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安神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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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美麗一臉的委屈:“多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是楚傾言太雞賊了,不能怪我。”

“那不還是因為你蠢嗎?”錢多多翻了一個白眼,對楚美麗是越看越不順眼。

她當初贖楚美麗出來,可不是因為什麼母女親情,完全是看在楚美麗能幫她從楚傾言手裡要銀子,才贖她出來的。

錢多多道:“我還刻意給你換上了一套破爛的衣服,都怪你演的不像。”

楚美麗光腳站在街道上,低著頭:“這天都涼了,我也不能一直光著腳,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錢多多真是越看楚美麗越來氣,吼道:“那邊的房子租期都要到了,要是沒有銀子,你和我就等著睡大街吧!”

錢多多這些日子花錢大手大腳的,根本就沒有節制,因此,從楚傾言那裡得到的錢,很快就都要花光了,現在母女二人只能省吃儉用的度日。

楚美麗嘀咕一聲:“還不是都怪你花錢花的太厲害了。”

錢多多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花我的錢,你管得著嗎?”

楚美麗心知這個閨女對她已經沒有了親情,便連忙閉上了嘴巴。

畢竟,離開了錢多多,她就沒有住的地方了,更沒有去處。

錢多多道:“現在只能將家裡的東西賣一賣了,換些錢花,醜話我給你說在前頭,楚傾言要是真的不認你這個姑姑了,那你也趁早從我這裡滾蛋,我自己都要養不活了,怎麼可能養你呢?”

聽了這話,楚美麗有些著急,畢竟,她心知楚傾言早就不顧及血緣親情了,要是再不想想辦法,那就真的要睡大街了。

她遠遠的瞧了一眼楚傾言家的方向,開始認真的琢磨了起來。

再說楚傾言,因為中午的伙食不符合口味,所以並沒有吃的太多,便讓廖大廚早早的準備了晚餐。

安寧中午吃的太油膩,又飽脹的厲害,雖然用針灸的方法促進了消化,但對她的身體還是有些影響,因此,楚傾言給她準備了清腸胃的白粥和小菜,量也不是很多。

安寧委屈巴巴的端著白粥,道:“嫂嫂,我想吃肉。”

楚傾言白她一眼:“忘了中午肚子是怎麼疼的了?腸胃要養上一日,明天讓廖大廚給你做好吃的。”

安寧不開心的撅著嘴巴,不情不願的喝著白粥,半晌才抬頭道:“那我明天要吃排骨,乾巴巴的那一種。”

楚傾言笑了笑,道:“好,切記以後可不能吃的太撐了,不然將肚皮撐破,可就什麼都不能吃了。”

安寧頓時一驚:“肚皮還能被撐破?那我以後吃飽了就不吃了!”

楚傾言瞧著她的模樣,只覺得忍俊不禁,有趣的很,心中又在想,果然帶孩子不能一昧講道理,要讓安寧也覺得很好理解才可以。

安寧玩了一天也累了,吃完白粥後,被楚傾言催促著洗漱了一番,而後鑽進被窩呼呼大睡。

安寧心裡面不藏事情,因此入睡也很快,但是楚傾言不同。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真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抬起手,藉著透進來的月光打量著手上的紅線,只覺又是一個難熬的夜晚。

他去了哪裡,在做什麼,過得還好嗎?

若是趕路趕得急,也不曉得能不能吃上一餐熱乎的飯菜。

腦子裡一想這些事情,就停不下來,到了半夜時分,雖然覺得困頓,但還是一點要睡著的意思都沒有。

可若是不睡,第二天身體又受不了,只能一遍一遍的催眠自己,在腦海裡面數羊。

終於是有了睡意,趕在天矇矇亮之前,睡著了過去。

許是睡前心事太重,這夢做的也是亂七八糟,一晃夢見趙瀟譽深陷泥潭之中不能出,一晃就看到他滿身是血的站在床邊,心驚膽戰的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可怕的夢境,到底還是被嚇醒了。

心臟跳動的速度很快,慌得很,楚傾言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只覺得渾身無力,現在這個狀態,倒還不如入睡前的好。

聽見裡面起床的動靜,文竹瞧了瞧門道:“主子,現在洗漱嗎?”

楚傾言問:“什麼時候了?”

文竹道:“比以往起床的時候早一些。”

楚傾言沉默了一下,看來這一覺也就睡了一個時辰。

她道:“準備洗漱吧。”

做了這麼多可怕的夢,再睡怕是也睡不踏實,倒不如起床收拾一番。

文竹動作很快,不多時就打了水,帶著毛巾行進屋中來,見楚傾言面色蒼白,不禁嚇了一跳。

她試探著問道:“主子,昨晚可是沒有睡好?”

楚傾言道:“做的夢太碎了,你等下到藥鋪開一點安神的藥物回來。”

文竹點頭應下,等楚傾言洗漱完之後,就出門去準備了。

興城的藥鋪很多,規模也有大有小,楚傾言住宅附近就有一家藥鋪,在老百姓眼裡風評不錯,因此,文竹一出門,就向著那家藥鋪行去。

天還早,街道兩邊的店鋪大多都是關門的狀態,路上行人也寥寥無幾,但有時候緣分就是如此妙不可言,這麼早的天,這麼少的人,卻偏偏讓文竹碰見了個熟人。

江蘭蘭近來過的不是很好,鬧心的事情太多,因此早早的就驚醒過來,由於無事可做,便帶著丫鬟出門去散散心。

她心情煩悶,走的速度快極了,轉過一個街角,一頭撞上了趕路的文竹。

文竹可是習武之人,下盤穩著呢,被江蘭蘭這一撞,連腳步都沒有挪半分,倒是江蘭蘭,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原本,江蘭蘭心情就不好,當她抬頭看見撞到的人是楚傾言的貼身侍女之後,火氣一下子就騰了上來。

她皺眉道:“真是什麼樣的主子養什麼樣的狗,都是一樣的不懂規矩。”

文竹心裡委屈,分明是江蘭蘭走的急,撞到她身上的,怎麼就成了她不懂規矩了?

可是,楚傾言此時不在這裡,她身為一個下人,再怎樣也不能為自家主子招惹麻煩。

因此咬了咬下唇,什麼也沒有說。

見狀,江蘭蘭冷哼了一聲,故意撞著文竹的肩走了過去。

文竹心放的寬,沒有與她多計較,藥鋪近在眼前,她快走幾步,就將江蘭蘭甩在了身後。

江蘭蘭一拳打到了棉花上面,只覺得一點也不解氣,她見文竹走進一家藥鋪,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她道:“婉白,去門口聽一聽她要買什麼藥,做什麼用處,回來告訴我。”

婉白是江蘭蘭新買的丫鬟,約莫二十歲出頭,雖然模樣不怎麼樣,但是卻心思細膩,極有分寸,為人也老成,聽了江蘭蘭的話後,她道:“放心吧小姐,我肯定不會讓她發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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