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叢笑笑的下場(1 / 1)
專門給譽王妃準備的?
眾人聞言,紛紛向著楚傾言看去,楚傾言表情有些尷尬,她根本不知道此事與她有什麼關係,還沒等她發問,就聽林嫣兒道:“譽王妃,看好了!”
隨著她話音一落,那打手突然掏出一根手臂粗細的棒子來,隨後毫無章法卻又惡狠狠的,向著地上的麻袋砸去!
“這是做什麼?嚇死我了!”
“這麻袋裡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呀!有紅色的血液滲出來了!天啊!”
“這裡面該不會是個……人吧?”
“瞎說什麼胡話,要是個人,這種打法還了得?”
……
這些貴族小姐都養尊處優,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家族之中處罰下人都有單獨的院子,她們根本接觸不到這般殘忍的事情,不由得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楚傾言頗為無語,這哪裡是驚喜,分明是驚嚇,倒是不知,這麻袋裡究竟是什麼東西。
林嫣兒細細的檢視著楚傾言的臉色,在場眾人的也沒有放過,除了曲風嵐淡定自若,甚至臉上還有分笑意與不屑以外,其餘的人便是不值一提,全是慫包蛋罷了!
林嫣兒很高傲!她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她有精神潔癖,最看不上亂嚼舌根品行低劣的人,但是由於做生意的緣故,她不得不與厭惡的人打交道,裝出一副融洽親和的模樣,這副嘴臉,她自己都討厭!
這些所謂的小姐妹,通通都是她瞧不上的廢物罷了!就連夏如珠也表現出懼怕的神色,根本入不了林嫣兒的眼!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楚傾言卻異常鎮靜,甚至比曲風嵐還要淡定一分,她雖然一眨不眨的看著那逐漸被鮮血染紅的麻袋,但是卻面色如常,彷彿在她眼中,這鮮血與一旁的菊花山水沒有任何的異常!
林嫣兒思索片刻,心道譽王妃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這麻袋之中裝得是什麼,鄉下殺雞宰牛也常見血,因此,譽王妃比這些貴族小姐要淡定也就能解釋了。
林嫣兒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等麻袋開啟之時,楚傾言還能這麼鎮定嗎?想必會嚇得梨花帶雨,抖成一團吧!
隨著棒子逐漸加重,麻袋裡面的活物漸漸沒了掙扎,只有猩紅色的血液流淌出來,染紅了青石小路,林嫣兒一抬手,道:“停下吧,既然是專門為譽王妃的準備的,也該展示下成果了!”
打手立刻扔掉了棒子,三兩下解開了封住麻袋的繩子,隨後抓住麻袋的尾端,用力一抖。
那一瞬間,庭院中響起了女子恐怖的尖叫聲音,她們皆是臉色慘白一片,更有甚者竟然雙眼一番,暈倒了過去。
一團血淋淋的人形物躺在血泊之中,她的骨頭都已經被敲碎了,混著皮肉攤成一團,瞧過去滿眼都是刺目的紅,可怕至極!
而從被鮮血染紅的衣服上,勉強能認出這人的身份,赫然是拍賣會場上的叢笑笑!
至於為什麼沒有發出聲音,楚傾言猜測,叢笑笑可能被堵住了嘴巴,亦或是被割掉了舌頭,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楚傾言微微挑眉,心中也有分意外,不知林嫣兒搞出這一場戲,是為了什麼。
林嫣兒沒有從楚傾言的臉上看到任何恐懼的神色,她皺起眉頭,這怎麼可能,這樣的場面,就是她看了也渾身的不適,想來晚上是要睡不安穩的,可楚傾言卻鎮定自若,盯著那一團紅,毫無懼怕的神色。
就連用慣了殘忍手段的曲風嵐都面露不忍之色,譽王妃怎會絲毫不為所動,淡漠的令她感到可怕!
楚傾言道:“副會長這是何意?”
“經過審訊,叢笑笑已經承認是故意加害譽王妃,我作為副會長,自然要給譽王妃一個交代。”林嫣兒道。
這說法看似合乎情理,但若是林嫣兒真是這樣想的,只需要將叢笑笑的下場告知楚傾言就好,卻偏偏讓她親眼看到這血腥的場面,說她不是存心驚嚇楚傾言,怕是連她自己都不信。
楚傾言皮笑肉不笑:“趙瀟譽也怒這叢笑笑圖謀不軌,可惜他沒能親眼看到這齣好戲,不過副會長可以放心,我會聲情並茂的轉告給他的!”
林嫣兒一愣,楚傾言的意思是要告狀?不過,她也不怕,畢竟有為譽王妃出氣的好理由,不過,趙瀟譽會如何作想,就該讓她頭疼了。
不禁有些後悔這樣安排,沒有嚇到譽王妃不說,還反倒惹上了一點麻煩,林嫣兒咬了咬牙,道:“譽王妃方才不是說頭痛?我這就命人安排你到臥室休息。”
在場的貴女暈的暈,抖的抖,多是哭的十分難看,還有跪在地上猛吐的,楚傾言也不想繼續下去,道:“想來副會長還要安慰你這些受到驚嚇的小姐妹,我就先去休息了。”
這話又是提醒了林嫣兒,今日在場的女子背景非富即貴,讓她們受到如此嚴重的驚嚇,即使她是副會長,也是會受到她們背後勢力的追責,不過,林嫣兒毫不後悔,因為她已經說過,這場戲是專門給譽王妃看的,而她們因此受到驚嚇,必會將大半的責任推到譽王妃的身上!
這樣一來,譽王妃在貴女圈中,絕對結交不到朋友,空有譽王妃的頭銜可不行,權勢越大,人際關係就越重要,即便楚傾言是尊貴的王妃,沒有發展任何的人際,必定蹦躂不了多高。
楚傾言又何嘗不知道林嫣兒那點小九九,可她本就不屑與這些人交朋友,權勢滔天也好,卑微如螞蟻也罷,她就是她,把握住身邊重要的人,才是她想要的。
侍女帶著楚傾言來到了一間裝修豪華的臥房,這裡比起千菊閣附近暫歇的房舍要精緻百倍,室內擺件用具無一不是珍品,雙人床柔軟至極,比起客棧之中的窄巴巴的單人床可要舒服的多,可是楚傾言躺在床上,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總覺得身邊缺點什麼。
因為楚傾言身體不適暫歇,而這些貴女又受到了驚嚇,狀態不佳,賞花會不能繼續舉行下去,林嫣兒吩咐妥當後,叫來侍女道:“去客棧請譽王來,就說譽王妃受了風寒,頭痛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