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敷衍的雲盈兒(1 / 1)
楚傾言連忙點頭:“我不會有事!”
趙瀟譽還是不放心,但是耐不住楚傾言的催促,只好關好窗戶,離開了此地。
望著黑暗的房間,楚傾言悄悄的嘆了一口氣,她又何嘗不想跟著趙瀟譽走呢?可是有些事不趁早解決,遲早會變成毒瘤一般可怕的存在。
雲盈兒睡得和一頭死豬一樣,在她看來,深陷沉睡之中的楚傾言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威脅,至於譽王?千機谷可是陳家的天下,她可不認為譽王的手都伸到這裡來,都是老祖太多疑了。
一覺睡到大天亮,雲盈兒伸了一個懶腰,她抹了抹自己的口水,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沉睡”之中的楚傾言,神色之間滿是憎恨之色。
她起身道:“要不是老祖攔著,我早就殺了你,你一直沉睡也是一種福氣,不然我一定要你求死不能!”
楚傾言抓住這重要的資訊,看來,這老祖是個關鍵人物,很可能就是操控風蠍蠱的大蠱師!
早飯時分,雲盈兒心不甘情不願的捧了一碗白粥回來,她將楚傾言從床上扶了起來,靠在枕頭上,厭惡的瞧了她一眼之後,將手中白粥一勺勺餵了下去。
楚傾言表現的相當自然,和沉睡的時候別無二致,這也導致了不能主動吞嚥,雲盈兒喂一勺漏出大半勺,不禁氣惱極了,沒喂幾勺就陰著臉色站了起來:“少吃一碗飯應該沒什麼問題,反正老祖也看不出來!”
說著,就獰笑著將自己手中的粥倒進了一旁的垃圾桶,施施然離開了房間。
楚傾言被她擺弄的姿勢難受極了,聽見屋中沒有了動靜,這才睜開眼睛,她嘆了一口氣,怪不得這次醒來感到這麼虛弱,還以為是沉睡多天,這幾日又沒有按時服下宋敬嵐的藥所導致,現在看來,根本就是雲盈兒在照顧她的時候太過馬虎。
這也對,畢竟,她們是敵對關係。
生怕雲盈兒突然折返回來,楚傾言連忙閉上了眼睛,連姿勢都沒有換一下,靜靜的等待著雲盈兒的歸來。
半晌,房門“吱嘎”一聲被人從外面開啟,只是腳步聲有些不太對,實在是太趿拉了,就像是抬不起鞋底似的,還有“篤篤”的敲擊地板的聲音,楚傾言略微思索了一下,看來這就是雲盈兒口中的老祖了,也不知多大的歲數,走路抬腳都成了困難,還拄著一根柺杖。
老祖行進房間之中,見床上只有半靠在床頭的楚傾言,唇邊有些亮晶晶的米粥痕跡,不由得有分氣惱,她用力的敲了敲柺杖,恨鐵不成鋼的道:“雲盈兒,讓你好好看著譽王妃,這是又去哪裡了!”
就在老祖進來房間後不久,房門被再次開啟,雲盈兒顯然沒有料到老祖就在房間之中,她乾笑一聲:“老祖,你身體那麼虛弱,怎麼今天起來的這麼早?”
老祖冷冷的哼了一聲:“我若是不起,你還打算在外面玩到什麼時候?”
聽見這責問的話,雲盈兒渾身一驚,連忙道:“你誤會了老祖,我方才餵了譽王妃吃早餐,只是將餐具放回去而已。”
老祖聽見雲盈兒的解釋,臉色非但沒有緩和,反而更加陰沉了起來,她道:“這完全可以讓店小二去做,盈兒,我知道你耐不住寂寞,可萬要看好了譽王妃,更別向任何人暴露了她的身份,我今日有事要出門,你萬不要讓我失望。”
雲盈兒敷衍的點頭:“放心吧老祖,不會出事的!”
她不屑的看了一眼歪在床上的楚傾言,心中冷笑,這樣一個任由她擺弄的人,能出什麼事呢?
只是……
她試探著問道:“老祖,你今日是要去見陳家家主嗎,還是?”
老祖瞪了雲盈兒一眼:“不該打聽的別打聽!盈兒,以你現在的心性,好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說罷,老祖頭也沒回,很快就離開了房間。
雲盈兒眼神閃過一抹陰毒之色,碎碎念道:“呸!總是說我心性不堅,什麼神蠱堂放在我們這些小輩手裡就要完蛋了,我看這些老不死的能復興神蠱堂那才怪呢,老固執!”
她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楚傾言,上去一把抽開了軟枕,沒有軟枕可以倚靠,楚傾言的後背一下子撞在梆硬的床頭板上,痛得她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但是神情依舊沒有任何的波動。
雲盈兒胡亂的給楚傾言擦了擦嘴巴,道:“我偏要下樓去吃飯,看那個老固執能拿我怎麼樣!”
說著,就戴上了黑紗斗笠走下樓去,倒是將黑紗掀了起來,方便她用餐。
這斗笠的作用,除了故弄玄虛以外,就是遮她頭頂的發禿了。
房門關緊,久久沒有動靜,楚傾言鬆了一口氣,她僵硬的伸展著身體,齜牙咧嘴的揉了揉後背被磕到的地方,這鈍痛的感覺令她知道,後背肯定是要青一片的。
但也不是沒有打聽出什麼有用的訊息,楚傾言揉了一會兒,便打算休息一下,讓系統去走廊望風,一旦見到雲盈兒或者老祖歸來,再擺出原本的姿勢不遲。
正要躺下,忽聽房瓦之上傳來一絲細微的聲音,在這風和日麗的早晨,就如同一片落葉輕柔的剮蹭過瓦片,但是楚傾言的耳朵瞬間就豎了起來,一臉的警惕之色。
片刻後,她忽而勾唇笑道:“趙瀟譽,你還不下來,是在故意嚇我嗎?”
幾乎聽不到什麼響動,趙瀟譽的人影卻在窗外出現,他動作迅速的翻進屋中,就算是外面的街道有人瞧見,怕也是隻會當成眼花罷了。
楚傾言得意的晃了晃手,手指上的紅線跟著一左一右的晃動,若不是有一線牽,她也不能這麼快就確定房上人的身份,趙瀟譽亦是明白,他無奈的笑了笑,眼底有些心疼道:“非要留在這裡,嚐到苦頭了?”
聞言,楚傾言一臉委屈,她扭扭身子,以一種柔軟的姿勢指著自己的後背道:“痛死了,有的地方揉不到,你快過來幫我揉揉!”
“嗯。”趙瀟譽立刻在床邊坐了下來,他的手很漂亮,指尖修長卻不失力度,按在楚傾言的後背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美妙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