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桑坦族(1 / 1)
那個臥龍大師竟然還有這兩下子,實在是不能小瞧。
楚傾言道:“皇上身體好,是國家之幸,百姓之福。”
此時,有太監進來稟告道:“皇上,瀟妃求見。”
皇上還未表態,安寧就嘟起了嘴巴,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快,似乎極為反感瀟妃。
見狀,皇上有些無奈的道:“安寧,瀟妃定是給你帶了好吃的東西,就讓她進來吧。”
皇上竟然會詢問安寧的意見,而不是自作主張,這令楚傾言感到有些意外。
安寧道:“雖然她對我很好,但是……但是我就是討厭她!”
安寧不懂得繞彎子,說話直來直去,但她的直覺可是極為敏銳的。
楚傾言在去溫泉山莊的時候,曾經見過瀟妃,這可是皇帝如今最寵愛的妃子,也是唯一一個沒有子嗣後代,不靠任何背景,只依靠皇帝的恩寵晉升妃位的女人。
皇帝無奈,只好道:“讓瀟妃回去吧。”
太監立刻退下傳信,楚傾言見這父女二人相處融洽,也就放下心來,藉故有事告辭。
剛出了飛仙閣的院子,就見方才那小太監正在傳信。
他道:“瀟妃娘娘,皇上說了,他還有政事沒有處理完,要您先回去,免得受了涼。”
這宮裡磨礪出來的就是不同,說話傳信都加了一層濾鏡,不得罪人。
楚傾言向著那邊瞧看去,只見瀟妃穿著一套稍顯豔麗的衣裳,腰身緊束,更襯得前凸後翹,曲線撩人,雖然已經年近四十,但保養極好,那周身歲月堆出來的成熟風韻,十幾歲二十歲的小丫頭可是比不得的。
在她身上完全能夠體現出,女人的美從來不在於年齡,如此身材氣質,怕是許多未出閣的丫頭都會自愧不如。
瀟妃聽了這傳信太監的話,並未急著走,而是向著丫鬟遞了一個眼色。
說是丫鬟,年紀也不小了,想來是瀟妃一進宮就隨在身邊的,自然是默契無比,那丫鬟立刻掏了一錠銀子出來,悄悄的塞進了太監的手裡,說道:“我家主子惦記皇上的很,你且說說皇上在飛仙閣裡,同安寧公主相處的還開心嗎?”
那太監也是個人精,他迅速的將銀子收進了懷中,隨後道:“瀟妃娘娘有心了,皇上也是惦記著您,只是安寧公主不喜外人進入飛仙閣,瀟妃娘娘要是想見到皇上,怕是要等皇上出了飛仙閣才行。”
聞言,瀟妃緊緊的蹙起了眉頭,她本就生的明豔,這一惱,更是讓人覺出凌厲不好招惹,十分有距離感。
那小太監走了之後,瀟妃道:“本宮將住處都騰給了安寧公主,她到底還想怎樣?”
這飛仙閣原本是瀟妃的住處,只是,安寧公主來了之後,在皇帝的命令下,她只能搬到別處,雖然距離皇帝寢宮不算遠,但是絕對沒有飛仙閣來的近。
此事,還讓瀟妃被後宮的嬪妃笑話了好長時間,近些日子都有人在底下談論,可謂是讓瀟妃臉面無光。
那丫鬟道:“主子莫氣,安寧公主不似常人,不識抬舉也是正常。”
瀟妃正要說些什麼,抬眼瞧見了楚傾言站在不遠處,便戒備的閉上了嘴巴,帶著丫鬟快步離開了此處。
楚傾言不由得搖頭,看來皇宮就是個是非之地,安寧就算坐在飛仙閣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身處漩渦之中的她也不會過的安生。
過了幾日,終於是到了安寧的生辰。
安寧的生辰禮連同著她的招親儀式一同在皇宮舉辦,這一天長安大街小巷真是熱鬧至極,甚至比皇帝大壽之時,還要歡慶幾分。
皇宮的正門口,聚集了不少人,吵吵嚷嚷的議論著。
“安寧公主可是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皇室的所有公主之中,唯獨她出落的最美,若不是幼時患上重病壞了腦子,怕是早就嫁了個好夫君!”
“傳聞安寧公主根本就不受寵,可看這出嫁的嫁妝,就連長公主都沒她的一半豐厚,果然傳聞不可信,安寧公主應是最受寵的才對!”
“誰要是娶了安寧公主,直接就擁有了三座城池的封地!這可是相當於鯉躍龍門,搖身一變就成了皇家女婿!”
“說是如此,但你們看這擇駙馬的入門條件,普通老百姓,根本連報名這一關都過不了,就別想美事啦!”
楚傾言也是好奇,便在宮門口刻意停了下來,檢視了一下張貼的報名要求。
這一看不禁是嚇了一跳,條件不光是要求祖輩清白無犯罪記錄,往上數三輩還必須是官職人員,要文采裴然,要武藝高強,超過三十歲的不要,低於十六歲的不要,相貌必須端正英俊,長得醜的也不要!
楚傾言咂舌,這可真是皇家擇婿,要求不是一般的高,當然,相對的,給的嫁妝也更多!
正想著,就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紅髮青年擠進人群,伸手撕下了這張告示。
有人立刻不樂意:“沒見到我們都在看嗎?怎麼給撕下來了!”
那人扭過頭來,是不同於西岐人普遍的暖膚色,而是較為深一些的小麥膚色,五官也更為深邃精緻,眉骨極高而眼窩深,雙目炯炯有神,他將告示撕了個粉碎,頗有些高傲道:“你們這些屁民還想娶公主?別做白日夢了,安寧公主,我娶定了!”
這人無論衣著還是打扮,都有著十分濃郁的異域特色,加上滿身的腱子肉,讓尋常人不敢與其發生口舌,只能看著他囂張離去。
楚傾言見他大搖大擺的進了皇宮,不由得蹙眉,道:“這人是誰?”
趙瀟譽搖頭,顯然,他也不清楚。
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桑坦族的王子,叫烏木麒。”
楚傾言驚愕回頭,果然見到了段深,只是,此時的段深變化極大,他的臉上多了一道細長的疤痕,整個人的氣質凌厲了許多,讓人輕易不敢靠近。
上一次見到段深,還是在譽王府的大門口,想到那天的事情,楚傾言有些愧疚,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沉默了片刻,還是問道:“聽說段將軍讓你去了邊疆,可還適應?”
段深倒是表現的一如往常,他道:“桑坦族近些年來動作越來越過分,我本想乘勝打他個落花流水,誰知道烏木麒也算雞賊,竟然提出求和,真是讓人打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