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怪異的書房(1 / 1)
很快,上面的人就停了下來,片刻後,一陣怪異的聲音響起。
楚傾言抬頭望著頭頂,那上面是惟妙惟肖的畫作,閃爍著熒光的魚兒在小河中歡快的遊動,太陽在河邊升起,一副安和太平景象。
“咔……咔咔……”
楚傾言皺起眉頭,這聲音聽著有點熟悉,可像什麼呢,一時竟然想不起來。
他沒有發現,此時的趙瀟譽,眉頭緊鎖,臉色很是蒼白,似乎很不舒服。
很快,上面的咔咔聲音消失了,腳步聲再次響起,不一會兒,就歸為了平靜,看來上面那人已經離開了。
楚傾言鬆了一口氣,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咔咔聲倒是有點像咱家旺財啃大骨頭的聲音。”
聞言,趙瀟譽臉色更白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似乎腸胃有些不舒服。
楚傾言見狀,並未多想,而是道:“看你也沒有帶食物下來,要不要先吃點東……”
一個“西”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趙瀟譽強硬的打斷,他鐵青著臉色,道:“不要!”
“不吃就不吃嘛,幹嘛突然這麼大聲,嚇我一跳。”楚傾言瞪了趙瀟譽一眼,拍著胸脯說道。
“嚇到了嗎?”
趙瀟譽說完,學著楚傾言的模樣,輕輕的拍著她的胸脯,道:“這就不害怕了吧?”
楚傾言呆住,見趙瀟譽一臉正經的神色,不由得又羞又囧,連忙移開他的手道:“不怕了……”
趙瀟譽“哦”了一聲,隨後抬頭向著那條閃爍著熒光的小河看去。
他道:“我們上去。”
“上去?”楚傾言狐疑的盯著頭頂,問:“怎麼上去?”
趙瀟譽沒有說話,他一手攬住楚傾言的細腰,竟然直接運起輕功,向著那條小河的中心撞去!
楚傾言心裡一驚,照這個速度,不撞出個腦震盪才有鬼哩!
不過,趙瀟譽也不是傻子,他這麼聰明,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因此,楚傾言只不過驚了一瞬,就恢復了正常,甚至眼睛直盯著頭頂,一點也不害怕。
果然,趙瀟譽用另一隻手用力一頂,小河瞬間就翻轉了過去,原來這裡有一塊活動的暗板,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腳掌接觸地面的一剎那,趙瀟譽身形晃動了一下,不過還是穩了下來。
楚傾言顧不上觀察四周,她道:“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還是不要太勉強了。”
趙瀟譽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礙。
一股刺鼻的味道鑽進鼻子裡,楚傾言連忙捂住鼻子,道:“這什麼味道,太難聞了!”
簡直就像在太陽底下放了幾個月的豬肉,腐爛生蛆的味道,甚至比那還難聞!
其中還夾雜著一股血液的腥氣,實在讓人鼻子和腸胃都不舒服。
趙瀟譽也是臉色發白,顯然也不好受,他望著別處,道:“大概是地下的黴腐氣。”
楚傾言眯了眯眼睛,直覺告訴他趙瀟譽知道這是什麼味道,但是卻故意沒有告訴她。
她也沒有刨根問底的問,趙瀟譽不說,那一定是為了保護她。
這個房間比下面那個暗多了,根本就沒有一絲光線,趙瀟譽剛想從懷裡掏出火摺子,就見楚傾言不知從何處摸來一個……燈籠!
出行必備,楚傾言怎麼可能不在空間裡準備照明物品呢。
她若無其事的點燃燈籠,而後驚訝道:“啊,好多血!”
只見她們站著的地面上,滿是鮮血,還沒有凝固,顯然是剛剛灑上去的。
血液裡面還散落著一些細碎的小肉塊,還有碎骨頭!
楚傾言捂住嘴巴,乾嘔了一聲。
趙瀟譽的臉色也不好看,她拍了拍楚傾言的後背,道:“要不要喝點水?”
他一邊說,一邊解下腰間的水囊。
楚傾言一把將水囊拿過來,開啟咕嘟咕嘟的灌了兩口,可算將胃中的翻騰給壓了下去。
她抹了抹嘴巴,道:“方才那人,吃的竟然是生的東西,天啊,太噁心了!”
還把骨頭也嚼碎了嚥下!
趙瀟譽道:“這裡好像是個書房。”
書房?怎麼可能,這裡不是地下嗎,有誰會在地下讀書啊?
楚傾言四下裡一看,不禁抽抽唇角,還真是個書房。
此處不大,卻是有張單人床榻,雖然已經落滿了灰塵,但看上面凌亂的枕頭被子,就知這裡曾經有人住過。
在床榻旁邊,是一張書桌,一堆書籍胡亂的擺在上面,還有盞油燈立在角落裡。
書架上面也擺滿了書籍,楚傾言隨意的掃了一眼,竟然都是與蠱相關的書籍!
要知道,蠱之一術,是見不得光的,蠱術多是代代傳承,或者蠱師自己琢磨,世面上凡是能買到的相關蠱術的書,無不是那些為了吸引眼球的人瞎寫的,因為真正的蠱術書籍,都是那些蠱師凝聚了畢生經驗的作品,是絕對不會流到世面上的。
一個蠱師,一輩子能養出一隻拿得出手的蠱,就已經是無比自豪的事情,一人一書,足矣。
可這裡,滿滿一書架的書,都是傳授蠱術知識的,少說也有一二百本!
楚傾言嚥了一口唾沫,眼睛放光,她拿起其中一本書,抖了抖上面的灰塵,道:“不要白不要,放在這裡也是落灰被蟲咬!”
雖然沒有與趙瀟譽明說過,但是趙瀟譽已經將楚傾言的小秘密猜了個七七八八,楚傾言自然是心知肚明,她也就不遮遮掩掩,將這些珍貴的書籍都收進了空間之中。
幾乎是眨眼間,書架和桌子就空了,比掃蕩還要乾淨。
這些書,隨便拿出去一本,都能賣出天價,當然,楚傾言是不會賣的,她留著還有別的用處。
趙瀟譽見書架一空,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唇角微勾,真是搶劫都沒有這麼輕鬆的。
楚傾言拿著燈籠繼續尋找有價值的東西,卻意外在書桌下發現了一條鐵鏈。
鐵鏈有人的手腕粗細,下端深深的嵌入了地面,楚傾言用力的扯了一下,根本就扯不動。
另一端是個鐵質的項圈,鎖已經被開啟,楚傾言狐疑道:“在地下還養狗?”
這鐵鏈,可比村子裡栓狗的粗多了。
趙瀟譽搖頭,他從項圈上拿下來什麼東西,道:“未必是養狗。”
楚傾言定睛一看,趙瀟譽手裡的,竟然是一根長長的頭髮!
這麼重的鐵鏈,普通人拿著它行走都困難,更不要說套在脖子上,這得多遭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