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攪混水(1 / 1)
趙瀟譽略微有些詫異的盯著楚傾言這副慌張的模樣,他還以為這個女子天不怕地不怕呢,聞言道:“在這裡等我。”
說著,便開啟帳篷走了出去,楚傾言悄悄的探出一個小腦瓜,見趙瀟譽用劍刺穿了食鳥蛛,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楚傾言張大了眼睛,趙瀟譽竟然挑著食鳥蛛的屍體,扔進了風佳柔的帳篷裡!
“啊!”
一聲尖叫響破雲霄,風佳柔火急火燎的從帳篷裡衝了出來,嫌棄的拍著身上的汙漬,道:“髒死了,這玩意的血流了我一身!”
趙瀟譽道:“你喜歡,自然要還給你。”
楚傾言環視了一圈,見守夜的暗衛都看了過來,這才想起,有這麼多的暗衛在帳篷的四周守著,以食鳥蛛的體型根本就鑽不進來,除非……
她看向風佳柔,道:“食鳥蛛你抓來的?”
見自己的小計策被看穿,風佳柔訕訕道:“西岐國可沒這玩意,我抓一隻做寵物嘛,誰知道半夜跑出去了。”
她說的輕鬆,好像這食鳥蛛真是自己跑出來的似的,楚傾言翻了個白眼,悄聲道:“活該!”
等趙瀟譽再次鑽進帳篷,楚傾言問道:“你們真的是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
趙瀟譽閉上眼睛,似乎已經打算繼續睡覺了,聞言道:“她最喜歡做的事情有三件,馴獸,看熱鬧,攪混水,你習慣了就好。”
楚傾言:“……”
這下,不用趙瀟譽提醒,她也決定要離風佳柔遠遠的了。
第二日眾人繼續往森林深處前行,與昨日的辛苦不同,今日簡直是危險疊著危險,一路上遇見不下十次毒蟲走獸,換做普通人,怕是早就死翹翹了。
野獸倒是不怕,畢竟有這麼多的暗衛護著,最讓人感到厭惡的是,是空中飛來飛去的蚊子,這些蚊子可和普通的蚊子不同,個頭大不說,若是被咬上一口,輕者會起一個大紅包,重者頭暈噁心,甚至還會染上嚴重的疾病。
楚傾言被蚊子擾的苦不堪言,問風佳柔道:“你們風家不是世代馴獸嗎,能讓這些蚊子離遠一點嗎?”
風佳柔道:“我們是會馴獸,可蚊子不在這之列,噥,驅蚊粉,灑在身上很有效果的。”
楚傾言盯了一眼那驅蚊粉,只見呈現純白色,又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臭味,要是抹在身上,怕是幾天都揮散不掉這個氣味,她連忙擺手,婉拒掉了。
風佳柔搖了搖頭:“難聞是難聞點,但好歹不會被咬啊!”
楚傾言指著在風佳柔身上落下的一隻蚊子,道:“臭點能忍,但是這驅蚊效果貌似沒那麼好。”
風佳柔連忙將身上的蚊子趕走,道:“譽王妃,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楚傾言思索片刻,在腦海中詢問系統,道:“有沒有驅蚊效果好一點東西?”
“有啊,花露水,絕對比這個世界任何藥物調配出來的驅蚊效果都要好!”系統回應道。
花露水……楚傾言摸了摸下巴,讓系統調配了一瓶花露水,從懷裡掏出來道:“試試這個。”
裝花露水的是個白瓷瓶子,瓶蓋一開啟,一股芳香的氣味立刻散發了出來,風佳柔狐疑道:“這麼香?是香露吧,能驅趕蚊子嗎?”
楚傾言笑笑:“試試就知道了,趙瀟譽,快過來,我給你塗上。”
她很快在趙瀟譽的手腕上,耳朵後等重點部位塗好了花露水,又多做出幾瓶給暗衛們分發下去,人一多,氣味也重,幾乎是片刻後就見不到一隻蚊子了。
楚傾言拿著一瓶花露水遞給風佳柔,道:“你要不要試一試?”
