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蝕骨獸(1 / 1)
“忍氣吞聲?”楚傾言道:“我們是不差這些錢,但忍氣吞聲,不可能!”
“真夠倔的!”那領頭的官兵嘿嘿一笑,指著楚傾言道:“雖然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但是我還就喜歡你這樣的,要不,陪我們哥幾個樂呵樂呵,就當過路……”
突然,一道白痕飛速衝著官兵而去,他剩下的話頓時化為一聲慘叫,響破雲霄。
楚傾言愣愣的盯著官兵流血不止的膝蓋,又看看地上破碎的茶杯,不禁向著趙瀟譽豎起拇指,光靠一隻小小的茶杯竟然將人的膝蓋擊碎,這究竟是什麼力道!
以現在的醫療水平,怕這官兵下半輩子都只能拖著一條腿走路了,現場寂靜了幾秒鐘,隨後立刻亂成了一鍋粥。
“要打起來了,大家快跑啊!”
“要打仗了嗎?我的天啊,走走走快走!”
“這幾個外地人惹事了,誰不知道守城門的頭頭是城主的小舅子?他們要遭殃了!”
“快走快走,刀劍不長眼,別傷了咱們!”
一時間,人們作鳥獸散,有些膽子小的悶頭往回跑,而膽子大的則是趁此機會衝進城裡,還能省下一筆過路費。
總之,場面混亂極了,官兵這邊同樣的混亂,一眾人傻呆呆的盯著受傷的官兵,直到見他生生疼暈了過去,才有人道:“他們,他們竟然敢傷咱們的人!拿下,快點拿下!”
這些個整日只知道索要過路費的廢柴哪裡是每日高強度訓練的暗衛的對手,不消片刻就被一一制服,楚傾言與趙瀟譽大搖大擺的進入蘇沐城,無一人再敢阻攔。
風佳柔亦是跟在後面,悄悄道:“你們聽見沒,那可是城主的小舅子,咱還沒開始辦正事就給自己惹了個麻煩,嘖嘖。”
趙瀟譽涼涼道:“你要是怕了,可以原路返回。”
風佳柔立刻不服氣道:“我會怕這?但這裡畢竟是別人的地盤,咱們還是低調行事。”
幾人走後不久,那些個被打趴在地的官兵才站了起來,個個鬼哭狼嚎,揉腰捂臉撿牙齒,一派慘像。
一人道:“慘了慘了,他們打傷了張麟保,那可是城主的小舅子啊,咱們還放了他們進城,這下咱的飯碗都保不住了!”
“瞎喊啥,為今之計,還是儘快稟告給城主,對了,要把事情說的誇大一點,這樣咱們的飯碗興許保得住!”
這般,等訊息傳到城主的耳朵裡,楚傾言一行人就變成了西岐國派來的奸細,強闖進城不說,還打傷了拼命阻攔的官兵,簡直是毫無人性。
大夫也稟告道:“城主,張麟保的那條腿傷的太嚴重,就是恢復的好,日後也只能拄拐走路了。”
聞言,一旁的城主夫人埋頭哭了起來,道:“我弟弟可是張家唯一的獨苗苗,殘了一條腿可怎麼活啊!這群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你可要給我們報仇啊!”
城主李鎮海用力的一拍桌子,起身怒道:“敢傷你弟弟,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綁回來,不然都給我滾蛋,快去!”
官兵立刻照做,沒多長時間,就搜到了楚傾言幾人的暫住地。
蘇沐城盛產陶瓷,一號商鋪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商機,因此在蘇沐城也有一號商會的據點,楚傾言幾人就暫時居住在據點之中。
聽著外面官兵的詢問聲,風佳柔道:“果然這事不會輕易了結,人家找上門來了吧。”
楚傾言笑道:“不用擔心,他們不會進來搜的。”
就算真的會進門來搜,楚傾言也不會怕。
果然如同楚傾言所說,據點的人塞了那領頭的官兵一點銀兩,他們就到下一家去了,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城主的小舅子打頭做榜樣,底下的人不趁機撈油水那才叫怪呢。
現在已經到了南林國,楚傾言的內心更加的好奇,忍不住問道:“趙瀟譽,到底是什麼東西,可以從南林國君的手中交換雷菇蛋?”
趙瀟譽也不再賣關子,他解釋道:“傳聞在蘇沐城外的森林之中,有一種兇殘的猛獸,名叫蝕骨獸,由於它能從口中噴出足矣溶解掉骨頭的酸液,至今也無人成功捕捉到過蝕骨獸。”
“傳聞?又沒有人成功捕捉到過,你怎麼知道是真是假?”楚傾言狐疑道。
“是真的。”一旁的風佳柔神情嚴肅起來,道:“我祖父曾經有幸見過蝕骨獸,只可惜,他當時愣神片刻,讓那蝕骨獸跑掉了。”
楚傾言點了點頭:“南林國君最喜歡這種珍稀的生物,要是能成功捕捉到一頭蝕骨獸,那他就能和我們交換了。”
舟車勞頓,終於有了軟乎乎的床榻可以休息,三人都沒有再多說什麼,早早的躺下休息。
第二日一大早,天剛矇矇亮,誠豐就敲響了房門。
“主子,從長安城傳來的信件,屬下擔心有急事,就立刻送來了。”
楚傾言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身邊的人已經下床去開啟了房門,接過信件道:“我知道了。”
楚傾言揉了揉眼睛,等趙瀟譽看完信後才道:“是長安城出什麼事了嗎?”
趙瀟譽搖頭:“這信只是傳到了長安城,又被暗衛傳到我手中而已,你看看。”
說著,將信件遞給了楚傾言。
信件可是極為隱私的東西,很可能包含著很多隱秘的資訊,見趙瀟譽願意將信件給自己看,楚傾言心裡面別提有多高興了,她連忙將信給接了過來,但是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信紙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字型張狂不羈,滿紙潦草。
“想打朕雷菇蛋的主意,你做夢!”
楚傾言抽了抽唇角,這還真是簡潔明瞭,就算沒有落款也知道是誰發出來的這封信件了。
楚傾言道:“南林國君怎麼知道我們在打他雷菇蛋的主意?”
趙瀟譽道:“想是宋敬嵐向醫盟盟主發出挑戰的事情,傳出去了,他知道也不足為奇。”
“原來如此。”楚傾言恍然大悟,當時宋師叔可是點明瞭要雷菇蛋的,被南林國君猜到也不足為奇,只是……
她皺起眉頭:“趙瀟譽,當初在千機谷,咱們可都是戴著斗笠的,又沒有亮明身份,南林國君是怎麼知道,與宋師叔同行的人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