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怪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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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的眉間是深深的川字紋,他似乎思索了一番,隨後點頭,道:“幾位請隨我來。”

楚傾言敬佩的瞧了一眼柳先,越發覺得這人不簡單,方才,她用系統將小公子從頭到腳的掃描了一番,只得出了小公子身體大損的結論,因這是系統初次接觸的症狀,還需要得到小公子身上的血液才能進一步分析,所以現在並未有任何的結果。

她想到了趙瀟譽方才丟掉的手帕,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再去撿回來,只好作罷。

因柳先的出色表現,城主夫人明顯熱情了許多,臉上也帶了些微的笑意,可進去裡面瞧見躺在床上毫無神采的小公子,又是悲從心來,傷心不已。

她行過去道:“白茶,這位小兄弟的醫術很厲害,讓他給你瞧一瞧。”

上官白茶將臉扭到了一邊去,道:“瞧了又治不好,有什麼用!”

柳先大咧咧的行了過去,不由分說的抓起上官白茶的一隻手來,道:“治不治得好,還得我看過了才行,這脈象……嘖!”

城主夫妻二人立刻一臉的緊張,上官白茶不屑的哼了一聲:“故弄玄虛!”

柳先卻是不在意上官白茶說的什麼,他閉著眼睛,似乎是在仔細的感受著脈搏的節奏,眾人不敢打擾,只能靜靜的守在一側。

屋子裡面都是腐臭的氣息,楚傾言與趙瀟譽還好,柳先更是沒表現出很嫌棄的神色,至於城主與城主夫人,更不會嫌棄自家的兒子,但是韓晶晶就不一樣了。

她好想好想捏住自己的鼻子,甚至想幹脆悶死自己算了,但是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丫鬟,絕不能做出這種無禮的舉動,只能努力的控制著呼吸,儘管如此,她也感到自己就要忍不住了!

楚傾言見她臉色慘白,生怕出了什麼差池,便摸了摸頭髮道:“我的髮簪不知落到了哪裡,你去出門找尋一番。”

面對楚傾言的使喚,韓晶晶第一次想要千恩萬謝,恨不得給她磕倆響頭以表達自己的激動心情,她立刻道:“譽王妃,奴婢這就去找!”

隨後連忙行了出去,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實在忍不住胃中的翻湧,扶著大樹狂吐了起來。

還好這一幕沒有在寢宮之中發生,不然,在場的人一定都要尷尬死了,她鬆了一口氣,在外面待了好一會兒,才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回到了寢宮之中去。

見到韓晶晶走過來,楚傾言驚訝不已,還以為這個嬌生慣養的公主會藉此機會躲出去呢,沒想到,竟然又回來了。

看來韓晶晶不似她想象的那般脆弱與嬌慣,將胃裡都吐了一個乾淨,再聞到這噁心的味道,韓晶晶雖然仍舊不適,但已經可以很好的忍住,見這麼久過去,柳先竟然還閉著眼睛診脈,不禁有些驚訝。

楚傾言亦是不解,但柳先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縱然城主夫人心急如焚,但也一聲不敢吭,更不敢催促,生怕打擾了柳先的診斷。

倒是上官白茶不屑一顧,甚至冷嘲熱諷:“你怎麼一動不動的,難不成是睡著了?要是沒有真本事,就別在這裡丟人現眼!更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城主皺起眉頭,慍怒道:“閉嘴!”

上官白茶沒好氣的轉過了頭去,拿後腦勺對著眾人,倒是不再說話了。

楚傾言發現,上官白茶雖然披頭散髮,形貌狼狽,但是毫不影響他的俊俏,不似城主上官曜的長相粗獷,小公子更像城主夫人一些,臉龐圓潤無明顯的稜角,精緻的五官就像畫在白紙上的佳作,乾淨清爽,一絲多餘的痕跡也無,十四五的年紀,令他更多了一分少年才有的青澀。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很慢,慢到楚傾言都要懷疑柳先已經睡著了,她坐在茶桌前,若不是滿屋子的臭味提神,怕是也要打起瞌睡來。

韓晶晶狀似給楚傾言倒茶,實則是地下頭悄聲道:“柳先怎麼回事?該不會是診斷不出個所以然來,在瘋狂的想辦法吧?”

楚傾言亦是壓低了聲音:“不清楚。”

說實話,柳先這人瞧著十分的簡單通透,但若是讓楚傾言去預料柳先的想法與他下一步的行動,卻莫名發現這很難,充滿了許多的不確定性。

趙瀟譽的心思從不外露,但是相處的久了,楚傾言總能對他的行為猜到一二,韓晶晶較為簡單一點,言行舉止就更加的好預測,但是柳先不一樣,他讓楚傾言琢磨不透。

沒等楚傾言多想,柳先突然睜開了眼睛,城主夫人立刻緊張的問道:“可診出什麼毛病來了?”

柳先彷彿十分的疲乏,他鬆開上官白茶的手腕,伸了一個懶腰,道:“這脈可真不好診,我梳理了好半天,才排除掉其餘那六十七個雜亂的聲音,心無旁騖的為小公子診脈,放心,小公子雖然狀態不佳,但是短時間內沒有性命之憂。”

“雜亂的聲音?”楚傾言一臉的不解,柳先這話是什麼意思?

城主夫人卻是臉色都白了,就連上官白茶也扭過了頭來,驚訝而又認真的打量著柳先。

空氣一陣詭異的靜默,片刻後,城主似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道:“既然他有真本事,又發現了你身上出現的問題,白茶,你也別藏著掖著了,快點給大夫好好的瞧一瞧!”

上官白茶麵上立刻顯出了滿滿的抗拒神色,夾帶著一絲自我厭棄與恐慌之色,他捏著拳頭,用力的搖了搖頭。

城主夫人連忙勸道:“聽話,旁的大夫來了,可說不出這麼多的事情來,白茶,你就全當讓娘不操心了,好嗎?”

“明明是夜靈神降罪,我根本就沒有生病!爹,娘,就算他看出了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又能怎麼樣?難不成,他能勸說夜靈神放過我嗎?!”上官白茶神情有些激動,卻是怎樣都不肯配合。

城主沉下臉色,上前去一把將上官白茶從床上揪的坐了起來,隨後粗暴的扯去了他的衣服。

可憐上官白茶沒有力氣反抗,像只小雞仔一樣任憑城主搓扁揉圓,嘴巴里抗議的再堅決,也沒有阻止下城主的動作。

三下五除二,上官白茶的上衣便被剝了個乾淨,空氣中的腐臭氣息立刻更加的濃郁起來,楚傾言張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而韓晶晶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又是忍不住胃中翻湧,還沒跑到門口,就不停的乾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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