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送她回家(1 / 1)
果然,段深眉頭一皺,說道:“這樣啊,那你只能自己回去了,今日是我沒有照顧好你,改日必定親自向江叔叔道歉。”
江蘭蘭一愣,意識到自己的話起了反作用,一時間懊惱極了。
可她生來,說話就是這般含蓄啊!
楚傾言原本也沒有要與她爭奪段深的意思,一切都只是江蘭蘭想太多,一是不想江蘭蘭繼續誤會下去,二也是覺得這點距離不值當段深親自送一趟,便道:“段老大,蘭妹妹坐不了轎子,也走不了遠路,你還是送她回家吧,我離家近,一會兒就到了。”
江蘭蘭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姓楚的說了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她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楚傾言,不敢相信方才楚傾言竟然幫她說了話。
段深覺得有些頭大,但是江叔叔家的女兒,他必須要照顧好,便道:“行了,我知道了,江蘭蘭今早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回去的時候就受了傷,我正好也去與江叔叔解釋一下。”
以段深的性格,解釋就是實話實說,大概就是會說江蘭蘭跳著舞引來了一群蜜蜂追著她咬這樣子……
楚傾言聯想到那個畫面,簡直要再笑出聲。
江蘭蘭也是瞬間憋紅了臉蛋,小聲道:“此事我自會向父親解釋,段大哥不必擔心。”
她看著楚傾言,心裡面還是有些狐疑。
難不成這個姓楚的,根本就對段大哥沒有那個意思?
緊接著江蘭蘭就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在這個時代,送男人親手刺繡的物品,可是一件很有含義的事情。
那一條讓他們誤以為是楚傾言親手繡的綁髮帶,令江蘭蘭更加的確定,楚傾言就是想趁著自己的年輕色美,儘快擺脫傍上的那個老男人,換個天地。
段深又年輕又英俊,家世又好,哪怕只是做他的一個妾室,也比楚傾言的現狀要好。
江蘭蘭正兀自想著,忽聽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傾言,過來。”
江蘭蘭抬頭望去,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楚傾言聽見熟悉的聲音,有些驚喜的咧嘴一笑,連忙向著趙瀟譽的方向行去。
一邊走一邊道:“你不是出門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趙瀟譽一到家,聽說楚傾言去參加段深的生辰宴,便立刻過來了,他奔波數日,此時顯得有些風塵僕僕,但並不影響他的形象。
還是那麼的完美。
他道:“剛到家,來接你。”
段深微微的蹙起眉頭,望著趙瀟譽並未出聲。
二人目光短暫的交接,隨後楚傾言開開心心的挽住趙瀟譽的手臂,二人慢慢的走遠。
直到看不見背影,江蘭蘭還在驚訝之中,她張了張嘴巴,終於還是問出口,帶著些不敢置信。
“段大哥,方才那人,就是楚姐姐的相公嗎?”
段深點頭:“是。”
江蘭蘭的表情滿是不可思議。
她本來以為,以楚傾言的出身,能嫁個有錢人純粹是因為這張討喜的臉蛋,還幻想她的相公是一個又醜又禿頭又肥胖的老男人,可是沒有想到,她的相公竟然這般俊美。
江蘭蘭略為失神,有了那麼完美的相公,還會和她來搶段深嗎?
原來,一切都只是她想太多……
驚訝過後,江蘭蘭心裡面又有些不甘與嫉妒。
一個貧苦出身的女子,何德何能嫁得如此完美的夫君,而她,堂堂江城主的長女,卻不能令段深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
那麼完美的男人,理應迎娶門當戶對的女子,說不定……說不定是身體有疾,或者有其它的什麼原因,才迎娶的楚傾言呢!
江蘭蘭惡狠狠的想著,那男人一定是在某方面有怪癖,或者有家暴傾向,楚傾言被虐待的受不了了,這才想要勾搭段大哥,脫離苦海!
一定是這樣的!
想通以後,江蘭蘭更加堅定自己的立場,一定要保護好段大哥,不能讓他著了楚傾言的道。
她道:“楚姐姐和她夫君看起來好恩愛啊,真是羨慕。”
段深沒有任何表示,彷彿沒有聽見一樣。
江蘭蘭見狀又繼續道:“嫁給這樣的夫君,楚姐姐心裡一定很滿足,段大哥,你說是吧?”
段深卻沒回應,只是道:“走吧,送你回家。”
江蘭蘭性格敏感,立刻就感覺到段深的興致不高,似乎不太開心的樣子。
她暗暗捏了捏拳頭,是受到了楚傾言的影響嗎?
楚傾言的內心可沒有江蘭蘭這麼多的想法,她挽著趙瀟譽的手臂,晃啊晃。
趙瀟譽笑道:“今天心情很好的樣子。”
楚傾言便將那塊散發著冰涼氣息的玉石掏了出來,獻寶似的,說道:“趙瀟譽,你看,這個是冰魄藍玉,是我從段深手裡贏回來的!”
趙瀟譽瞥了一眼那玉石,卻不併伸手去接,而是道:“你知道冰魄藍玉的來歷嗎?”
楚傾言還是頭一次見到冰魄藍玉,段老大也沒有說著玉是哪裡來的,自然不知,於是搖了搖頭。
趙瀟譽開始科普。
“在地下極深,而又超過千年的古墓,有機率出土這種玉石。”
古墓……
楚傾言手一抖,差點將手中的冰魄藍玉摔在地上,她嚥了口唾沫,疑惑道:“你是說,這玩意是墓裡挖出來的?”
趙瀟譽緩緩點頭:“冰魄藍玉數量極少,現今存在於世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當然這不包括地下古墓中可能存在的,也是一件有價無市的寶貝。”
楚傾言吐了吐舌頭:“段老大祖上不會幹的是盜墓的行當吧?”
腦袋上忽的捱了一指頭,楚傾言痛得捂頭,氣道:“你打我幹什麼?”
趙瀟譽表情有些無奈:“你連他是做什麼的都不清楚,還敢和他做生意?”
楚傾言語塞,磕磕巴巴的問道:“那,那你應該知道吧?”
這倒不是楚傾言不去問,而是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了,便沒有了詢問的必要。
趙瀟譽道:“你知道盜墓的都是些什麼人嗎?”
這問題令楚傾言感到有些奇怪,她道:“盜墓的就是盜墓的,有的地方稱之為土耗子,有的地方叫土夫子,以盜墓為生的一群人。”
“也有可能不是平民。”
楚傾言問道:“不是平民,難不成還能是當官的嗎?”
“說對了。”趙瀟譽停下腳步,一本正經的道:“不止是當官的,還是大官,甚至這種掘人墳墓的行為,是經過皇上預設允許的。”
楚傾言抽抽唇角,再三看了看趙瀟譽的臉色,怎麼看都不像是在與她開玩笑的樣子,她有些發懵,問道:“掘人墳墓不是犯法的事情嗎?為什麼會允許這種行為?”
這不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