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投壺(1 / 1)
南林國君左等右等,仍舊沒有等到商會的負責人,不由得窩火道:“人呢,為何現在還沒有來?”
身邊的大太監說道:“興許是路上耽擱了,皇上莫要心急,不管商會在西岐的勢力有多大,到了咱南林國,就要遵從您的規矩。”
南林國君一想,的確如此,若他不高興,一句話就能將一號商會的所有產業都驅除出去,這裡可不像西岐國,一號商會在西岐國的地位已經根深蒂固,若想清除,必兩敗俱傷,而一號商會在南林國的產業並不多,是以影響不大。
然而,等來等去,直到黃昏時分,他的人來回稟道:“皇上,商會的人說天色已晚,有事明天再議。”
“什麼?!”
南林國君一拍桌子,滿臉震怒的站了起來,氣呼呼道:“豈有此理!簡直沒有將朕放在眼裡!”
分明是白天的時候去叫人,卻硬生生的拖到了晚上,這不來的藉口,簡直就是在南林國君的腦袋上撒野。
他立刻暴跳如雷,說道:“今天就是綁,也要將人綁到我面前!快去!”
這時,卻聽有人道:“皇上,商會的人讓屬下帶來了這個,還請皇上過目。”
那是一個古樸的小盒子,只有巴掌大小,南林國君一把拿了過來,說道:“朕倒要看看,商會的人耍什麼花招!”
他一把將盒子開啟,並沒有擔心安全問題,在他看來,商會根本不敢與他作對,更別明目張膽的害他了。
然而,看到盒子裡面的東西,南林國君瞬間就愣住了,甚至眼睛大睜,一副又震驚又有絲驚喜的模樣,極為複雜。
“這……這是!?”
他的手微微打著顫,盯著盒子裡的東西,不敢置通道:“這難道就是……”
他一把將盒子合上,像是拿著什麼珍貴的東西似的,小心翼翼捧在手裡,生怕壞了碎了,他道:“今晚暫時放過商會的人,明天,朕要親自去一趟商會。”
底下的人聽了,頓時面面相覷,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模樣,大太監也同樣滿臉的困惑,他伺候南林國君這麼久,甚至他自傲脾氣爆的特點,那盒子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麼,竟然能讓南林國君瞬間沒了火氣,還要親自上門。
這一晚,南林國君甚至抱著盒子上了床,一同進入夢鄉。
夜深,商會花園的院子之中,一張圓桌邊坐著楚傾言幾人。
楚傾言磕著瓜子,無聊道:“這月亮有什麼好看的,每個月都要圓上那麼幾天,又不是什麼新鮮景色,搞不懂為什麼非要來個賞月茶會,早點睡覺不好嗎。”
一旁的風佳柔聽了,頗為無語,說道:“譽王妃,你這話要是讓長安城裡每個月都要舉辦一次賞月宴的夫人們聽了,怕是要被氣死的。”
宋敬嵐也道:“這可都是商會的人安排的,你儘管享受就是了,廢什麼話。”
楚傾言無奈的搖搖頭,食物都很精緻可口,但是她這些日子習慣早睡,倒是有那麼一點發困。
趙瀟譽道:“若是困了就早些休息,這茶會也沒什麼意思。”
幾人天天湊做一塊,的確沒什麼好說的,楚傾言點頭正要準備回房間休息,就聽風佳柔提議道:“這茶會光是賞月吃東西可太無趣了,不如我們來玩遊戲怎麼樣?”
怎麼樣?
想到輸出去的那兩塊西瓜,宋敬嵐的嘴角一抽,第一個搖頭:“不玩不玩!”
趙瀟譽早就受過真心話大冒險的荼毒,也是搖頭:“要玩你們玩。”
眼看著在場的兩位男士都不玩遊戲,風佳柔求救一般的看向了楚傾言。
楚傾言指了指一直沉默不語的曲風嵐,說道:“你還沒和她玩過遊戲吧,你們玩,我是要早早的睡了。”
風佳柔盯了曲風嵐一眼,而後翻了個白眼。
曲風嵐自打來到商會之後,除了會與宋敬嵐說話以外,多數時間都是沉默的。
或者說,根本就是拿宋敬嵐以外的人當空氣。
和她玩?就算是她願意,也得曲風嵐同意才行。
果然如風佳柔預料的那般,曲風嵐聞言,只是嗤笑一聲,不將遊戲放在眼裡的意味十分明確。
打了個哈欠,楚傾言正要起身離場,卻聽宋敬嵐說道:“風佳柔,你這次又打算玩什麼遊戲?”
風佳柔本來已經搖頭了,可聽見宋敬嵐的話,瞬間來了精神,道:“投壺怎麼樣?”
投壺算是一種比較大眾的遊戲,就連宋敬嵐都不覺得陌生,他摸了摸下巴,說道:“光是投壺沒什麼意思,得有點彩頭才行。”
風佳柔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幾張銀票來,說道:“這個做彩頭,怎樣?”
宋敬嵐同樣從懷中掏出幾張銀票來,笑嘻嘻道:“好,投壺就投壺,不過,是她和你玩。”
說著,指了指曲風嵐。
楚傾言一下子就明白了,投壺靠的就是一個準頭,而曲風嵐可是暗器行家,一手飛梭用得出神入化,投壺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小兒科。
這明擺著坑風佳柔呢。
她頓時睡意全無,坐下來道:“趙瀟譽,我們也湊個熱鬧。”
趙瀟譽點頭,並無異議。
宋敬嵐立刻不滿的大叫起來:“你們不是不玩嗎?譽王若是也參加,我們還玩什麼?”
他雖然知道曲風嵐厲害,但是還不會認為曲風嵐能贏過趙瀟譽。
卻聽風佳柔說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風佳柔可是一點武功都不會,可她卻一點都不認為自己會輸的樣子,實在令人有些疑惑。
楚傾言掏出銀票來拍在桌子上,慫恿道:“就是啊宋師叔,人家風小姐都不怕,你怕什麼!”
宋敬嵐正想說什麼,就見曲風嵐輕輕的按住了他的肩,曲風嵐道:“不礙事,玩幾局遊戲罷了。”
風佳柔笑著搖頭:“雖說是遊戲,可若不比個一二三出來,就失去了意義,你們的票子可都拿好了,說不定等下就都是我的了!”
風佳柔看起來勝券在握,而趙瀟譽根本就沒有輸過,宋敬嵐如此爭強好勝,怎麼甘心做最後一名,他眯了眯眼睛,提議道:“光是譽王一個人太不公平了,這樣,傾言與譽王一組,成績也要平均,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