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倒黴催的(1 / 1)
韓曌眯起了眼睛,危險的訊號準確的傳給了太監總管,他腦門上全是汗水,自然懂得韓曌是什麼心思。
家財萬貫,也沒有性命重要,當天,太監總管就遣散了養在皇城中的數十小妾,變賣房產土地,自己則是一分錢都不敢留,通通秘密的交給了韓曌,走出皇城之前,他苦口婆心的勸誡關係密切的幾位朝中老友,切不可太歲頭上動土,言盡於此,造化全在個人,隨後便匆匆離開。
韓曌瞧了眼擺在房中的十幾口寶箱,心道這老東西可真夠貪的,若不是出了這麼一個好主意,有朝一日他羽翼豐滿,又怎會放過這樣的害蟲?他手一招,立刻行來了一名心腹。
“將這封信交給譽王,越快越好。”
心腹拿了信件,隨後快馬加鞭,一路向著楚家村而去。
過年是男人的好日子,是女人的苦日子,幾乎每家每戶的男人在這幾天都會聚眾打牌玩耍,女人們則是忙著醃菜,做年夜飯的準備,以及為家人做新衣,打掃房屋。
楚傾言住的地方雖然每天都會打掃,但是新年有新年的規矩,要大掃除一番才成,代表著辭舊迎新,楚傾言與小玲兒皆是找了塊白布掩住口鼻,拿著笤帚抹布,打掃著家裡平時照顧不到的角角落落。
韓晶晶嫌棄屋子裡面都是灰塵,嗆的慌,剛好外頭下了雪,她無聊的堆著小雪人,不時的檢視一番房屋打掃的進度。
今日趙瀟譽回來的比往日要早,見到這副場景,唇角一抽,扭頭向外行去。
楚傾言哪裡會放過他,連忙道:“別走,房梁我們都清理不到,你上去擦乾淨。”
趙瀟譽只好嘆了一口氣,認命的接過抹布,輕鬆的翻上房梁,將沉積的黑灰清理的一乾二淨。
韓晶晶見狀不禁感到詫異,趙瀟譽好歹也是個王爺,這種下人才會幹的粗活,譽王妃使喚一番,他竟然真的去做,換做了他皇兄,哪怕是為了皇族的尊嚴,也不會爬上爬下的去幹這種活計。
經過三人的努力,天黑之前,房屋煥然一新,簡直就和剛蓋好那時一模一樣,楚傾言又拿出新的被褥,新年新氣象,自然是都要換新的。
原本,累了一整天,以為吃完晚飯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然而,一個人的到來卻打破了原有的平靜。
李鎮長見到趙瀟譽就有想下跪的衝動,忍了許久才勉強剋制住,畢竟,這裡可是在村子之中,若是旁的村民瞧見了,必然會知道趙瀟譽的身份有多麼不尋常,而譽王並沒有公開的意思,他自然不會給譽王捅婁子。
楚傾言聽著李鎮長的話,半晌,幽幽嘆了一口氣,道:“這真是人在家中坐,麻煩天上來,我現在和我姑斷絕親屬關係,還來的急嗎?”
趙瀟譽摸了摸她的腦袋,道:“血緣關係斷不得的,但是隻要你願意,我可以讓她再也煩不了你。”
一想到趙瀟譽可能用到的手段,楚傾言不禁打了個哆嗦,李鎮長在旁尷尬的笑了笑,道:“我就是尋摸著,這事情你有知悉權,至於去不去,那還得看你的態度。”
“去,怎麼可能不去。”楚傾言耷拉著腦袋,很想口吐芬芳,大過年的,楚美麗真是會找晦氣。
她道:“趙瀟譽,我自己去,你在家裡好好待著。”
趙瀟譽雖然不嫌棄她有極品親戚,可是楚傾言這回要去的是鎮上的牢房,那種地方,怎麼可能讓趙瀟譽跟著呢?
“天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還是我隨你去。”趙瀟譽道。
李鎮長隨口接道:“放心好了,牛大力就在外邊等著,青牛鎮上的小混混哪個見了他不尿褲子?絕對不會有事!”
然而,卻收到了趙瀟譽的瞪視,李鎮長渾身一抖,立刻改口:“但是也有厲害的角色是牛大力搞不定的,譽王妃還是小心為上,不然出了什麼事情,我有幾個腦袋都不夠賠的。”
楚傾言:“……”李鎮長什麼時候這麼抖機靈了。
趙瀟譽要是想要保護她,派幾個暗衛就可以了,明顯就是想要一起跟著去,楚傾言沒有辦法,只好與趙瀟譽共同前往了鎮子上。
此時,鎮上燈火通明,十分的熱鬧,楚傾言一臉好奇:“李鎮長,以往鎮上一入夜就沒什麼人了,怎麼現在這麼熱鬧?”
李鎮長道:“這不是要過年了,擺攤賣年貨的多,出來買年貨的也多,要是在晚市買,什麼東西都能便宜一點,所以人更多一些。”
原來是這樣,楚傾言點了點頭,青牛鎮的晚市她還是頭回見到,等處理完楚美麗的事情之後,倒是可以來逛一逛。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衙門口,李鎮長帶著他們向著裡面行去,楚傾言詫異道:“我姑不是行竊了嗎?沒關在牢房裡?”
李鎮長解釋道:“前幾日是好好的關著,這不是才發現割脈了嘛,就帶出來包紮了一番,若不是出了這檔子事,我也不會去找你來處理了。”
李鎮長心知楚傾言與楚美麗的關係不好,可這好歹是楚傾言的姑姑,若是在他手上有個好歹,楚傾言不怪罪還好,若是怪罪下來,他可就倒黴了,這才硬著頭皮,將人給請了來。
楚傾言卻是十分的明事理,道:“我姑本來就犯了法,關她個幾年也是活該,竟然還玩割脈那一套,我看她就是輕輕的劃了一下,嚇唬你們放人的。”
李鎮長讚歎的豎起了大拇指:“你真說對了,可不就是破了一層皮,血也沒流多少。”
儘管如此,他還是要謹慎起見,因為他禁不起譽王這種身在高位的人哪怕一次不滿,自然要處處小心。
還沒見到楚美麗,遠遠的就聽見屋子裡面傳來刺耳的吵鬧聲。
“你們快點放了我,要不我就死給你們看!”
“我都流著這麼多血了,快要死了還關著我,還有沒人人性啊!”
“叫大夫來,我頭好暈啊,我快要不行了,我必須回家去見見我那兩個孩子嗚嗚嗚……”
“你們這群混蛋,要是再敢推搡我,我就喊非禮了啊!”
楚傾言只覺得臉頰臊得慌,一推門,正見到楚美麗扯著自己的衣領子,一副要脫衣服的模樣。
當然不是真的脫,一名官差滿臉無奈的走過來,道:“鎮長,我們真是拿她沒辦法了,她要跑,我們碰一下就要脫衣服,還說我們非禮她,你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