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回到蘇沐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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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風家一直拿她當男嗣撫養的是吧……

楚傾言一陣無語,而此時,風佳柔的鼓聲也越發的空靈了起來,伴隨著鼓點一下慢過一下,周圍的蝕骨獸竟然通通都打起了瞌睡來。

趙瀟譽突然又道:“離她遠一點。”

這已經是趙瀟譽再三提起此事,楚傾言忍不住問道:“她雖然性格不像一個女子,但是並不是一個壞人,為何老是提醒我離她遠一點?”

趙瀟譽卻是沒有作答,只是將她往懷裡攬了攬,說道:“日後你就知道了。”

縱然楚傾言十分好奇,但是既然趙瀟譽不願意說,那麼她也沒什麼辦法。

不多時,河邊的蝕骨獸竟然全部都睡熟了,風佳柔停下手裡的動作,笑道:“現在就可以了,我保證它們半個時辰內都甦醒不來。”

聞言,趙瀟譽說道:“將這隻蝕骨獸帶走。”

眾暗衛立刻著手將蝕骨獸搬上提前準備好的籠子之中,楚傾言有分擔憂道:“蝕骨獸能噴射腐蝕性極強的液體,這籠子,能困住它嗎?”

一旁風佳柔拍了拍胸脯,說道:“有我在,你們就放心好了。”

如此,一行人很快離開了蝕骨獸的地盤,又是一番趕路,終於在數日後走出了森林,重新來到了蘇沐城外。

這一路上也不知風佳柔是如何做到的,總之,蝕骨獸沒有掙扎逃離,反而像只小狗一般溫馴,甚是令人意外。

望著遠處高高的城門,風佳柔搖了搖頭,說道:“上次在這裡惹的事你們還沒忘吧,再想進城,怕是要費一番功夫。”

楚傾言搖晃著手指,道:“不是我們惹事,是他們找事,身正不怕影子斜,走,進城!”

可走了兩步,她就停了下來。

她雖然不怕,可是馬車上還有隻蝕骨獸呢,這可是用來與南林國君交換雷菇蛋的關鍵,萬不能出什麼閃失。

想到這裡,她琢磨一番,還是做出了讓步,道:“一切以保護好蝕骨獸為主,我看咱們還是喬裝打扮一下吧!”

風佳柔“噗嗤”笑出聲來:“不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嗎?”

楚傾言無語的攤了攤手:“還有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於是,幾人改頭換面,都換了一副嶄新的形象。

趙瀟譽喬裝成了一個獵人,楚傾言則是毫不起眼的婦人,而風佳柔乾脆戴上了小鬍子,還真有分帥氣小夥的模樣。

風佳柔摸著鬍子,笑嘻嘻的拱手道:“大哥,大嫂,嘿嘿嘿。”

三人換好打著補丁的衣裳,還真像普通的獵戶一家,讓楚傾言不禁感慨,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為了保證蝕骨獸的安全,趙瀟譽命令誠豐等人駐紮在蘇沐城外的森林之中,為了讓身份更加逼真一些,還特意打了幾隻兔子與野鴨子拎在手裡。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蘇沐城的城門口。

看到城門處張貼的通緝令,楚傾言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悄聲道:“這把我畫的也太醜了吧!”

趙瀟譽笑笑:“是沒有你本人好看。”

不僅有楚傾言的畫像,還有趙瀟譽的,只是楚傾言猜測,當時發生摩擦的時候畫師並不在場,不然也不會將趙瀟譽也畫成一個普通人了。

倒是上面的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為什麼我的是隻能活捉,你的卻是生死不論?”楚傾言疑惑道。

二人的罪名都是奸細,可她的通緝令上面寫明瞭只能活捉,趙瀟譽的卻是生死不論。

趙瀟譽摸了摸下巴,說道:“大概是因為我打斷了他的腿吧。”

楚傾言回想了一番,被打斷腿的人可是城主的小舅子,通緝令上寫生死不論,倒也說得過去。

“你們幾個是做什麼的,進城來幹嘛?”守城計程車兵照例詢問。

趙瀟譽立刻回道:“我們是住在城外的獵戶,來城裡是想賣掉這些野物。”

“獵戶?”士兵上下打量著趙瀟譽幾人,嗤笑一聲:“滿身窮酸相,做獵戶有什麼前途,這隻野鴨子就給我們打打牙祭好了!”

