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把脈(1 / 1)
趁著亂,趕快離開才是明智之舉,楚傾言也清楚,可宋敬嵐對他們依舊有些疑心,時不時就向著這邊瞟來一眼。
此時,夏如珠狀似無意的走到宋敬嵐的身邊,唉聲嘆氣道:“唉,韓曌偷美人花淚到底有什麼用?他難道不知道,美人花淚雖然只有一株,但是能用到的地方卻很少。”
宋敬嵐皺起眉頭,順著話細細一思量,美人草與月如淚單分開是絕世奇藥,但能用在一起的時候的確不多,若不是當初月如淚拿到雪山時,已經快要枯死,藥祖也不會想到嫁接這個方法來保持月如淚的藥性,如今能用到美人花淚的地方,屈指可數。
手腕間的小青蛇不老實的鑽了出去,沿著雪地蜿蜒爬行,在場的人皆知道這蛇是宋敬嵐的寵物,紛紛讓開一條路來,小青蛇很快就爬到了楚傾言與趙瀟譽的腳邊,竟是轉了幾個圈,不動了。
楚傾言對這蛇有些防備,一時被咬可就中毒了,趙瀟譽亦是如此想法,二人默契的向著旁邊騰挪幾米,怎料,小青蛇也很快就跟了過來,並且瞧那樣子,竟是要順著楚傾言的腳尖爬上來。
這場景莫名有些眼熟,楚傾言蹙眉想了好一會兒,突然想到,初遇見這條小蛇的時候,可不就是在雪地上向著她爬行,可許是動物的感官天生敏銳,察覺受到威脅,便飛速爬走了。
難不成,自己身上有什麼吸引小青蛇的東西?
他們挪一個地方,小青蛇就跟一個地方,眾人看的稀奇,紛紛議論。
“聽說宋師叔這條小蛇可厲害了,能嗅到毒素的味道!”
“它幹嘛一直跟著楚卿師姐還有楚君師兄,難不成他們身上有好吃的?”
“這蛇只吃珍貴的藥材,藥性差點的都不吃,我看啊,是他們身上有藥材吸引了小蛇!”
楚傾言皺起眉頭,她已經將藥材都好好的收在了空間裡,根本不可能有味道洩露出來,除非,這條小青蛇嗅到了她與趙瀟譽身上五蛛的味道!
思及此,楚傾言用鞋尖踢起一些雪來,驅趕小青蛇:“去去,一邊去!”
不知是不是主人在此,小青蛇可是一點都不怕,甚至順勢爬上楚傾言的鞋面,纏在了腳踝上面,這可將楚傾言急壞了,她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小塊參片來,扔到了不遠的地方。
然而,小青蛇卻連看都沒看一眼,楚傾言唇角抽抽,不會吧,一條蛇還這麼挑食,參片可不便宜了!
她只好又在懷裡一掏,掏出更加名貴的藥材來,還特意在小蛇的面前晃了晃,然而,小青蛇依舊無動於衷,楚傾言正為難著,就見一隻手伸了過來,精準的抓住了小青蛇的七寸,隨後甩了出去。
楚傾言:“……”
打狗還要看主人,這可是宋敬嵐的蛇,趙瀟譽你就這麼給扔了真的好嗎?
藥神堂的弟子見狀,亦是目瞪口呆。
“楚君師兄太猖狂了吧,那可是宋師叔的蛇,這不是等同打宋師叔的臉面嗎?”
“今天出了這麼多的事情,怕是他們也沒成為藥祖的藥童吧,現在就不將宋師叔放在眼裡,未免太早了些。”
“這蛇就是鑽我被窩裡,我也不敢扔啊,這個楚君膽子也太大了一點!”
“完蛋了,你們看,宋師叔走過去了,楚君一定會受到懲罰的吧!”
楚傾言的心立刻就提了起來,拉著趙瀟譽後退了兩步,宋敬嵐將小青蛇從地上拎了起來,最後走到二人的面前,意有所指的問道:“楚卿,你身上有什麼好吃的不成,不然,小青幹嘛纏著你?”
楚傾言乾笑一聲:“宋師叔,你也看見了,它連參片都不稀罕吃,我身上哪裡有它看得上的眼的藥材啊。”
“是嗎?”宋敬嵐似笑非笑,用手指點著小青蛇的腦袋,道:“小青的嗅覺最是靈敏,你身上若是沒有能令它喜歡的藥材,它怎會一直跟著你?”
不遠處,藥老已經擰起了眉頭,手心都微微冒出了汗,他們可是聯起手來偷了藥祖的美人花淚,若是美人花淚被宋敬嵐給搜了出來,趙瀟譽沒救不說,他自己也要倒黴,立刻道:“師弟,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你這條小蛇,快來摻著點藥祖。”
宋敬嵐卻並不動身,他道:“師兄,藥祖有你摻著就足夠了,我現在還是比較想知道,楚卿,你身上究竟有什麼東西,吸引了我的小青。”
宋敬嵐既然已經起了疑心,就輕易不會放過他們二人,趙瀟譽沉下臉色,道:“宋師叔,難不成你懷疑是我們偷了美人花淚?你若心中有疑,搜身即可,我們也不願被平白冤枉!”
宋敬嵐正有此意,他點點頭:“如此正好。”
他招招手喚來一名女弟子搜楚傾言,自己則動手搜起趙瀟譽的身來,楚傾言卻是鬆了一口氣,美人花淚已經好好的放在空間之中,他們就是翻個底朝天也是找不出來的,趙瀟譽此舉倒是像極了被冤枉的好人,這才能打消宋敬嵐的疑心。
宋敬嵐自然沒有在趙瀟譽身上搜出什麼有利的東西,那名女弟子亦是搖了搖頭,表示什麼也沒有搜到。
“什麼也沒有?小青可不會無緣無故與人親近。”宋敬嵐眉頭緊擰,顯然對這個結果不大滿意,楚傾言見狀道:“宋師叔若是不放心,我們的住處一樣可以搜,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此時,夏如珠困惑極了,這麼重要的藥材,楚傾言與趙瀟譽竟然沒有帶在身上,看他們毫不心虛的模樣,想來就是在房子裡搜過一圈也沒有用,她轉轉眼珠子,道:“宋師叔,你就不要為難他們了,興許,小青聞到的不是藥材的味道呢。”
聽著像是在打圓場,可是,卻一下讓宋敬嵐抓到了思緒,他道:“小青嗅覺敏銳,想是嗅到你的身體有潛在的隱患,不妨讓師叔給你把把脈?”
說著,伸手向著楚傾言的手腕抓去,楚傾言自然是要躲,美人花淚可是用來解五蛛之毒的,要是被這個傢伙發現自己中毒,那哪裡還能說得清?
一隻手極快的打在了宋敬嵐的手背上,趙瀟譽沉著臉色,道:“此事就不勞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