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表演才藝(1 / 1)
段深道:“畫像的,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楚傾言的生日早就過去了,因此隨意的一擺手,道:“三月份,早著呢,要等明年。”
明年啊……段深心裡面更加不是滋味。
一旁的江蘭蘭內心就像被打翻了五味瓶,段深可從來就沒有問過她幾時過生辰,卻問了楚傾言。
對楚傾言就更加的仇視了。
她心思流轉,忽的抓住了重點,問道:“段大哥,你為何總是叫楚姐姐為畫像的?”
段深正要解釋,可又覺得不妥,這畢竟關乎楚傾言。
楚傾言卻不在乎自己的出身,在她看來,天上的月亮與地上的螢火同樣可以綻放光芒,並沒有什麼尊卑之別,便道:“日子過的緊的時候,曾畫像維生,多虧那時段老大的照拂,才能順利的渡過難關。”
若非如此,她一個小女子,擺個攤位怕是要受到許多刁難。
江蘭蘭聞言,細眉微挑,心頭更喜。
看來這個楚傾言,並沒有她想象中的出身尊貴,怪不得禮物都只送這不值錢的玩意,還是自己手工縫製的。
再看楚傾言身邊只帶了一個丫鬟,心中更是篤定。
想來,不過是憑藉著自身長得好看,嫁了個只看皮囊的土大款罷了,她那相公,說不定又老又禿又不解風情,讓楚傾言孤單寂寞冷,這才讓她外出‘覓食’。
說不定,也是想趁著自己年輕貌美,換個天地。
嘖嘖。
江蘭蘭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這種窮苦人家出身的女子,就算是日後再怎麼裝有教養,自身的文化底蘊是裝不出來的。
她笑了笑,說道:“光是喝酒太無趣了,既然是段大哥的生辰,楚姐姐就表演下才藝,如何?”
表演才藝?
聽聞江蘭蘭的話,桌上喝了些酒的人都開始起鬨。
“段公子的生辰連個戲班子都沒請,著實冷清了些,有個才藝表演也是好事。”
“不曉得楚姑娘有什麼才藝,總聽段公子畫像畫像的叫她,想來筆上功夫應是不錯。”
“楚姑娘,你就表演個才藝吧!”
表演才藝這種東西,說難聽點就是娛樂眾人,一般在這種場合表演才藝的,都是想取悅某人,因此,表演才藝者多地位卑微。
江蘭蘭讓她表演才藝,無非是想看楚傾言出醜罷了,畢竟,在江蘭蘭看來,一個窮苦到擺攤維生的人,能得到什麼好的教育?
就算會畫畫,那也是低劣的畫作。
楚傾言看透了江蘭蘭的想法,但是一時默不作聲。
段老大見狀,說道:“都別吵了,你們想看樂子,我讓人請戲班子就是,雜耍的還是唱曲的,你們隨便選!”
段深自然懂得表演才藝這好聽話之中的含義,因此為楚傾言解圍。
江蘭蘭心中不滿,說道:“戲班子有什麼好看的,段大哥,我近日新學了一支舞,跳與你看如何?”
江蘭蘭主動要求表演才藝,這倒是顯得楚傾言擺架子了。
這個滿是心機的傢伙還笑嘻嘻的詢問楚傾言,道:“不知楚姐姐會不會跳舞,若是會的話,正好與妹妹共舞。”
這話說的,要是楚傾言說不會,這麼一比較自然就被江蘭蘭比成了渣渣,可若是說會,江蘭蘭拿她最拿手的舞蹈與楚傾言相比,定然是能贏的。
無論怎麼看,都對楚傾言不利。
段深皺眉,正要說什麼,卻被楚傾言制止了下來。
楚傾言說道:“段老大,難得蘭妹妹如此有興致,我就與她共舞好了。”
聞言,江蘭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
她道:“既然如此,諸位稍等片刻,我先去換身衣裳。”
楚傾言也道:“正好我也有要準備的東西,先失陪片刻。”
二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戰意。
江蘭蘭帶著丫鬟來到府中為客人準備好的房間,關好門後,開始更換衣服。
江蘭蘭冷哼道:“一個窮苦出身的女人,還想和我比跳舞?簡直異想天開。”
丫鬟笑道:“那是,小姐打會走路時就被訓練跳各種舞蹈,怎麼可能會輸給那種土包子。”
另一個丫鬟也奉承道:“那個姓楚的簡直就是自不量力,整個興城,沒有人的舞蹈跳得比小姐的還要好,她等下只能自取其辱罷了。”
江蘭蘭本來就沒將楚傾言放在眼裡,畢竟,跳舞是她的長處,而楚傾言一個窮苦人家出身的,為了生計甚至要自己上街擺攤,拋頭露面,怎麼可能有時間精鑽舞蹈呢?
所以,她必定會贏。
她道:“還好帶上了這件舞衣,等下我就要讓那姓楚的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舞蹈,希望她不要自慚形穢才好,呵!”
一旁的丫鬟道:“這舞衣可是悅衣坊的人為小姐量身定製的,不光材料特殊,還有一股特殊的香氣,能在翩翩起舞時引來蝴蝶,到時候必定技驚四座,讓段公子傾心的。”
“你這丫頭,讓你不要亂說話!”
雖是如此,但江蘭蘭臉上已經有了得意之色,就好像,她已經贏得了勝利,將楚傾言比的一文不值了一樣。
在房上偷聽的楚傾言摸了摸下巴,心裡已經有了對策。
江蘭蘭換好衣服,神態自信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一股濃郁而又不讓人反感的香氣襲來,所有人都被吸引的抬起了頭,望向了江蘭蘭。
“這……這也太好看了吧!”
“這衣服的料子竟然能在陽光下顯出五彩斑斕之色,宛如天女下凡,江小姐不愧為興城第一美人。”
“人靠衣裝馬靠鞍,我倒是覺得,是這衣服被江小姐比了下去,江小姐才是真正的亮麗奪目。”
段深抬眼一看,亦覺得江蘭蘭這一身打扮十分好看,但也沒有多看一眼。
雖然耳邊都是稱讚聲,但是江蘭蘭並不覺得高興,因為她最希望得到的稱讚,並未聽到。
相反,這些人的稱讚,只會讓她覺得自己像只猴子,在給人評頭論足罷了。
江蘭蘭才不屑給這些大老粗表演才藝,可為了能讓段深多看她幾眼,也只能忍了。
說不定,段深在看到她驚人的舞姿之後,會喜歡上她呢。
江蘭蘭心中想著,不由得嬌羞的勾了勾唇。
此時,有人道:“楚姑娘也來了!”
眾人又立刻看向楚傾言,期待她也有像江蘭蘭一樣的改變。
然而,令眾人感到失望的是,楚傾言還是方才的那一身衣服,一點改變都沒有。
段深上下打量了幾眼,好奇問道:“我說,你又不是換衣服去了,那還有什麼好準備的。”
楚傾言笑笑,沒有解釋,神秘兮兮道:“你等下就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