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挑戰(1 / 1)
他看到楚傾言與趙瀟譽,整個人都愣了一下,當他看見二人趕著的牛車時,瞬間就暴怒了。
“楚傾言,你都已經很有錢了,竟然還惦記著我家的牛車,你他孃的要不要張臉,旁邊這人誰?你相好嗎,真是恬不知恥!”錢金寶破口大罵,上前去便要奪回牛車,趙瀟譽往他前面一站,錢金寶的身高與趙瀟譽差了一頭還要多,只能抬頭看著趙瀟譽,頗有壓迫感。
錢金寶心裡面有點發怵,道:“你們幹什麼?偷我們家牛車也就算了,還要打人怎的?”
楚傾言被他給說懵了,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這牛車分明是我借給我姑的,她遲遲不還,我們這才找來。”
“借?”錢金寶皺起眉頭,指著這牛車道:“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聽說我媳婦兒撿了一輛牛車回來,想來分比銀子是不是,你們想得美!”
楚傾言無語的吸了一口氣,再深深的吐了出去,天哪,她到底攤上了怎樣的一個姑姑,竟然說這牛車是撿來的!
錢金寶肯定是要信楚美麗,而不會信她的,楚傾言也堅定,就算錢金寶知道這牛車是她的,也會與楚美麗一樣,佔著不肯還。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的有些道理。
楚傾言道:“我懶得和你爭執什麼,你要是有什麼疑慮,儘管報官,我話放在這裡,日後休想從我這裡佔到任何的便宜,你們一家人就算是餓死、凍死,也和我無關!”
錢金寶一聽這話,心裡面就有些慌,畢竟,家裡面現在的吃食都是楚傾言給的,他可不想給別人幹活兒,每日打打牌,這日子才滋潤呢,若是日後沒了吃的東西,只管讓楚美麗去楚傾言家裡鬧一通便可,可若是她不給……
錢金寶的想法都表現在了臉上,對楚傾言而言,他們一家人無異於吸血蟲一般的存在,一邊要吸她的鮮血,一邊還要損害她的健康,實在是可惡,不值得可憐。
她與趙瀟譽沒有再理會錢金寶,趕著牛車繼續向外走,錢金寶想了片刻,許是想到了什麼主意,連忙出門去攔。
他道:“路邊上撿輛帶耕牛的牛車,這話我其實也不怎麼信,可是傾言啊,你也看到我家這個情況,這牛就留下來,給我們借用幾天吧?”
借用?可別楚傾言回頭就能在菜市場看到自家牛的牛肉,她冷笑一聲,不與搭話。
錢金寶見楚傾言沒有回話,乾脆攔在了牛車前,道:“反正我家都這樣了,楚美麗可是你親姑姑,我是你親姑父!你要麼拿錢給我們度過難關,要麼,就從我身上踏過去吧!”
他直接橫躺在了地上,這裡的道路十分窄,剛好能容下牛車而已,想要從這裡出去,畢竟這條道路。
親姑姑親姑父,楚傾言實在是厭煩了這樣的親戚關係,她咬了咬牙,真是恨不得架著牛車將人壓死才好!這樣就能永絕後患了!
趙瀟譽見狀,輕輕的一甩鞭子,耕牛頓時慢悠悠的向著前面行去。
錢金寶見狀,大喊大叫:“你們還真敢過來不成?我告訴你們,我可不是嚇大的!”
楚傾言擔憂的道:“趙瀟譽,沒事嗎?”
趙瀟譽十分的平靜,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也足夠錢金寶聽得清楚,他道:“沒事,光是衝撞我這一條罪名,他死十次也不足惜!”
對啊,趙瀟譽可是皇家人,楚傾言頭一次這麼羨慕有身份的人,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錢金寶聽見了趙瀟譽的話,還沒等他細細琢磨,那牛蹄子就踏了上來,他趕忙翻起來,連忙帶爬的向前跑去,罵罵咧咧道:“孃的,算你們有種!沒心沒肺的玩意,長輩是用來孝順的,你們呢,一群王八蛋,白眼狼!”
趙瀟譽甩鞭子的力道稍稍大了些,耕牛立刻加快了不乏,錢金寶由於回頭罵人,不慎踩在斜坡上摔倒了,恰好耕牛一蹄子踩過去,牛車顛簸了一下,錢金寶從嗓子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楚傾言一瞧,這牛蹄好巧不巧,正踩在錢金寶一隻腿的膝蓋上,瞧那骨頭都透出皮肉的樣子,想來這條腿是被廢掉了。
趙瀟譽用雙手扭過她的腦袋,迫使她直視前方,道:“別看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有我呢。”
楚傾言笑嘻嘻的:“趙瀟譽,出生在皇室可真好,誰要是對你不敬,都沒有好果子吃。”
聞言,趙瀟譽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未再說些什麼,楚傾言聽著錢金寶的慘叫聲,突然道:“我得回去一趟。”
趙瀟譽擰起眉頭:“這樣的人,你就是不救治他,也沒有關係。”
“我才沒打算管他呢,他就是疼死也和我沒半毛錢關係!”楚傾言氣呼呼道:“我好心給了他們米麵菜肉,可他們不領情也就算了,還說我好忽悠,真當我冤大頭,我要將給出的東西通通拿回來!你在這裡看著牛車,我去去就回!”
錢招招與錢多多聽見錢金寶的叫聲,都嚇得跑出來檢視,當她們看見滿地的血與自家爹爹那猙獰的臉色時,恐懼的再次扯脖子哭喊了起來,屋子裡面沒有人,楚傾言速度十分的快,將食物通通裝進了空間之中,就連鍋裡的米嘎巴都沒有放過,徹底將她送出去的東西給收了回去。
她跳上牛車:“走吧,日後我姑要是再來找我,我一定將人打出去,讓她佔不到一丁點的便宜才是。”
“嗯。”趙瀟譽贊同的點著頭,狗喂熟了還能看家護院,這群白眼狼餵飽了,只會用力氣撕咬自己。
二人很快就回到了村子裡,楚傾言心情頗好,除了要回了牛車以外,似乎還有些其餘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夾在其中。
或許連她自己也沒有注意到,當她發現趙瀟譽絲毫不嫌棄她有那幾個極品親戚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卸下了重負,輕快了不少。
傍晚時分,一封信件傳到了趙瀟譽的手中,他絲毫不避諱楚傾言,但是楚傾言也有分寸,本分的坐在一旁,目不斜視。
趙瀟譽看完了信件後,面色有些凝重,楚傾言終究是忍不住,困惑的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趙瀟譽詫異的瞧了一眼楚傾言:“你剛才沒看信嗎?”
楚傾言:“……走神了。”
“宋敬嵐,向三聖手發起了挑戰!”趙瀟譽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