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尷尬到窒息(1 / 1)
攤主道:“若是第二個燈謎答錯,那麼你們要連著第一個燈謎的銀子一起給我,要是第三個燈謎答錯,那就是三個燈謎的銀子都要給我。”
猜中的燈謎都是不必花錢的,這攤主倒是個人精,尋常人能猜中一個燈謎許是平常,兩個是運氣,三個就難了,到最後很可能掏了三個燈謎的銀子,卻連一個普通的燈籠都拿不走。
段深道:“這麼麻煩,我直接給你錢你給我燈籠不就完事了?”
“猜燈謎圖的就是一個樂趣,就是真的花了銀子也值得,安寧,接著摸紙條!”楚傾言道。
聽了楚傾言的話,安寧又是幹勁滿滿,伸手進去挑選了一張紙條出來。
攤主拿過紙條,道:“這是第二個燈謎了,你們聽好,人人都不願意吃的是什麼東西?”
安寧又是搶先舉手道:“是藥,藥可苦了,我不喜歡吃,應該沒人喜歡吃吧?”
攤主咧嘴一笑:“那可不一定,反正這不是正確答案。”
聞言,安寧失望的低下頭,嘆了一聲。
楚傾言忍俊不禁,問向段深:“段老大,你覺得是什麼?”
段深聳聳肩:“我又不挑食,什麼都能吃的進去,還真想不出來謎底是什麼。”
攤主道:“你們都想不出來嗎?再好好想想。”
楚傾言思索了一番,覺得應該不是普通的食物,不然,攤主一定會說那可不一定,到底是什麼東西,人人都不喜歡吃呢?
不過很快她就想到了:“是吃虧對不對?人人都不喜歡吃虧。”
攤主豎起大拇指:“連著猜對兩個了,這第三個燈謎你要是猜得中,那我才會佩服你!”
說著,就從攤位下面搬出來了一個箱子。
攤主指著箱子道:“第三道燈謎,要從這裡面挑。”
安寧一改方才的失落,笑道:“嫂嫂好厲害,都已經猜中兩個了,這個肯定也不在話下!”
攤主卻似笑非笑的勾起唇,彷彿料定了楚傾言幾人猜不出來似的。
安寧很快就摸了一張紙條出來,遞給了攤主。
攤主清了清嗓子,嘿嘿一笑,他道:“聽好了,毛對毛,肉對肉,一晚不挨就難受!”
楚傾言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
她道:“老闆,你再說一遍?”
攤主一臉邪惡的笑意,道:“毛對毛,肉對肉,一晚不挨就難受,姑娘,我說的還不夠清晰嗎?”
楚傾言:“……”
她神色僵硬的看了看段深,後者也一臉不自然,碰觸到楚傾言的目光,立刻觸電般的挪了開,抬頭望著天空。
攤主道:“幾位,倒是猜猜是什麼啊?”
楚傾言瞪他一眼,道:“罷了,錢直接給你,你還是明說這燈籠怎麼賣吧!”
攤主心中微喜,他看出這幾個都是不缺銀子的主,這女娃子又喜歡他的彩色燈籠,這下可以多賺一點了。
正要開個價錢,就聽安寧道:“我知道我知道,是眼睛!”
楚傾言頓時怔住。
上睫毛,下睫毛……可不就是眼睛?
攤主頓時一臉失落,他故意將第三個燈謎設定成這樣,就是咬定成年人會想歪,以至於主動放棄或者猜錯,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被安寧猜中了。
畢竟,安寧天真無邪,腦子裡純淨的很,才不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呢。
攤主嘆了一聲,道:“算你們厲害,吶,小兔子燈籠,拿著玩去吧!”
安寧拿過燈籠開心極了,她歡呼一聲,隨後展示給楚傾言看。
但見楚傾言呆呆的站在原地,安寧打量了一下,疑惑道:“嫂嫂,你臉為什麼是紅的?”
楚傾言好想找個地縫鑽下去,再用水泥將縫隙堵死,永遠也不見人算了。
安寧又看看段深,更是困惑:“段大哥,你臉怎麼也是紅的?”
段深很是尷尬,他將手攥成拳,扣在唇邊假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文竹見狀,雖然不是很明白,但還是道:“安寧小姐,那邊還有炸麻團,我們去看看吧?”
安寧立刻蹦蹦跳跳的跑去買炸麻團了。
攤主失去了一個彩色燈籠,心裡很是不爽快,見楚傾言與段深木樁子一樣站在原地,不由得道:“燈籠你們都拿走了,還不快走,站在這裡會影響我生意的。”
段深深吸一口氣,上前去一把揪住攤主的衣領子,道:“就會打這些餿主意,活該你發不了大財!”
攤主嚇了一跳,一來覺得段深不是善茬,二來他這事情的確做得不地道,只好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再送你們一盞燈籠,快放下我吧!”
段深翻了個白眼,鬆開攤主後佯裝自然道:“走吧。”
楚傾言屁話不敢放一個,連忙跟在身後。
走了兩步後,又覺得攤主白給的燈籠不要白不要,就又退回去,選了個小貓咪的燈籠拿在了手裡。
今天可真是太尷尬了,搞得楚傾言都想將那攤主暴揍一頓,真是太不道德。
許是為了緩解尷尬的氛圍,楚傾言將手裡的小貓咪燈籠往段深面前一送,道:“我們有小兔子了,這個給你。”
段深盯著可愛的小貓咪,嗤笑一聲:“這像是男人該玩的玩意兒嗎?”
楚傾言將燈籠收回來,道:“不要拉倒。”
正要跟上安寧,懷中便是一空,原是小貓咪燈籠被段深奪了過去。
段深臉色仍是有些紅,他道:“不要白不要!”
二人便是無話,緊跟在安寧的身後,安靜的充當著提著大包小包的工具人。
安寧一直逛到了晚上,覺得有些困了才要回家,她吃了一小天,肚子圓滾滾的,真是從街頭吃到街尾,幾乎是挨個嚐了一遍。
告別段深回到宅院後,楚傾言癱在床上,只覺得渾身都和散架了一個樣。
文竹見狀道:“主子的體力真是越發差了,要不,讓廖大廚準備些滋補的食物?”
與吃什麼沒有關係,楚傾言心裡知道是什麼原因,便不必折騰了,她搖了搖頭,道:“無妨。”
這一晚,楚傾言早早的歇下,醒的自然也早,只是腦袋有些混混僵僵的,不在狀態。
不過,很快她就清醒了,因為小廝來稟告了一個令她震驚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