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相思成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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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曌反覆咀嚼著趙瀟譽要他千萬別後悔的那句話,深吸了一口氣,陰沉著臉色道:“終究還是小看了譽王,他怕是早就洞悉了我們的計劃,隔牆有耳,是我們商議的時候不夠小心。”

這是解釋計劃失敗的唯一理由,付之雅臉色發白,回想簽字據的時候,她還在內心嘲諷趙瀟譽,現在看來,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愚蠢,一目瞭然。

付之雅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失敗,敗在了一個外界傳聞不務正業的王爺手中,她付之雅,一定要討回顏面!

他們卻不知,此時,一個看不見的人就站在房間之中,饒有興致的瞧著這一出鬧劇,見沒有什麼熱鬧可看,楚傾言出了潤雨苑,很快就回到了摘星樓。

一見到趙瀟譽,楚傾言就迫不及待的道:“韓曌還不算太蠢,他猜到我們早就知道他們的計劃了,只可惜,太晚了!”

系統傳話時,將楚傾言微微得意的語氣都表現的淋漓盡致,聞言,趙瀟譽不禁勾起了唇角,露出一抹溫暖的笑意來。

見狀,宋敬嵐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皺眉道:“現在正討論希望之都的現狀呢,這麼嚴肅的事情,究竟是哪句話讓你笑出來的?”

趙瀟譽不以為意,他向著椅背靠了靠,道:“你繼續說。”

宋敬嵐白了趙瀟譽一眼,接著道:“小公子的外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我相信上官城主的心裡也在懷疑著神使,因為神使師徒現在完全接近不了小公子,這對我們而言,絕對是一件好事。”

楚傾言很想聽宋敬嵐分析現在的狀況,可是內心的喜悅堆的太滿,她急於找人分享,忍不住道:“趙瀟譽,你是沒看到,韓曌當時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和之雅公主差點翻臉,桌子都被掀翻在地了!”

系統立刻奶聲奶氣,張牙舞爪的學著楚傾言的架勢,將話原原本本的帶到,趙瀟譽的唇角又是彎了彎,眉眼柔和的如同四月微風,畫中走出的謫仙一個樣。

很不巧,這一笑又被宋敬嵐看在眼裡,他唇角抽了抽,一拍桌子道:“趙瀟譽,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四處散播謠言引我來希望之都,就是來瞧你給我笑一個的?”

這話,卻是將原本一臉嚴肅的柳先給逗樂了,他嘿嘿的笑出了聲來,宋敬嵐一眼瞪過去:“你又笑什麼?”

柳先捂著嘴巴,模糊不清的道:“藥老曾經說過,笑容是會傳染的,是譽王把笑傳染給我了,可不怪我。”

宋敬嵐呼了他後腦勺一巴掌,道:“我師兄才沒這麼說過!”他深吸了一口氣:“總而言之,我們要是再不做點什麼,神使師徒定會做點什麼,你們懂得,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柳先儘量的板起面孔,儘管帶笑不笑的模樣有些滑稽,他問道:“那師叔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宋敬嵐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露出了狐狸一般的壞笑:“聽我的,準萬無一失!”

……

儘管韓曌無顏回國,但是北語國事繁忙,一天都耽擱不得,他第二日便啟程離開了希望之都,回到了北語國境。

韓晶晶心裡面擔憂著希望之都的現狀,然而,她不得不聽從皇兄的安排,更何況,為了贖回她,韓曌惹上了不小的麻煩,回到北語國,等待他們的絕對又是一場沒有刀劍的廝殺,她必須要做好準備,無暇顧及希望之都。

楚傾言感到有些意外,在趙瀟譽的身邊唸叨道:“還以為知道被坑以後,韓曌會來鬧上一鬧,沒想到竟是招呼都沒打一聲,就這麼離開了。”

趙瀟譽隨口回道:“他已經輸了,就算再找來,也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也是,原本想耍小心思坑趙瀟譽,卻反而被趙瀟譽與楚傾言坑的損失慘重,怕是韓曌一時半會都走不出這個陰影來,再見到趙瀟譽時,定是更要戒備的。

楚傾言道:“吃一塹長一智,下次再想坑韓曌,怕是要多費些心思了!”

聞言,趙瀟譽的唇角微不可見的抽了一下,半晌無語道:“你還想坑他幾次?”

楚傾言笑道:“他這麼好坑,又有錢有權,這麼一大塊肥肉就擺在我嘴邊,不多吃幾口,哪裡對得起自己啊!嘿嘿!”

這話從系統的口中轉述出來,便是多了一分憨憨萌態,趙瀟譽聞言笑了笑,道:“這麼說來,我也是一塊肥肉,怎麼不見你咬上兩口?”

這話聽起來怎麼覺得怪怪的,楚傾言沒有多想,道:“你的就是我的,你肥也就是我肥,哪裡有自己吃自己的道理!”

趙瀟譽一邊笑一邊微微的搖著頭,院子裡的柳先一臉八卦的從視窗瞧著“自言自語”的趙瀟譽,半晌扭頭,道:“師叔,譽王這是相思成疾啊!”

宋敬嵐嗑著瓜子,擰眉分析道:“很可能是得了臆想症,或者出現了幻覺,幻聽等症狀,看樣子,病的不輕!”

“病了就得吃藥啊!”柳先摸著下巴上的短胡茬,道:“只是這心病還須心藥醫,若譽王妃能夠醒來,譽王的病就會痊癒了。”

宋敬嵐涼涼道:“知道就好,多看看醫書,早點將譽王妃醫好,省的這傢伙整天對著空氣神神道道,若是哪天失心瘋了,把咱倆砍了都沒處哭去!”

柳先打了一個寒顫,將快要翻爛了的醫書從懷中掏了出來:“我都快倒背如流了,玄夜宮中的醫書實在不夠看,且都是些淺顯易懂的醫理,對我的幫助不大。”

宋敬嵐亦是將玄夜宮所有的醫書都翻了個遍,心中也知道這個道理,他眉頭緊鎖,望著楚傾言所在的房間,嘆氣,嘀咕道:“你若是再不醒來,師叔我就要全盤托出了,這些天偷著給你喂藥,這才沒讓五蛛之毒發作,可這樣下去,終究不是一回事。”

柳先困惑的問道:“師叔,你嘟囔什麼呢,一句也沒聽清楚。”

“沒什麼。”宋敬嵐聳了聳肩,一時無話。

此時,卻見老管家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神情焦急的道:“不好啦,大事不好啦!小公子方才吐了好些鮮血,現在人已經沒有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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