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段深的身份(1 / 1)
在場中人,已經有嘆息的,江蘭蘭很聰明,但她一來年紀小,二來不是行商的,哪裡知道商人圈子裡那些規定,這玉,註定是沒人肯拍了。
江蘭蘭滿臉的委屈,她實在不明白,為何獨獨她的玉沒有人要,而這拍賣又規定不能自身出價,只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段深。
段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正要出價,就被楚傾言給攔了下來。
楚傾言說道:“段老大,別忘了這裡的規矩,每個人只能拍一件商品。”
段深一愣,這才想起來,自己為了省事在前幾場就拍了東西,他已經失去了再次出價的資格。
只好看了江蘭蘭一眼,而後搖了搖頭。
江蘭蘭一臉崩潰,頓感無助極了,偏偏管家似是誠心要她難堪,高聲的問道:“有人拍江小姐的玉佩嗎?有沒有拍江小姐的玉佩?”
這樣迴圈的話,令江蘭蘭羞愧的要死,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她忽的想到,楚傾言還沒有競價過!
可是……
讓她去求楚傾言幫忙,還不如讓她去死呢!
江蘭蘭閉了閉眼睛,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沒精打采的道:“管家,沒人拍的話,就進行下一件拍賣品吧。”
管家一臉和氣的應下,接著拍賣別的東西了。
再看江城主,神色一如往常,只是緊抿著唇深深的撥出一口氣,目光掃了江蘭蘭一眼。
這讓商人們自己捐獻拍賣品的規則,是江蘭蘭臨時加上去的,可也是這個規則,坑了她自己。
拍賣很快即將結束,楚傾言也拍得了東西,是個陶瓷的擺件,不值什麼銀子,她也沒有特立獨行,而是和大傢伙一樣,都在五千兩上下。
不過很快,問題就出現了,因為江蘭蘭的玉佩沒有人拍,導致商人之中有人沒有拍到商品,管家只好和顏悅色的詢問江蘭蘭,是否重新捐贈一件拍賣品,將這塊玉佩換回去。
這無疑是在江蘭蘭的傷口上撒鹽,可是她也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雖說江蘭蘭不知商人們這點門道,可是一場拍賣下來,見眾人的東西都不值錢,也大概瞭解了這場拍賣會看不見的規則。
只是,她作為城主府的大小姐,吃穿住行無一不精,要她現場拿出身上一件不值錢的東西,可真是為難她了。
原本改這個規則,就是為了讓楚傾言在不知規矩的情況下到場,一陣手忙腳亂出醜才好,可沒想到,最終出醜的是江蘭蘭自己。
她一臉尷尬的向著丫鬟道:“你把簪子給我,賞錢少不了你的。”
丫鬟的簪子是銀子材質的,沒什麼特殊的花紋,很平常的樣式,在坊間鋪子裡也就是幾兩銀子,符合這場拍賣的標準。
丫鬟連忙將頭上的簪子摘下,見江蘭蘭心情不好,也不敢胡亂說些什麼,只快步遞到了管家的手裡。
果然,這回很輕鬆的就被最後一人拍下了,並未出什麼岔子。
江城主很忙,拍賣會一結束就離開了大廳,不過在場的眾人並未離開,難得興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聚在一起,這可是發展人脈的大好機會,誰會錯過呢。
更何況,中午時分還有一場酒宴,到時江城主也會出席,雖說是為了感謝大傢伙為興城做出的貢獻,但實際卻是在場的眾人巴結城主的一個好機會。
今日城主府幾乎所有的地方都開放,楚傾言也可以自由的走動了。
城主府不愧是興城之中最大的建築,光是後花園就能逛上好長時間,而參加慈善宴會的人,也都十分的懂規矩,並沒有到處亂走,幾乎都聚集在後花園裡談天說地。
在場的很多人都對旺財聯鎖的老闆感興趣,更有想要結交一番的,但是見到段深就在楚傾言的旁邊,也只能歇了這個心思。
楚傾言見有人頻頻往這邊看來,目光中帶著敬畏與好奇,不由得道:“段老大,你是做了什麼事情,讓這些人這麼怕你?”
段深昨晚似是沒有休息好,此時正坐在椅子上,身體後仰,閉目養神,聞言道:“我能做什麼,無非是敬畏我的身份罷了。”
楚傾言以往都沒有打聽多段深的身份,覺得是帶著那麼點見不得光的性質,可自打從趙瀟譽口中得知,盜墓這種行為,除了盜墓賊會做以外,許多官員也會當是個消遣,她道:“段老大,你家裡是做官的吧,什麼職位?”
坐在另一邊的江蘭蘭有些驚訝,楚傾言竟然連段深的身份都不知道?就敢送荷包,自己往上貼?
也難怪,要是她知曉了,必然會覺得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段深了。
想到這裡,江蘭蘭笑笑,說道:“楚姐姐,段大哥是當朝鎮國將軍府的三公子,因此,這些人可都想方設法的想要巴結段大哥呢。”
鎮國將軍?饒是楚傾言不懂得古代的這些職位,光聽這稱呼也知道厲害的很,可是……
她蹙起眉頭,青牛鎮就是個普通的小鎮,為何原本身份尊貴的段深,會出現在這種小地方,並且,楚傾言也見過段深的父親,是個威嚴且開朗的中年男人,要說威嚴是有的,可身上似乎缺乏將軍應有的霸氣。
段深無所謂的道:“只是受了祖父的庇護罷了,沒什麼好炫耀的,再說我自小離家,正事沒做過,吊兒郎當的事情倒是沒少做。”
原來鎮國將軍是他的祖父,而非父親。
江蘭蘭見楚傾言一副思索的神情,不由得抿唇笑了笑,看吧,你一個行商的,能和段大哥一起合作一次已經是這輩子的榮幸了,想嫁給他?配嗎?
楚傾言思索一番後,問道:“段老大,好好的將軍府你不待,為什麼從小就離家了啊?”
段深一愣,隨後嗤笑一聲,道:“這些個事情,你不如去問你相公,他在朝堂上的時間可不少,懂得比我多多了。”
看來是有什麼隱情,楚傾言挑了挑眉毛,不再問了。
倒是江蘭蘭滿心的疑惑,楚傾言的相公難不成也是做官的嗎?
江蘭蘭道:“當初我父親曾隨段大哥的祖父上過戰場,我常聽父親說,段將軍是個十分有魄力的男人。”
她說完,笑著看了楚傾言一眼。
可以可以,從上一輩的關係入手,炫耀她與段深的關係更近。
楚傾言不知怎的,忽然就想逗逗她,於是道:“段老大,我有時也會回想起在鎮子上的時光,那時候我擺了個小小的攤位,親戚總是來打擾我,還好有你在,他們全都怕你,不敢在攤位上找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