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拿丫鬟出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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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江蘭蘭的心思越發的狠毒,楚傾言心中氣惱,她堅持將茶水推了回去,皮笑肉不笑:“既然是蘭妹妹自己採摘的茶葉,那當然要你先喝了。”

江蘭蘭眉頭微微蹙起,難不成楚傾言察覺到什麼了?

不可能,她下藥的時候十分的小心,是將藥粉抹在了杯子之中的,並未放在茶水裡,且這藥入水即溶,沒有顏色,氣味更是被茶水的芬芳所掩蓋,楚傾言一個村姑,怎麼可能會察覺到這裡面有毒呢?

想著,江蘭蘭又將茶水遞了回去,道:“當然是客人先喝,哪裡有主人家先喝茶的道理。”

二人推來推去,一旁的段深看的心肝脾胃腎都跟著一起疼了,他一把將茶水端了起來,道:“你們都不喝啊?剛好我渴得很。”

說完,就將茶水向著嘴裡倒去。

“別喝!”

楚傾言大驚,竟是與江蘭蘭同時出聲,不過,還是楚傾言的反應快,她一巴掌打翻了茶杯,還剛好將裡面有毒的茶水揚了江蘭蘭一臉!

茶水已經不燙了,但是江蘭蘭還是尖叫了起來,畢竟,這裡面可有她親手下的毒啊!

可以讓女人爛臉的毒,她能不怕嗎?

江蘭蘭頓時一臉的惶恐,道:“大夫,快去給我找大夫!”

段深正一臉狐疑的盯著楚傾言,又看了看江蘭蘭,有些不明所以,道:“一杯溫茶而已,江蘭蘭你擦擦就乾淨了,又不至於被燙傷,找什麼大夫?”

江蘭蘭哪裡能解釋,她恨恨的剜了楚傾言一眼,隨後話都沒說一句,連忙離開了。

楚傾言唇角勾起一抹笑來,默不出聲的看著這一切。

段深就是再不懂女子之間的暗潮湧動,此時也察覺出了不對勁來,皺眉問道:“這茶有什麼問題嗎?”

楚傾言淡定的拿起茶壺,往乾淨的杯子裡倒了一杯茶水,隨後一飲而盡,裝作無辜而又迷茫的詢問段深道:“嗯?能有什麼問題,很好喝啊。”

段深抓抓腦袋,沉思片刻後說道:“那大概是江蘭蘭有些反應過激了。”

楚傾言點了點頭:“女孩子嘛,都十分在乎自己的形象,蘭妹妹一定是怕花妝,才匆匆離開的。”

段深一聽,覺得很有道理,便沒有再詢問此事。

楚傾言心中想著,既然江蘭蘭不想讓段深知道她的心思,那她也不去捅破這層窗戶紙,就看江蘭蘭能在段深面前裝多久。

不過看段深的樣子,似乎對江蘭蘭並沒有多餘的男女之情,一切都是江蘭蘭一廂情願罷了。

江蘭蘭用手帕將臉擦得都發紅了,又命令丫鬟打來井水,洗了好幾遍,可是臉蛋還是癢了起來。

這毒藥雖然是內服的,但是皮膚染上一樣會有效果,只是不知效果能有多少罷了。

江蘭蘭此時的內心驚恐極了,若是她的臉爛掉了,那還怎麼見人啊,這輩子就都毀掉了!

她這會兒才覺得,這個下毒的主意真是又惡毒又可恨,可是全都晚了,江蘭蘭埋頭痛苦,不停的詢問:“大夫呢?什麼時候到!”

丫鬟只能安慰:“小姐,大夫已經在路上了,只是臉上沾了有毒的茶水而已,應當不嚴重,無需太過擔心。”

江蘭蘭抬手一個耳光就打了過去,一聲脆響,那丫鬟都被打懵了,完全不知江蘭蘭為何要打她,她明明沒有做錯什麼啊!

然而,江蘭蘭什麼也沒說,又繼續洗臉去了。

依著對江蘭蘭的瞭解,丫鬟心中明白,怕是小姐方才只是當她出氣筒,發洩了一下罷了。

她心裡面委屈極了,對江蘭蘭也有了分不滿,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憋在心裡。

大夫很快就來到了江蘭蘭的住處,而等待江蘭蘭的,將是十分殘酷的後果。

與此同時,城主府中那位老管家走到了後院之中,一臉和藹的道:“宴席已經準備好了,諸位請隨我來吧。”

眾人皆是一大早上就來到了城主府,有些人甚至連早飯都沒有吃,拍賣之後也只是清晨而已,此時日上天中,大家的肚子自然已經咕咕叫,一聽宴席準備好,都樂呵呵的跟著管家向大廳行去。

楚傾言也不例外,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喝了一上午的茶水,終於有飯吃了,咱們走。”

她與段深行在後面,但走在前面的人卻一個個的讓開了路,等著他們超過,最終,還是他們二人走在了最前面,緊跟著老管家。

管家一臉的和藹,說話的語調平和大氣,他道:“段公子,我家夫人近日正在為小姐擇婿,她讓我問問段公子,您心裡可有上好的人選給推薦一下?”

段深還真的思考了一下,而後道:“所謂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此事,還是城主與城主夫人來定吧。”

管家聞言點了點頭,一臉笑顏。

楚傾言暗笑一聲,看來江蘭蘭這個後孃不怎麼安分啊,最近著手將江蘭蘭踢出城主府去,眼不見心不煩,讓管家刻意來詢問段深,就是想知道段深對江蘭蘭有沒有那個意思。

畢竟,以段深的身份,若他真的對江蘭蘭有心,江夫人也不敢將江蘭蘭怎麼樣。

可是段深方才的一番話,已經說明他對江蘭蘭並沒有旁的心思,等這管家回去與江夫人交差之後,江蘭蘭的麻煩可就大了。

楚傾言抿唇笑,江蘭蘭啊江蘭蘭,你一直將我當做你的情敵,可你真正的敵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對你伸出利爪了呢。

她頓時心情極好,哼起了歡快的歌來。

段深聽得心裡好奇,問道:“這是什麼歌,怎麼從來沒有聽過?”

沒聽過就對了,古代的曲子總是情意綿綿,悽風苦雨,楚傾言哼的可是現代的歌曲,節奏分明,旋律歡快。

她道:“以前聽別人唱過的,不曉得什麼歌。”

段深有些遺憾的嘆了一聲:“還挺好聽的,不知道是什麼曲目的話,就可惜了。”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大廳之中,只見左右兩邊的案几上已經佈滿了飯菜,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案几上面同樣標明瞭名字,大家都按照規矩入座,楚傾言發現,段深的座位就在上首第一排,而她的就在段深的旁邊。

這老管家果然是個人精,見拍賣的時候段深要求楚傾言坐在她的旁邊,吃飯的時候,就直接將楚傾言安排到了這裡,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待眾人落座之後,江城主也一臉神色匆匆的行了進來,坐到了最上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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