風佳柔看了看自己手中難聞的驅蚊粉,又看看楚傾言手裡堪比香露的花露水,她毫不猶豫的將驅蚊粉丟了出去,道:“頭回見到這樣的驅蚊液,譽王妃,這是你自己調製的嗎?”
楚傾言並不想多說,只是道:“好用就行,這些蚊子真是太可惡了!”
風佳柔卻像是沒有意識到似的,她接著詢問道:“譽王妃,這些驅蚊液都是你做的嗎?”
也不知她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楚傾言一陣無語,正要回應,就聽趙瀟譽道:“你要是不用,就還給我。”
風佳柔連忙將驅蚊液塞進懷裡,道:“這是譽王妃給我的,你別想要回去!”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楚傾言笑著搖了搖頭,道:“趙瀟譽,還是你有辦法。”
趙瀟譽道:“對她不用太客氣。”
很快,又到了日落時分,眾人已經到了森林的深處,楚傾言有些擔憂,道:“今天一路走來,碰到了不少的猛獸,想來晚上會更多,距離那蝕骨獸還有多遠?”
風佳柔打了個哈欠:“是不是覺得走的夠遠了?告訴你譽王妃,還早著呢,這片森林就是走個一兩個月都走不到盡頭的,晚上還是警惕著點吧。”
趙瀟譽涼涼出聲:“是不是該警惕食鳥蛛再次爬進我們的帳篷裡?”
“哈……哈哈!”風佳柔搔了搔後腦勺:“那不是意外嘛,何必放在心上。”
說完,就鑽進了自己的帳篷之中,沒動靜了。
楚傾言發現,這傢伙還真能當鴕鳥。
在帳篷的周圍灑了一圈花露水之後,楚傾言放心的鑽進了帳篷之中,行了一日不覺得什麼,可這一放鬆下來,頓時感到雙腿痠痛無比,像是被車碾壓了幾個來回似的。
她揉按著自己的小腿,雖然很痛,但好歹放鬆了很多,趙瀟譽掀開帳篷鑽進來,見狀道:“走累了吧,我給你用藥酒揉一揉。”
楚傾言連忙搖頭:“也不是扭傷了,別浪費好東西了。”
趙瀟譽帶著的藥酒,怎麼可能是便宜貨呢,楚傾言一向勤儉節約,藥酒又不管小腿痠痛,能省下就省下。
然而,趙瀟譽已經將藥酒拿了出來,他不由分說的擼起楚傾言的褲管,用手沾著藥酒輕輕的揉按著。
他的力道用得十分奇怪,看似輕柔,卻又十分有力,可這非但沒有令楚傾言感到疼痛難忍,反而是十分的舒服,她不禁眯起了眼睛,很是享受。
淡紅色藥酒在小腿處塗抹開,更顯楚傾言的肌膚雪白瑩亮,她身體本就柔弱,在這樣舒適的按摩之下,竟然沉沉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一覺醒來,外面的天色還暗著,楚傾言盯著帳篷裡的一盞油燈,不禁困惑的揉了揉眼睛:“怎麼沒吹燈……”
然而,一轉頭他就愣住了,趙瀟譽竟然在燈下看書!
她盯著趙瀟譽眼下淡淡的淤青,驚訝道:“趙瀟譽,你不會看了一晚上的書吧?”
趙瀟譽將書合起來,道:“沒有的事,天就快亮了,你再睡一會?”
外面已經有了腳步的聲音,想來暗衛正在準備早飯,楚傾言哪裡還睡得下,她爬起來道:“不睡了,倒是你,起來的好早啊,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趙瀟譽搖搖頭,起身出了帳篷,想來是有事要忙。
楚傾言也迅速收拾一番,等眾人吃早飯的時候,風佳柔才頂著一腦袋雞窩鑽出帳篷,一邊伸懶腰一邊行過來道:“你們昨晚是秉燭夜談了嗎?我半夜起夜看見燈都沒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