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7章 南山皇陵(1 / 1)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新帝主持的第一個祭天大典,總是比以往的要更加隆重,天還沒亮,皇宮裡面就到處都是宮女太監忙碌的身影。
楚傾言起來的很早,並且派宮女給蔣文玥送去了一套衣服。
蔣文玥肯定不會穿付之歡送來的衣服,那實在是太過貴重了,也容易吸引旁人的眼球,這不符合蔣文玥的行事風格。
楚傾言送來的這身衣服,也是為蔣文玥量身定做的,大小正合適,最主要的是樣式得體大方,既不會失禮,又不會過多的吸引周圍人的注意。
楚傾言與趙瀟譽也換好了一身衣裳,都是純白色的,遠遠看去就好像從畫中走出的神仙眷侶,美不勝收。
昨晚回來的時候,楚傾言就已經將神蠱堂的計劃告訴了蔣文玥與藥老,讓他們多一分警惕,尤其是藥老,誰知道那個彩月長老會不會趁機對藥老下手,神蠱堂行事太過奸詐詭異,不得不防。
藥老也已經準備完畢,卻打算和恆謙同行。
在宮門口,藥老道:“傾言,我還是跟著恆謙一起吧,他與素公子走的近。”
恆謙現在可是素公子的師傅,與素公子坐一個轎子都不會有人懷疑什麼,楚傾言點頭:“好,那我們看緊季公子。”
分工完畢,楚傾言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從懷中掏出一物,悄聲的向著藥老道:“藥老,這個帶在身上,危險時候能夠保護你。”
藥老低頭看了一眼,大驚失色,他臉色變了變,想說什麼,但是看了眼由遠及近的東苗女帝,還是閉上了嘴巴。
楚傾言又道:“放心吧,不會傷害到你的,相信我。”
說完,便將那東西放在了藥老的手心裡,藥老的神色很是詭異,糾結猶豫以及一絲厭惡都在其中,不過最終還是相信了楚傾言,將那東西揣進了懷裡。
付之歡衣著隆重的行來,先是向著趙瀟譽看去。
當她看到趙瀟譽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裳,並沒有穿她送的服裝時,不禁又惱火又失望,又見楚傾言也穿了一身白,衣服的樣式與趙瀟譽的幾乎如出一轍,就好像情侶裝一樣,眼裡便是浮上了一抹憤怒。
可是,此情此景,她又不能發作,向著蔣文玥看去後,整個人徹底的失望了。
付之歡向著蔣文玥質問道:“文玥,是朕送你的衣服不合身嗎,為什麼不穿?”
她倒是也想問問趙瀟譽,但是她心裡面明白,趙瀟譽根本就不會搭理她,還是不要自找難看的好。
蔣文玥恭敬的回應道:“東苗女帝,那衣服實在太貴重了,我沒穿過那般貴重的衣服,不習慣。”
這倒是實話,付之歡聽了,心中的憤怒消失了幾分,她點點頭道:“以後你會習慣的。”
楚傾言無語的白了她一眼,這個女人,還是沒有放棄蔣文玥。
一直跟著付之歡的太監適時說道:“皇上,該啟程了。”
付之歡面色變得凝重了起來,道:“走吧。”
她在太監的攙扶下坐上了轎子,待簾布落下之時,突然伸出一隻手來,重新見簾布撩起。
付之歡道:“文玥,這本醫書上有朕看不懂的地方,你可否為朕講解一二?”
付之歡可是做足了準備的,此時手中的這本醫書,可是皇室藏書閣之中的精品,蔣文玥一看,眼睛就亮了起來。
但是,他還是極有分寸的搖了搖頭:“東苗女帝,我與你同乘一個轎子怕是並不合適,等祭天大典結束,我再為你講解也不遲。”
付之歡有些失落,眾臣子侍從都在看著這邊,她也不好做的太過分,只好放棄。
此時,只聽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不管是禮儀還是教條,都沒有不能與皇上同乘一個轎子的規定,蔣公子,既然皇上想向你請教學問,你就不要推辭了。”
這話,竟然是素公子說出口的,楚傾言不禁感到有些驚訝。
不過很快,楚傾言就明白了韓素的用意。
後宮中人都知道,韓素與季公子的關係並不好,這二人一個得寵,一個有勢,勢均力敵,誰也不服誰。
但是祭天大典即將扭轉這一局面,很顯然,季公子的綜合得分要比韓素高,更有機會成為延續皇室血脈的男人。
韓素不會在乎付之歡有多少的男人,只要最寵愛的依舊是他就好,也不在乎付之歡會給誰生下孩子,只要孩子的父親不是季公子就好。
很顯然,若是蔣文玥能夠加入到後宮中來,甚至成為延續皇室血脈的男人,韓素會非常樂意。
聽了韓素的話,付之歡心中大喜,不由得對韓素的喜愛更深了一分,懂得為她分憂解難的男人,她自然是喜歡的很。
付之歡藉著韓素的話頭道:“文玥,來吧。”
蔣文玥本就不善言辭,這麼多人面前,更是不好拂了付之歡的面子,不由得無助的看了楚傾言一眼。
楚傾言卻是點了點頭,付之歡的膽子就算是再大,也不敢在祭天大典上鬧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楚傾言悄聲道:“去吧,沒事的。”
蔣文玥只好坐進了付之歡的轎子,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這一切,都被季公子看在了眼裡,他狠狠的瞪了韓素一眼,心裡也在合計。
很顯然,付之歡對蔣文玥有著極為濃厚的興趣,只要蔣文玥肯點頭,那麼將會立刻成為一位備受寵愛的公子。
這讓季公子心中隱隱不安,能讓付之歡延續皇族血脈的,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人,這個蔣文玥相貌極好,涵養極好,身體也極好,只要付之歡想,只要蔣文玥願意,那說不定延續皇族血脈的男人,就變成蔣文玥了。
越想越是壓力山大,只可惜,有了上次的教訓,季公子已經不敢再對蔣文玥下手。
此時,有人走到了季公子的身邊,悄聲的道:“秋季,這個蔣文玥對你的地位有威脅嗎?”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季公子的爺爺秋齊盛,在朝廷之中執掌大權,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季公子思索了一下,如實道:“很有威脅,爺爺,我好怕發生什麼變故。”
“變故?”秋齊盛冷笑了一下,悄聲道:“不會有變故的,就算是有,那也是事故!”
聽了秋齊盛的話,季公子的心放了下來,以秋齊盛在東苗國的地位勢力,想要悄悄的讓蔣文玥消失,只是動動手指頭而已。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著南山皇陵行去,楚傾言在轎子裡面,不停的往前面張望。
他們的前面,就是付之歡的轎子,裡面還坐著蔣文玥。
趙瀟譽見她頻繁往外看,不由得問道:“怎麼,擔心他?”
楚傾言搖了搖頭:“不擔心,就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