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索要荷包(1 / 1)
望著江蘭蘭幾乎是狼狽的離開,楚傾言揉了揉太陽穴,決定……繼續吃飯。
果然還是小籠包配小鹹菜,才是一天最好的開始啊!
江蘭蘭原本已經打算離開了,但是走到大門口,她突然停住了腳步。
外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段公子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報我家主子。”
段深卻直接邁進門來,道:“我說幾句話就走,不必通報了。”
迎面瞧見江蘭蘭,段深蹙眉:“你怎麼在這裡?”
想起江蘭蘭弄丟了楚傾言送他的荷包,此時的段深是怎麼看她怎麼覺得不順眼。
江蘭蘭一時語塞,望著段深有些嫌棄的目光,內心難受極了。
她道:“來給楚姐姐送些吃的,只是城主府中的廚子到底不比楚姐姐家中的好,她看不上我送的點心,也是正常的。”
江蘭蘭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楚楚可憐。
一旁的丫鬟心領神會,配合道:“我家小姐可是好心好意,楚姑娘卻……”
“別說了。”江蘭蘭責備的瞄了丫鬟一眼,嘆氣道:“都是我不好,是這點心不合楚姐姐的心意。”
段深看了看丫鬟手裡面提著的食盒,摸了摸下巴,說道:“我還有事要找楚傾言,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先走吧。”
江蘭蘭彷彿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她道:“段大哥,楚姐姐的夫君並不在家,你此時來,恐怕不太合適吧。”
也還好趙瀟譽一早從後門離開,不然,按照江蘭蘭的原計劃,她可是要在趙瀟譽的面前使勁的羞辱楚傾言,讓他男性尊嚴盡失,惱羞成怒將楚傾言休出家門,到那時她再順理成章的用金子施捨般的收買楚傾言,讓她滾得遠一點。
只是計劃向來沒有變化快,她沒有羞辱到楚傾言,自己卻被羞辱了一番。
段深向來不拘小節,反問道:“我又不做什麼虧心事,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
他們說話的這會兒工夫,門口的小廝已經飛快的跑了回來,向著楚傾言道:“段公子來了,現在就在門口處,和江小姐聊天呢。”
楚傾言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感到有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應該是段深來找她商量商業街的事情,便道:“好了,我知道了。”
她吃飽後擦了擦嘴巴,向著院門口行去。
離得近了,正聽到江蘭蘭意有所指的說道:“段大哥,我自然是相信你不會做出什麼虧心事的,楚姐姐對你也極好,我瞧著也開心。”
楚傾言真是想將江蘭蘭這張嘴巴給縫起來,怎麼好好的話,到她嘴裡面就全部都變了味道了呢。
她遠遠道:“段老大,你來找我什麼事?”
段深見楚傾言過來,也懶得搭理江蘭蘭,他道:“昨天你不是送了我一個荷包嗎,被江蘭蘭給弄丟了,你再給我一個吧。”
江蘭蘭嚇了一跳,沒想到段深會直截了當的告知楚傾言,還向楚傾言索要荷包,這下,她讓丫鬟將荷包送還給楚傾言的事情,就藏不住了。
可是沒有想到,楚傾言只是瞧了江蘭蘭一眼,而後道:“一個荷包而已,段老大差人告訴我一聲就好,何必自己跑一趟。”
江蘭蘭鬆了一口氣,看來楚傾言並不知道她可以將荷包給了她相公的事情。
同時,心裡面又堵得慌,那個長相極美的男人為什麼不找楚傾言對峙呢?這難道也是一種發自內心的信任與保護嗎。
江蘭蘭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在她看來,趙瀟譽要不是有什麼隱疾,才不會迎娶楚傾言呢。
楚傾言可沒空去了解江蘭蘭內心的想法,她頓了頓又接著道:“等荷包做好了,我差人給你送去。”
段深點了點頭,說道:“行,我今天還有事,就先走了。”
果然是隻說幾句話,說完後段深抬腳就走,根本就沒有再理會門口的江蘭蘭。
江蘭蘭連忙加快步伐,跟在段深的身後,說道:“段大哥,你等等我,我們一起走。”
楚傾言見狀無語的搖了搖頭,江蘭蘭面對她是趾高氣昂的,面對段深呢?卻是完全換了個人一樣。
愛情果然會讓人變得卑微,尤其是在知道對方並不愛自己的時候。
傍晚,段深的荷包做好,依舊是綴了兩顆冰魄藍玉的珠子,帶在身上冰冰涼涼的,驅散著夏日的暑氣。
楚傾言拿著荷包反覆的檢視,確定沒有瑕疵之後,才交給身邊的文竹,道:“給段老大送去吧。”
文竹覺得奇怪,問道:“主子,你知曉荷包的含義嗎?”
聞言,楚傾言笑了笑,無所謂道:“送荷包就代表有那個心意是吧。”
文竹狐疑問道:“既然主子知道是什麼意思,那為什麼還要選擇荷包呢?”
楚傾言解釋了一番:“段老大身上沒有別的首飾,再者說,我就算送別的,腰帶,扇墜,玉佩之類,先不說段老大願不願意佩戴這些東西,你覺得我送這些就不會被誤會嗎?”
在這個男女關係十分敏感時代,就算楚傾言只是送段深一塊路邊的石頭,在外人眼裡看來,這也是寓意極深的。
文竹思索了一番,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楚傾言又道:“這冰魄藍玉本就是段老大的,雖是我贏來的,但是做成物件反饋給他也屬正常,總不能白拿不是。”
就算不計她以往受段深的照顧,單說以後還要合作做生意,這禮物也是要送的。
楚傾言之所以解釋的這麼明白,是因為她清楚,文竹是趙瀟譽培養出來的丫鬟,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文竹反饋到趙瀟譽那邊去。
文竹就像是一隻眼睛,不過楚傾言並不在意。
果然,文竹送荷包回來之後,先去了趙瀟譽的房間,將楚傾言的話完完整整的帶到。
趙瀟譽思索了片刻:“不能白拿嗎?原來如此。”
於是當晚,將荷包掛在身上正在興奮不已的段深突然收到了一件貴重的禮物。
望著價值能與冰魄藍玉相比的古董字畫,段深眉頭蹙起,再次問道:“譽王的人送來的?說什麼了沒有?”
身邊貼身的小廝有些發懵的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老大,這會不會是譽王想要收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