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請你看戲(1 / 1)
楚傾言很快知曉了江蘭蘭的意圖,壞壞的挑起了唇角。
段深一直盯著楚傾言的一舉一動,見她莫名其妙笑出來,不由得起了探究之心,詢問道:“看到什麼好笑的了,分享一下?”
楚傾言扭過頭來,用眼神示意段深看向孫邵。
段深隨意的瞟了一眼,仍是不明所以:“你就是看他看樂了?他有什麼好看的,長得有我英俊嗎?”
楚傾言嫌棄的“咦”了一聲,但若是說實話,十個孫邵也頂不上一個段深耐看。
楚傾言道:“今天可是江蘭蘭大喜的日子,你難道不去和新郎喝幾杯酒嗎?”
聞言,段深思索了一下,道:“是該敲打敲打。”
他深知男人的劣根性,為了讓江蘭蘭日後過的好一點,不受冷落,自然是要與孫邵喝上幾杯的。
楚傾言連忙給段深遞上兩杯酒,道:“吶,酒都給你準備好了。”
段深並未覺出有什麼異常,還覺得是楚傾言想的周到,被這樣一比較,反而顯得江蘭蘭的心眼小了。
他拿了酒,也不管孫邵正在與誰侃天說地,上前去勾勾手指頭,孫邵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孫邵一臉諂笑:“是我考慮不周到,理應先敬段公子的酒,我先自罰三杯!”
段深白了他一眼,直接將酒遞過去:“少說那些虛的,日後江蘭蘭要是在你家受了委屈,我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孫邵一愣,深知以段深的個性,這話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他滿臉的笑容頓時變成了難看的苦笑,比哭還醜。
段深先將酒喝了下去,用眼睛瞪著孫邵:“聽見沒有?!”
孫邵渾身一激靈,連忙將段深遞過去的酒喝了下去,哆嗦著道:“我知道了,日後一定善待江蘭蘭!”
段深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再沒看孫邵一眼,撂下酒杯就回來了。
楚傾言見他落座,湊過去道:“孫邵將我給你的酒都喝了?”
段深嗤笑一聲:“他敢不喝嗎?”
那就好,這酒裡面可是放了特製解酒藥的,今晚孫邵千杯不醉,看江蘭蘭還怎麼矇混過關!
很快,時間就到了晚上。
孫邵一邊往新房走,一邊抓著後腦勺道:“真是奇了怪了,我今天怎麼喝不醉呢?”
他揉著自己被酒撐圓的肚子,一臉的納悶,他的酒量雖好,但也有度,可今天從上午喝到晚上,期間推杯換盞,酒就沒有停過,他卻是一點醉意都沒有,腦袋甚至比平時還要清醒幾分。
在前引路的小廝聞言,笑道:“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定是因為今天太開心了!”
孫邵哈哈一笑,道:“也對,能迎娶江城主的女兒,可是天大的幸事!”
他倒是不在乎江蘭蘭性格如何,只要是江城主的女兒,就有迎娶的價值。
此時,江蘭蘭手裡捏緊衣角,坐在床上緊緊的抿著唇。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她從衣兜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方手帕,狠狠心咬破指尖,將血液塗抹了上去。
江蘭蘭心想,孫邵定會喝的酩酊大醉,今晚能不能在一塊兒都是個問題,只要她將這帕子藏好,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只可惜,她絕對不會想到,楚傾言在其中動了手腳。
孫邵沒有醉意,又頭腦清醒,一開啟新房的門,看到床上那抹婀娜的身影,眼睛瞬間就眯了起來。
他可不是什麼愣頭青,走南闖北做生意,比江蘭蘭姿色好的女子也見過不少,可江蘭蘭是大家小姐,哪裡是那些女人能比較的?
他興致高漲,邪笑著道:“蘭蘭,雖然不知你為什麼選我做你夫君,但過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定會好好待你。”
江蘭蘭聽了這話,心裡一愣,這怎麼聽都不像是一個喝醉酒的人能說出來的話啊,可孫邵一進門,酒氣的確十分重。
她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紅蓋頭一挑,孫邵神清氣爽,根本就沒有一絲醉意。
江蘭蘭捏著袖中那染了血的白帕子,心裡緊張極了,若是孫邵醉醺醺,她必然可以矇混過去,可現在孫邵並沒有醉……
這種事情,她是信不著別人的,因此沒有做兩手準備,只好看運氣了!
只可惜,江蘭蘭運氣註定不佳,孫邵可是風月老手,在如此清醒的狀態下,怎會發現不了江蘭蘭的小秘密?
因此只過了片刻時間,孫邵就一邊繫著腰帶,一邊滿臉怒氣的衝了出來,張口就道:“江城主呢,他可回來了?”
院裡的下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道:“城主正陪著夫人呢,孫少爺,春s一刻值千金,你在這個時候跑出來,怕是不妥當吧?”
“不妥當?”孫邵冷笑:“那你倒是問問你家江小姐,不乾不淨的嫁給我,這樣妥當嗎?”
下人聽得一臉發懵,畢竟江蘭蘭平時的形象,可是很溫婉的,怎會是那種不乾不淨的人呢?
江蘭蘭此時也穿好了衣服,匆忙的跑了出來,她一臉的慌張,上前來抓住孫邵的衣袖道:“相公,此事並非不能解決,你且隨我回屋中詳談。”
孫邵用力的一甩衣袖,江蘭蘭瞬間就被帶的摔倒在了地上。
她抬起頭可憐巴巴的望著孫邵,希望他能有一點同情之心。
孫邵卻毫不憐香惜玉,道:“不要亂叫,我才不是你相公!”
孫邵頓了頓接著道:“還不快去將江城主叫來?還是要我將你家小姐的那點破事傳的到處都是?”
下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知道此事必須要城主出面才可以,於是連忙跑向城主夫人的住處,將事情轉告給了江城主。
雖然江夫人萬分不情願江城主去關心江蘭蘭,卻也無可奈何,不過她也好奇出了什麼事情,便一併跟去了。
城主府很快就熱鬧了起來。
府門外,楚傾言揹著手,望著圍牆若有所思。
她早就讓文竹送安寧回家睡覺,此時,只有她與段深在此。
段深很是不解:“畫像的,你大半夜叫我來這裡幹嘛啊?要是沒事我可就回去睡覺了,真是困死我了。”
楚傾言嘿嘿一笑,道:“請你看戲,你還不情願,看到那堵牆沒。”
“我還沒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