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上山找線索(1 / 1)
楚傾言飛速的拿起一個饅頭,狠狠的塞進了宋敬嵐的嘴巴里,大喊:“師叔吃饅頭,多吃一點!”
宋敬嵐被噎的白眼直翻,想到在雪山的時候,楚傾言也阻止過他說出病情,心裡彷彿明白了什麼,惡狠狠的咬了一口饅頭,道:“你還真是孝心啊。”
趙瀟譽察覺到了什麼,謹慎問道:“傾言怎麼了?”
楚傾言緊張的拿起了一個大白饅頭,小心翼翼的瞧著宋敬嵐。
宋敬嵐肚子發撐,下意識的往後面躲了躲,張口道:“連她也身虛體弱,得進補才行啊!”
如此,楚傾言鬆了一口氣,暗暗遞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趙瀟譽並未再多問,倒是點了點頭,道:“的確需要補。”
終於提心吊膽的吃完了飯,趁著趙瀟譽安頓未患病村民的功夫,楚傾言偷偷的道:“宋師叔,有些話不能說,你曉得吧?”
宋敬嵐正在拿牙籤剔牙,聞言伸出一隻手來,道:“封口費,懂?”
和楚傾言要銀子,和折磨她沒什麼兩樣,楚傾言的心都在滴血,宋敬嵐大名鼎鼎,千八百兩銀子肯定不放在眼裡,她心痛的摸出了一張自己身上最大面額的銀票,一臉割肉的表情塞了過去。
宋敬嵐瞧也沒瞧,將銀票扔了回去:“誰稀罕這點銀子,你上回掏出來的藥材我從來沒見過,還有沒有?”
上回掏出來的藥材?楚傾言回想了一番,應是糊弄雲以敏,充作天生的藥材,她歡天喜地的將銀票收回來,而後給了宋敬嵐一枚藥材。
這藥材名叫玄株,通體發黑,呈橢圓形,這片大陸雖然沒有,但在系統庫中,這只是一味十分普通的藥材,別說一枚,十枚楚傾言都不心疼。
宋敬嵐如獲至寶,仔細的嗅了嗅藥材的味道後,道:“藥香氣雖然濃郁,但是藥性不強,作用不大,只是,這藥材你是在哪裡發現的,說出來聽聽?”
楚傾言知道宋敬嵐不好糊弄,只好裝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這可不能隨意說。”
宋敬嵐只好作罷,但還是有些不甘心,他冷冷一笑:“人不大,心思倒不少,你瞞著趙瀟譽,是想等他集齊了治療五蛛的藥材後,私吞吧。”
畢竟,美人花淚可就只有一株,他們兩個人,只有一個能成功解毒。
楚傾言心裡惆悵,但還是裝出一副輕鬆的模樣:“要你管!”
遠遠見趙瀟譽回來,二人也就不再說話,趙瀟譽道:“村民都安頓好了,鎮上也買了米糧蔬菜回來,你不必擔心。”
楚傾言撥出一口氣,村民們見到了吃的東西,也能安心許多,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再鬧了。
她又問:“那錢家村現在怎麼樣了,還有附近的村子?”
古代的資訊傳遞速度慢,趙瀟譽搖頭:“旁的村子不清楚,但是錢家村現在已經封鎖了,應當不會再擴散。”
三人一同向著墳場行去,宋敬嵐見一座青磚房坐落在墳場附近,忍不住開口道:“這房子該不會是停屍的吧,不然誰家能住在墳場旁?”
楚傾言與趙瀟譽十分默契的沒有說話,宋敬嵐的注意力也不在此,很快,他們就尋到了羅姓墓碑。
只是,這墓碑瞧著年代久遠,並不像是新立的,楚傾言道:“羅大叔死的時候,村裡的病都傳開了,怕是沒工夫打墓碑,棺材都未必有一口,咱們瞧瞧新墳好了。”
轉一圈下來,新墳竟然有七八個,好在周大生帶著幾個人扛著鐵鍬趕來,打算趁著暮色開始挖墳,他剛好幫忙下葬了羅大叔,知道墳在哪裡。
很快,屍體就被挖了出來,天氣轉涼,屍體還算完好,但是由於沒有棺材,不少地方都被鼠蟻啃噬過,顯得有點慘不忍睹。
宋敬嵐皺起眉頭:“屍體傳播給老鼠,老鼠一時半會兒不會發病,若是竄的遠了,再傳染給人,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周大生今天親眼瞧見了宋敬嵐醫術的高超,自然信服不已,聞言也是抹了一把汗,道:“今晚就將屍體都挖出來,全部都給燒了!”
宋敬嵐蹲下身,仔細的檢查起屍體來。
楚傾言遞過去一塊白布,示意宋敬嵐掩住口鼻,宋敬嵐擺擺手:“我才不需要這玩意兒。”
“狂,等你被傳染了,看你還狂不狂。”楚傾言在心裡默默吐槽,她也蹲下身,細細的打量羅大叔胳膊上的傷口來。
可惜,因為老鼠的啃咬,上面的傷口破出許多,楚傾言皺起眉頭,這該如何看?
宋敬嵐指了指一小塊並不顯眼的紅痕,道:“這是生前受的傷。”
楚傾言:“啊?你怎麼看出來的?”
宋敬嵐一愣,反問:“你不會驗屍啊,不會你瞎看什麼?”
楚傾言:“……”這不是想著,能出一分力就出一分力嘛,她尷尬的搔搔後腦勺,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便站起來,等著宋敬嵐的驗屍結果。
宋敬嵐看了好一會,上上下下連腳指頭都沒有放過,仔細極了,半晌起身,道:“生前的傷口不多,大多都是些無意義的劃痕,手臂上的傷口被老鼠咬得看不大出來,但能肯定傷口不大,顏色略有發黑。”
“不大是多大?”楚傾言問道。
宋敬嵐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銅板來,指著中心空著的位置,道:“被老鼠啃了一半,但估摸著是這麼大。”
這麼大點的傷口……
做農活的時候,除了經常刮傷,這麼大點的傷口也經常會有,比如不小心扎到了,砸到了,她犯難的皺起了眉頭,若是在羅大叔的身上沒有得到有效的訊息,可就斷了線索。
楚傾言沉思了一會兒,道:“看來,要去羅大叔生前去過的地方瞧一瞧了,現在是秋後,地裡都已經收拾完了,羅大叔最常抓魚給羅奶奶吃,就在後山的那條河,咱們去看看吧。”
雖然天色漸晚,但是一想到村民的狀況,楚傾言就是累也歇不得,趙瀟譽自然毫無怨言,宋敬嵐也一聲不吭,跟著向後山走去。
路不大好走,趙瀟譽扶著楚傾言在前,宋敬嵐獨自一人在後,山裡有熟透的燈籠果,顏色有黃有綠,因為酸的倒牙,除了小孩子偶爾吃上一顆,沒人喜歡,到了這季節再沒人採摘,也只能紛紛落到地上。宋敬嵐採的頗歡,裝了滿滿一兜子,時不時塞進嘴裡一顆,五官都酸的抽搐。
楚傾言看的牙疼,嘴巴里酸水直流,忍不住問道:“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