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進宮(1 / 1)
段深看到楚傾言,皺眉問道:“失蹤這些天,你去哪裡了?”
楚傾言剛要回應,就覺得自己的腰被趙瀟譽給攬住了。
趙瀟譽道:“當然是和我在一起。”
段深狐疑:“是這樣嗎?”
他可是聽說楚傾言失蹤以後,就立刻派人去尋找她,自己也沒有閒著,這些天可謂是吃不好睡不好,幾乎將與楚傾言有聯絡的人都調查了個遍,也沒發現她的行蹤。
楚傾言有些尷尬的笑笑:“的確是這樣。”
“這樣啊。”段深抓抓腦袋:“你沒事就行,那我就回了。”
說完,就邁開長腿向著門外行去,真是來的急,走的也快。
段深出大門時,遇見了幾個巷子裡的居民,他倒是沒有在意,很快就走的不見人影了。
這幾個居民見到段深走遠,卻是聲音不屑的議論了起來。
“這男的又來了,要說這家女主人和他沒有關係,我是打死都不信的。”
“以前還真以為是女主人生意上的仇家故意往她身上潑髒水,現在看來,果然是無風不起浪啊!”
“這男人不在家就是不行,家裡的女人偷吃都不知道。”
這幾人說說笑笑,聽進人耳朵裡的話可不怎麼好聽。
楚傾言看了看身邊的趙瀟譽,道:“趙瀟譽,你可不要聽他們胡說,我和段老大可沒那麼複雜的關係。”
就算段深有意,她也會堅守住自己的心意,只是生意上有往來罷了。
文竹也連忙解釋:“王爺,段家少爺聽說王妃失蹤以後,幾乎隔幾天就要來這裡問上一問,因此才讓這裡的鄰居瞧著臉熟了。”
她說完,又過去大門口,惡狠狠道:“瞎說這些沒有的事情,小心爛嘴巴!”
那幾人本想回嘴,但透過大門看到楚傾言與趙瀟譽皆在,不由得趕緊閉嘴了。
趙瀟譽看著楚傾言那有些忐忑的樣子,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我信你。”
雖然只有簡單的三個字,但是楚傾言已經很滿足了,無論別人怎麼說怎麼看,只要趙瀟譽相信他,就足矣。
半月之後,興城的商業街正式開業。
只可惜,此時楚傾言與趙瀟譽正在趕回長安城的路上,根本就看不見那盛大的場面,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小小的遺憾。
馬車不緊不慢的在山路上行著,楚傾言將那紙信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皺眉道:“此次我們被召回長安,怕是沒那麼簡單。”
半月前,楚傾言與趙瀟譽剛經過一番兇險,正準備好好休息幾日,卻突然接到了來自皇城的信件。
上面竟然對安寧公主隻字未提,只說速速回長安面聖,想也沒有什麼好事。
趙瀟譽剝好一顆荔枝,塞進楚傾言的口中,道:“早晚也要回去,你只管安心就好。”
有他在身邊,還有什麼不好放心的呢?
楚傾言甜滋滋的笑了笑,伸手拿起一顆荔枝剝了起來,這些水果可都是她儲存在空間之中的,就算是大雪紛飛的冬日,也能吃的過癮。
文竹與誠豐等人一樣騎了匹駿馬,她行到馬車旁邊,向著裡面詢問:“主子,前面不遠就到城門了,我們要不要先休整下?”
皇家中人,就算路上再疲憊,見人的時候也要打扮的儀表端正,妝容得體。
趙瀟譽搖頭:“不必,今日不面聖。”
文竹點了點頭,在過城門的時候給守門士兵塞了點酒錢,馬車就免了檢查,直接進去了。
如此,趙瀟譽與楚傾言回長安的訊息,就暫時隱了下來。
這裡可有不少人盯著譽王府的動靜,不過,趙瀟譽也不止這一處宅院,馬車在長安城中七拐八拐,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楚傾言下了馬車,終於可以活動一下,她望著宅子門口的匾額,笑道:“李府?趙瀟譽,你什麼時候改姓李了?”
趙瀟譽也跳下馬車,他用指關節敲了下楚傾言的腦袋,道:“調皮!”
自然不是改姓了李,而是為了掩人耳目,立了個李府的匾額,這樣,別人就想不到這是趙瀟譽的住處啦!
楚傾言揉著腦袋,笑嘻嘻的鑽進了門去。
一進屋中,她就呆住了。
既然是想低調不扎眼,那麼這宅院的選址自然不能熱鬧,面積也不算很大,門臉瞧著平平無奇,甚至有點舊,再加上‘李’這個大眾姓氏,真是讓人連探究的想法都起不來。
可是裡面的裝修擺設也太好了吧!和外面簡直就是天上地下,差距甚大。
與這裡比起來,在興城的住處簡直就是個小破宅子,根本不夠看。
她瞧著哪裡都覺得新鮮,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只是,趙瀟譽很快就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準備準備,明天一早帶你去面聖。”趙瀟譽隨口說道,那語氣就好像再說今晚吃雞還是吃鴨一樣的平和輕鬆。
楚傾言瞬間愣住,有些僵硬的笑了笑,道:“我也要去嗎?”
聞言,趙瀟譽反而覺得有些好笑,道:“你身為譽王妃,皇家的兒媳婦,不應該見見長輩嗎?”
的確,這樣不符合禮數,楚傾言頭大的抓了抓腦袋:“那我應該穿什麼,是不是需要戴點首飾?”
也不知她行李裡的那些衣服首飾能不能用得上,皇家的禮數多如牛毛,若是給趙瀟譽丟臉了,可就不好了。
趙瀟譽卻並不怎麼在意,道:“隨便穿,想穿什麼穿什麼,不必顧忌太多。”
他秘密進入長安,也是有秘密事情要辦,當天晚上就出了門,直到半夜才歸來,休息了幾個時辰。
雖然趙瀟譽沒有明說他去做什麼,但是楚傾言也能猜個八丨九不離十,既然要進宮,那他自然要將現在宮中的情況摸的清楚,好好調查一番,這樣,再進宮心裡就有數了。。
原本,楚傾言還糾結到底怎麼穿,可是思來想去,這皇宮裡但凡是個人,就都知道她的出身,要說給趙瀟譽丟臉,那這臉面早就丟了,還在乎那麼多做什麼。
因此第二天,楚傾言穿了一件面料舒適的白色裙裝,簡單戴了點首飾,妝容恬淡得體,就出門了。
趙瀟譽穿的也很隨意,同樣的白色衣服,與他平時穿的沒有什麼兩樣,看來,這面聖在他心裡也就那麼一回事,沒有多麼的重要。
二人皆穿著白色的衣服,一個高大英俊,一個恬淡溫婉,真真是般配極了,讓路人看了好生羨慕。
皇宮裡面規矩多,因此,楚傾言能不說話就不說話,給自己省了麻煩。
此時,早朝剛剛結束,西岐皇帝走出大殿,他揉了揉自己的鼻樑,一臉的疲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