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互相試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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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的話音剛落,楚傾言就知曉他打的什麼主意,她道:“夜靈神尊貴無比,我只是區區凡人,哪裡有資格給神靈敬酒呢?”

上官夫人亦是覺得不妥當,道:“譽王妃並非希望之都的人,這,恐怕不行吧?”

神使道:“我方才已經說過,皇族中人福緣深厚,更得神靈喜愛,這無關哪個地方的人,不過若是譽王妃不願意,那也不能勉強不是?”

這話無疑就是趕鴨子上架,上官白茶實在痛苦難當,他緊緊的咬著牙關,倒是還算硬氣,一聲不吭。

楚傾言道:“不就是敬一杯酒,若是因此能讓小公子好受一些,別說一杯,十杯我也敬得!”

聞言,上官夫人感激不已,連忙要管家去準備了一壺好酒,韓晶晶皺起眉頭,壓低聲音道:“譽王妃,你腦殼壞掉了不是?這擺明了要在酒中給你下蠱,你竟然還答應下來了。”

楚傾言亦是低聲道:“不怕,我自有主意。”

很快,一壺美酒就被端了上來,神使打了一個眼色,一旁的滄月立刻心領神會,他得意的瞧了一眼楚傾言,那眼神,彷彿是已經在看一具毫無聲息的屍體,滄月親手斟了一杯酒,遞給楚傾言道:“譽王妃,該敬酒了。”

楚傾言卻不急著去接,她道:“此處一沒有夜靈神的畫像,二沒有夜靈神的雕塑,就算是上香,也要找個廟不是?我就是想要敬酒,也要尋個目標才成。”

她說的合乎情理,不容反駁,滄月立刻出主意道:“夜靈神無處不在,我師傅亦是神靈的使者,就由他來代替夜靈神,如此也省去了許多麻煩。”

神使點了點頭,道:“此法可行,徒兒,倒酒!”

滄月立刻又倒了一杯酒,兩隻白瓷杯並排在桌子上,裡面的酒液晶瑩透亮,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酒香氣。

楚傾言翹著尾指,隨意的端起了一杯,道:“敬夜靈神,願小公子身體安康。”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一旁的韓晶晶看的心驚膽戰,她悄悄扯了扯楚傾言的衣角,楚傾言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可是韓晶晶的心裡哪裡能平靜的下來,畢竟,這一杯酒裡肯定有問題。

見楚傾言將酒喝得一滴不剩,神使微微眯起了眼睛,亦是將杯中酒飲盡,楚傾言笑道:“神使,這酒也敬了,小公子的痛楚應當減輕一些了吧?”

神使將枯瘦的雙手隱在黑袍之中,道:“急什麼,若神靈願意,小公子自當會感到好受一些的。”

這個老傢伙,竟然還想空手套白狼,只怕是將自己給搭了進去,楚傾言但笑不語,瞥向神使身後的滄月公子。

滄月公子對上楚傾言的目光,絲毫不心虛,他此時心中得意的很,方才那杯酒之中放入了微蟲蠱,雖然不會致命,但也足夠楚傾言難受好一陣的了。

然而,半晌過去,楚傾言都沒有任何的不適反應,滄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明明將微蟲蠱放進了酒杯之中,怎麼譽王妃卻沒事呢?

楚傾言的身體沒有一絲的正常,反觀神使,那狀態就有些不對勁了。

一陣嘰裡咕嚕的聲音響起,神使臉色鐵青,他道:“上官夫人,我需要與夜靈神溝通一番,先行退下。”

上官夫人自然是毫無疑義,然而,神使剛要離開,就被楚傾言給叫住了。

楚傾言道:“神使,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小公子的痛苦都沒有減輕,這是怎麼一回事?”

神使似乎很是著急,他匆匆道:“夜靈神是尊貴的神靈,他的所作所為,不是咱們能左右的,盡力便可,譽王妃不必放在心上。”

說罷,抬腳就要走出門去,卻被楚傾言不依不饒的攔了下來,楚傾言道:“神使,那我就再敬一杯如何?若是一兩杯酒不能令夜靈神消火,那十杯八杯也未嘗不可!”

神使捂著肚子,神情精彩極了,卻努力的挺直腰桿,拿捏著自己的身份,他佯裝怒道:“你以為夜靈神是想敬就能敬的嗎?一杯就足夠了!”

他要走,楚傾言偏偏不放行,她霸道的堵在門口,道:“這真是毫無道理,拿上香來作比較,都是想上幾炷香,就上幾炷香,怎麼這酒卻只能喝一杯?”

一旁的滄月公子心中納悶極了,為何譽王妃身體中的蠱蟲還沒有發揮作用?師傅這急忙忙的是要做什麼去?

他心道許是方才下蠱時失了手,剛好楚傾言主動要敬酒,這等機會滄月怎會放過?

滄月道:“師傅,難得譽王妃一片心意,就如她的願,再敬一杯酒吧。”

神使老臉一僵,回過頭來嚴厲的剜了一眼滄月,滄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了。

倒是上官夫人嘆了一聲,道:“譽王妃,是我孩兒沒那個福氣,罷了罷了,神使要與夜靈神溝通,此事緩不得,快讓他去吧。”

楚傾言只好作罷,她扯起一邊唇角,冷笑了一聲,道:“看來是我福緣不夠深厚,夜靈神瞧不上眼,神使,請便吧。”

神使一句話沒有說,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他身體繃直,似乎一刻也不敢鬆懈。

滄月雖然感到困惑,但還是緊緊的跟隨在神使的身後,臨走,還不忘回過頭來,瞪了楚傾言一眼。

韓晶晶同樣一頭霧水,壓低聲音道:“譽王妃,這是怎麼一回事?”

楚傾言只是假裝在喝酒罷了,那杯下了蠱的酒水,實則被她倒進了空間之中,而她拿酒的時候刻意翹起小拇指,那指甲裡放了一點瀉藥的粉末,悄無聲息的點進了神使的酒中。

神使想要試探楚傾言,楚傾言亦是想要試探她,結果卻令她很是失望,先不說這神使的本事,這警惕性比起韓晶晶來,都差了太遠。

也或許,是神使根本就沒有將楚傾言放在眼中,太過高傲自大,因此,才會著了區區瀉藥的道兒。

除去了不能說的,楚傾言簡潔明瞭的告知了韓晶晶,韓晶晶聽了後恍然大悟,低聲道:“原來如此,我說你取酒的時候姿勢為何與平常不同,原來另有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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