說著,將趙瀟譽手裡的一隻野鴨子奪了過去。

三人悶不吭聲,一副小老百姓的本分模樣,如此安穩的進去了蘇沐城。

一進城中,楚傾言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滿是不平,獵戶全靠打到的野味為生,興許一天才能抓到一隻野鴨子,守城計程車兵隨意貶低獵戶也就算了,竟然還要奪去為數不多的野物,他們若真的是獵戶,怕是一天就白忙活了。

還必須忍氣吞聲,不能說一個不字。

就連風佳柔也面露不平之色,說道:“獵戶全靠打來的獵物為生,一隻野鴨子他們也要掠奪,還給不給尋常老百姓一點活路了。”

可惜這裡是在南林國之內,他們就是再不滿,手也伸不了這麼長,管他家之事。

為了更加真實一些,三人還來到了蘇沐城的菜市場,準備尋個地方將野物都賣出去,如此,就算被細細盤問,也能對答如流。

此時正是清晨時分,天氣不冷不熱,正是一天中最舒適的時候,菜市場兩邊已經擺滿了攤位,買菜的婦人們各個挎著個籃子,在菜市場中尋著價格優惠的攤位,隨處可聽見討價還價的聲音。

最繁華的地界已經沒了位置,三人只好來到了菜市場的尾端,將野鴨子與兔子擺在地上,開始等待起來。

風佳柔扯著嗓子大喊道:“今早新打到的野鴨子和兔子,肉質新鮮,價格便宜,快來看看啊!”

楚傾言雖然也擺過小攤,但是還真沒如此吆喝過,見狀不免有些佩服風佳柔,畢竟尋常家的女子,可沒膽量這樣做。

不一會兒,就有個大嬸行了過來,詢問道:“你們這野鴨子怎麼賣?”

從菜市場處行過來的時候,楚傾言就已經記下了這裡的菜價,聞言回道:“這隻肥一點的野鴨子要一錢銀子,瘦小一點給八十文就好。”

“這麼貴?”大嬸皺起眉頭,頗有些嫌棄道:“那邊的老母雞才六十文錢一隻,我要這隻肥點的,你們便宜點賣嘛。”

“不行。”楚傾言搖頭:“大嬸,那老母雞可是家裡養的,我們這野鴨子可是花了大力氣從森林裡獵來的,怎麼能賣一樣的價格呢,再說野鴨子的肉質口感更好,一錢銀子已是最低,一文都不能少!”

大嬸用手上下扒楞著地上的野鴨子,開始挑毛揀刺:“我看著野鴨子和正常的家雞也沒差什麼,就是身上的羽毛好看了一點,這雞買回去還不是燉一鍋吃了,再好看也沒有用,給你七十文,賣不賣?”

一聽,這就是砍價的老手了,先挑要買的東西的劣處,好像自己給出這個價錢,已經給了攤販很大的便宜似的,若不是經驗十足的攤販,定要被她給坑了。

楚傾言淡淡說道:“大嬸,我們的野鴨子可是今早上剛打來的,新鮮著呢,拿到店裡去賣起碼還得多給十文錢,你到底要不要買?”

大嬸一聽楚傾言的話,就知不是個愣頭青,她只好張口道:“那行吧,這隻肥的我要了,這是一錢銀子,你們收好。”

她一邊將銀子遞過去,一邊道:“聽你賣東西,不像是個新手,可我買菜二十多年,這條街上就沒有不認識的攤主,你是個新來的,我奉勸你啊,最好別在這裡擺攤。”

“哦?這是為什麼?”楚傾言好奇的問道。

大嬸先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見沒有危險才道:“在這擺攤得交錢的,可不是誰想擺就能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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