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扒房子(1 / 1)
楚傾言道:“不管安寧會不會忘,在她將葉子送給我的時候,這葉子對她而言是新奇而又珍貴的,我自然要好好的儲存。”
夾在書籍之中,還能很好的保證葉子的完整性。
文竹聽後也覺得有道理,便將樹葉小心的夾在了楚傾言偶爾會看的一本書籍之中,好好的儲存了起來。
倒不是不想儲存在經常看的書籍之中,實在是楚傾言不大喜歡看書,如非必要,她真是翻都懶得翻的。
本來,今天的天氣就帶著點陰,午飯過後又颳了一陣大風,將天邊的烏雲吹捲了來,不多時,天地間就黑沉沉一片,悶雷聲陣陣,眼看著就要下雨了。
楚傾言帶著安寧及時回到房中,她望著外面的天氣,問道:“江蘭蘭還在外面等著嗎?”
文竹道:“方才問過門口的小廝,的確如此。”
楚傾言摸了摸下巴,道:“去,讓小廝給江蘭蘭送一把傘。”
眼看著雨點就要掉下來了,文竹也來不及問原因,匆匆的吩咐了下去。
等回來後,自然是滿臉不解的詢問:“主子,你不是想要讓江蘭蘭受點苦頭嗎?又為何讓人給她送傘呢?”
楚傾言解釋道:“若是待會兒下了大雨,你覺得江蘭蘭還會繼續等待下去嗎?”
文竹思索一番,而後搖頭道:“她可是大家小姐,沒受過苦頭的,這雨要是下的大了起來,她定會趕回城主府,再不濟也是找到一個地方避雨。”
楚傾言點頭:“對的,若是這雨下大了,她肯定不願意站在外面淋雨,但要是手裡多了一把傘……”
文竹恍然大悟,搶著回答:“我懂了,要是手裡有傘的話,就會想著堅持一下,等雨過去了就好了!”
“聰明!”
這傘又不是很大,但雨看樣子可是要下的很大,風又吹的歡,江蘭蘭要是真的在門口候著,那可就倒黴咯!
文竹轉了轉眼珠子,說道:“若是如此的話,還得再加上一句話,主子且等著,我去讓小廝轉達!”
說完,就小跑了出去。
楚傾言心知她辦事情有分寸,因此並未阻止。
此時,江蘭蘭正憂鬱的望著頭頂的天空。
天色黑沉沉的,時不時一道閃電劃過天際,在她看來很是有些滲人。
她出門急,穿的是初秋的衣裳,有點薄,風一過就透,不禁有些瑟瑟發抖。
“看起來,這雨就要下大了。”江蘭蘭伸出手,感受到細細的雨點,不禁嘀咕道。
這巷子裡沒有能夠避雨的地方,但是往外走,還是有茶館一類的店鋪可以避雨的,只是要暫時離開這裡。
雖然心裡面忐忑不安,但總好過淋雨,江蘭蘭正要離開,就聽見大門響了一聲。
她臉上一喜,連忙問道:“你家主子可是睡醒了?”
小廝拿了一把雨傘遞過去,笑道:“正在梳妝,暫時不方便見江小姐,若是下雨了,江小姐且先用這把雨傘遮一遮。”
正在梳妝……
江蘭蘭心知楚傾言不是很想見她,但是既然已經在梳妝,想是見她也該快了。
便道:“那好,我且再等上一會兒。”
小廝便關上了大門,悄聲對著站在門口的文竹道:“放心吧,我已經刻意告訴江小姐主子正在梳妝了。”
文竹點了點頭,快速的回到楚傾言的房中,將此事回稟。
楚傾言道:“你倒是也有想的周全的時候,不錯不錯,就讓她在外面候著吧。”
文竹道:“我一向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還不是在主子身邊久了,變聰明瞭!”
主僕二人就笑了起來,看的一旁的安寧滿臉困惑。
安寧指著外面,道:“看,快看,雨下起來了!”
果然,這雨一下就是大雨,且來的十分急,豆大的雨點砸在樹上地上,起了一陣白濛濛的水汽,能見度也瞬間降低了。
楚傾言道:“這雨怕是要下上一會兒,來,我教你們玩個小遊戲!”
安寧十分感興趣的道:“什麼小遊戲啊!”
楚傾言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牙籤,道:“這遊戲名字叫扒房子,規則很簡單。”
這遊戲中的房子,就由牙籤來代替,將牙籤放在一堆沙子中間立著,誰先將牙籤扒倒,誰就輸了。
不過每次只能使用一隻手,兩隻手可不行。
安寧嘟起嘴巴,道:“這個遊戲太簡單了,不是很好玩的樣子!”
“是嗎?”楚傾言笑了笑,而後隨手將沙子扒走了一大半。
文竹自然曉得這小遊戲裡的大道理,她連忙道:“下一個輪到我!”
安寧興致缺缺,自然是沒有阻止。
文竹狡黠的笑了一聲,而後將牙籤附近的沙子又帶走了一大部分。
安寧盯著沙子和牙籤,道:“剩下這麼少?我怎麼扒?”
楚傾言壞笑著望著安寧,道:“那就得你自己想辦法啦!”
安寧皺起眉頭,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扒了一下,然而,剩下的沙子實在太少了,她這一下手,沙子的數量也沒有控制好,牙籤一下子就倒了。
楚傾言道:“看,房子被你扒倒了!”
安寧:“……”
她鼓起腮幫子,說道:“再來再來,這把不算!”
楚傾言很快將牙籤與沙子恢復原樣,說道:“那好,這把誰先來?”
安寧連忙道:“我先來我先來,這次我一定不會輸的!”
她倒是也有些小聰明,曉得沙子剩下的越少,這牙籤就越容易被扒倒的道理,所以伸出手,扒走了一大部分的沙子。
牙籤好好的立在其中,一動不動。
安寧歡呼一聲,說道:“該輪到你們了!”
這第二個扒沙子的,自然也沒有什麼危險,文竹與楚傾言對視一眼,問道:“主子,你先我先?”
楚傾言想了想,道:“你先吧。”
文竹毫不客氣,伸手帶走了剩下的一大部分沙子,若是楚傾言扒沙子的時候不小心,那牙籤一定會倒。
安寧嘿嘿笑道:“嫂嫂,這下你要輸了,沙子剩的太少,牙籤立不起來的。”
“是嗎?”楚傾言頓了頓道:“安寧,你且看好。”
說完,楚傾言伸出手,扒走了幾粒沙子。
安寧都看呆了,不由得叫道:“嫂嫂你耍賴!你扒走的沙子太少了!”
楚傾言道:“這個遊戲只規定了一隻手扒沙子,但是並沒有規定一次帶走多少數量的沙子,不是嗎?”
安寧張著嘴巴想了想,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她歪了歪腦袋,道:“那這牙籤什麼時候才能倒啊?”
她倒是也不傻,學著楚傾言的模樣,只帶走了幾粒沙子。
見狀,楚傾言與文竹都偷偷的笑了起來。
安寧有些不明所以,問道:“嫂嫂,文竹,你們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