂禁地,定會給北語的藥材生意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她不禁雙腿一軟,竟然就這樣跪在了地上!
藥祖眉毛雪白,尾端竟然垂到了嘴角,民間都傳這是長壽的象徵,楚傾言一時也不好猜藥祖的真實年紀,只見他抖著鬍子呵呵笑了一聲,抬起手中的柺杖,指著雲以敏道:“你跪著作甚?剛才是你叫的?”
宋敬嵐與藥老九長老也都走出了木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雲以敏的身上,雲以敏頓感丟人,連忙站了起來,韓晶晶還沒有在剛才的恐懼中回過神來,聞言,下意識道:“我……我叫的……”
實在有些滑稽,楚傾言已經沒眼看,藥老在藥祖身邊,明顯拘謹了許多,倒是宋敬嵐還有心思開玩笑:“十六長老,又不是你叫的,你跪什麼。”
九長老默默的道:“這是十四長老。”
但是顯然,宋敬嵐沒有改正的想法,雲以敏更是將臉面丟到了家,宋敬嵐的年紀許是不如她,但論地位的話,十個十四長老也比不上,她又怎敢怪罪?
再說,現在要被怪罪的,可是他們。
藥老皺著眉頭:“十四長老,你分明知道此處是藥神堂禁地,還擅闖此地,安的什麼心思!”
他看向地上死相慘不忍睹的喬勇,頓時露出震驚的神情,道:“此人死於劇毒,楚卿,楚君,是你們做的嗎?”
二人雙雙搖頭,楚傾言道:“藥老,這人和他們是一夥的,但是不知什麼原因起了內訌,被十四長老毒死了!”
不知什麼原因……雲以敏簡直要吐血了,還不都是因為她這個混蛋!
不管怎樣,他們擅闖禁地被抓了一個現行,雲以敏咬了咬牙,道:“藥祖,你要聽我解釋,北語皇子病重,皇醫說只有一樣藥材能救他的命,我們這才擅闖禁地,若要怪罪就都怪在我的頭上,莫要牽扯北語的藥材生意!”
北語皇子病重?楚傾言微微挑起了眉毛,哪位皇子能讓雲以敏與太子共同行動?還是冒著藥材生意被毀的風險,怕不是北語皇子,而是皇帝吧!
這樣也可以理解,畢竟,若直接說北語皇帝病重,傳了出去,北語的江山勢必會遭到影響,不過,這也只是楚傾言的想法而已,不能完全肯定。
藥祖笑呵呵的,看著是個脾氣極好的老人,他道:“人老咯,藥神堂的事務我管不著,有什麼話,還是和老大說吧!”
這個老大,指的自然就是藥老,雲以敏頓時向著藥老看去,卻聽藥老冷哼了一聲:“那藥材想必極其難得吧,不然,十四長老也不會費此心力,不如,先說出來聽聽!”
雲以敏卻是一臉的糾結,十分的為難,九長老嘆氣道:“十四,你這舉動實在不妥,將醫盟臉面放在何處?藥老,實在是十四太莽撞了,我代表醫盟為你道個歉。”
九長老雖排第九,但也只是入醫盟稍遲了而已,他說能代表醫盟,可不是說說玩的,雲以敏已經,九長老做出這個態度,難不成回去醫盟之後,要給她教訓嗎?
藥老卻並不接受,道:“九長老,我又沒有怪罪醫盟的心思,莫弄這些虛頭巴腦的,不過,醫盟有此害馬,還要嚴加管束才是!”
“那是那是,十四,藥老的話,你怎麼還不回啊?”
被這二人說的一文不值,雲以敏滿臉都是怒氣,然而,有氣也不敢撒,因為她沒有那個資本,論資歷論本事,哪一點比得上藥老和九長老?就是醫盟的其它長老都不是她能比較的。
不由得攥緊了拳頭,一時說不出話來,韓曌見狀,主動道:“藥老,是你們藥神堂獨有的一味藥材,怕是很難割愛,我們實在沒有辦法,不得不出此下策。”
宋敬嵐冷笑一聲:“說的真好聽,什麼叫不得不出此下策,偷就是偷,搶就是搶,說出花來也沒有用!”
韓曌的臉皮已經練出來了但是被宋敬嵐如此直白的指出,還是不免臉色發燙,又聽宋敬嵐接著道:“那死去的人也是你們帶來的吧,聽說還是十四長老親自動的手,自己人都不放過,可見心思有多狠毒。”
楚傾言突然覺得,如此耿直的宋敬嵐看著還挺順眼的,似乎沒有那麼討厭了,對面的雲以敏聞言,已是滿臉的頹敗之色,她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向著這個方向發展,不由得又怪起楚傾言來,若不是她從中挑撥,喬勇又怎會發現端倪?亦是太子的錯,若他能早些動手,又怎會發生這種事情?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如果因為這件事影響了北語的藥材生意,她的姐姐一定會懲罰於她,沒了北語的資金支援,她還能在醫盟長老的位置上待多久?
韓曌無法解釋,因為宋敬嵐所說的是事實,字字見血,只好道:“藥老,我們所求的藥材名叫天生,如果肯割愛,無論什麼代價我們都接受!”
“天生!”九長老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藥老亦是如此,更多的是憤怒,就連說不管事的藥祖聞言,都皺起了眉頭。
宋敬嵐更是怒不可遏:“不可能!就是將北語國拱手相讓,天生都不會落到你們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