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這老頭有古怪(1 / 1)
此時,眾人都看向了楚傾言。
這個胡一水可是真夠絕的,他直接將樹給挖了一個洞,把裡面的蟲子給眾人看,就算是楚傾言也能看出樹中生了蟲子,也不能再說出來,不然,別人都會以為她是撿了胡一水的成果。
可若是蟲子就是導致這棵樹即將死亡的真正原因,那楚傾言不是無論怎麼說都輸了?
好一個胡一水。
楚傾言微微眯起了眼睛,既然這個胡一水不給她留路,那她也沒有必要給胡一水留面子。
當即道:“胡一水,你的說法可不是完全正確的,雷劈與蟲子許是這棵樹瀕臨死亡的一個原因,但並不是全部。”
“哦?”
聞言,胡一水不怒反笑,高聲道:“譽王妃說導致這棵樹死亡的原因還有別的,那是什麼原因呢?”
他故意說得這麼大聲,就是想看楚傾言的笑話,畢竟,他方才可是用行氣術仔仔細細的檢查過,這棵樹裡面只有蟲子一種生命,並沒有其他了。
眾人聽了胡一水的話,都明裡暗裡的諷刺起楚傾言來。
“哼,能做藥祖的徒弟就了不起了嗎,看這年紀,頂多是醫學上的天賦極好,經驗未必有這些醫盟的成員多,竟然還大言不慚的推翻胡一水的說法。”
“就是,這蟲子都明擺在我們眼前了,還能是別的什麼原因?”
“唉,人想表現是好事,但是沒有能力硬要表現,那可就不好看咯!”
圍觀群眾的話可不好聽,醫盟的這些成員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著楚傾言的目光,都帶著些戲謔,等著她出醜呢。
楚傾言並未理會,而是看向趙瀟譽道:“這裡,挖開。”
見她手指著樹根部的位置,趙瀟譽沒有絲毫猶豫,拔出腰間的劍就開始挖了起來。
可憐霜寒寶劍,怎麼說也是有價無市的絕頂寶貝,就這樣被趙瀟譽拿來挖土了。
眾人都好奇的盯著這個地方看,都想知道楚傾言搞得什麼名堂。
胡一水不屑的瞟了一眼,雙手環胸靠在樹上,道:“譽王妃,這棵樹我都檢查過了,你挖土也沒有用的。”
“都檢查過了?”楚傾言笑笑,指著趙瀟譽挖出來的坑道:“那樹根呢,你有詳細的檢查過嗎?”
聞言,胡一水輕微的蹙起了眉頭。
他的行氣術,可以輕易‘看穿’這棵樹,但是樹根的位置有大地的包裹,且根系發達四下延伸,他又不是專業練武的,自然沒有那個能力將地下的根部也一併檢查了。
難不成,這樹根有什麼問題?
一時間,胡一水的心裡也有些打鼓。
楚傾言道:“這給樹檢查可以馬虎,給人檢查可不行,若是落下了一個病灶,那吃什麼藥都不管用,你說是吧,胡一水。”
胡一水一愣,他這是讓楚傾言給教育了?
胡一水正要發怒,就聽有人驚訝的道:“你們快看,是老鼠!”
只見趙瀟譽挖開的地方,一窩老鼠瘋狂的跑了出來,在人群裡來回亂撞,這下可是熱鬧了,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喊打聲,不絕於耳。
“啊,救命啊,這老鼠跑到我裙子上面來了!”
“打,打老鼠,老鼠好多啊,起碼有十幾只吧!”
“天啊,沒想到這棵樹的樹根部,竟然被老鼠給做了窩了!”
胡一水已經傻眼,沒想到還真被楚傾言給說中了,這樹根處果然有問題!
好一會兒,現場才恢復了秩序,楚傾言指著已經空了的老鼠窩道:“這些老鼠在樹根的位置做了窩,將樹根都給掏空了,沒有樹根汲取養分,這棵樹才會漸漸死亡,且已經救不活了。”
樹沒了樹根,就和人沒了心臟一樣,那當然是活不了了。
眾人看著被掏的一片狼藉的樹根,不由得對楚傾言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藥祖看中的人,天啊,這也太厲害了吧!”
“可她從頭到尾就沒有摸過這棵樹,是怎麼做到的?”
“害,你要是知道,你也能成藥祖的徒弟了,佩服,現在就是佩服!”
“這麼一比較,胡一水的行氣術還是和譽王妃的本事差的遠了!”
胡一水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想起自己方才說過的話,真是恨不得自己也變成一隻大老鼠,鑽進地下得了。
蔣老捋著鬍鬚,看向楚傾言的目光帶了一些讚賞,他道:“誰是最終勝出者,應該不用我這個老頭子親口宣佈了吧!”
圍觀的眾人一改先前對楚傾言的態度,意見十分統一。
“那當然是譽王妃贏了,真給藥祖長臉!”
“這肯定是毫無懸念的了,就連胡一水都不是譽王妃的對手呢!”
醫盟的成員皆是搖頭嘆息,但是對於楚傾言的勝出,都沒有任何的異議。
胡一水拉著一張臉,極為不爽的瞪了楚傾言一眼,他可不像聽到別人在自己的面前恭維楚傾言,甩甩袖子就離開了。
楚傾言不禁暗自搖頭,這個胡一水對勝負看的太重了,在這個過程之中能學到東西提升自我,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蔣老看著楚傾言道:“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藥祖那個老爺子,眼光果然不錯。”
楚傾言道:“蔣老的天通眼才是讓我漲了見識,不過,我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蔣老,希望您不要介意。”
蔣老道:“什麼事情啊,你直接問吧。”
“蔣老,是關於天通眼的,還是借一步說話吧。”
蔣老狐疑的看了楚傾言一眼,似乎是思量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道:“可以,你隨我來吧。”
說完,轉身向著一個方向行去。
楚傾言連忙跟上,趙瀟譽等人緊隨其後。
蔣老回過頭來,道:“只有你一個人能過來,其餘的,不行。”
他抬頭看了一眼宋敬嵐,又掃了掃柳先,似乎極為忌憚。
楚傾言只好道:“你們先走吧,我很快回去。”
柳先遺憾的搖了搖頭,看來是不能湊熱鬧了。
宋敬嵐倒是不覺得什麼,他道:“蔣老,這丫頭可是藥祖看中的徒弟,你可別想半路截胡啊!”
蔣老白了宋敬嵐一眼,道:“我截胡?我截的到嗎,你說這話,純粹給我心裡添堵。”
看來這二人是認識的,宋敬嵐聞言不以為意的笑了一下,道:“也對,那我們先走了。”
趙瀟譽悄聲在楚傾言的耳邊道:“這個老頭有古怪,你小心提防著,我會在後面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