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 突如其來的混亂(1 / 1)
說完,拉著趙瀟譽蔣文玥就往外走去。
身後,大祭司臉色黑的和鍋底一樣,恨恨的盯著楚傾言的背影。
到了外面,蔣文玥忍不住的問道:“譽王妃,你方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啊?”
楚傾言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什麼祖宗顯靈,都是屁話,分明是有人故意佈局,這個大祭司肯定也有問題!”
趙瀟譽點了點頭:“若是現在去盤查雙星城附近養殖毒蛇毒蠍的人家,說不定還能有所發現呢。”
聽了這二人的話,蔣文玥便明白了,可是他也有不解的地方,問道:“可是這佈局是為了什麼呢?”
楚傾言也不清楚,搖頭:“誰知道呢,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佈局的人發覺付之歡正在策劃著什麼,這會損害他的利益,才出此下策。”
幾人正說著話,付之歡等人也從裡面走出來了。
付之歡冷著一張臉,說道:“靜思室裡面的事情,朕希望不會有更多的人知曉。”
顯然,這話不僅僅是告誡男寵與那太監的,也是說給楚傾言幾人聽得。
楚傾言道:“東苗女帝,這是你們的國事,我們對此並無興趣。”
聽了楚傾言的話,付之歡的臉色才好看了一點,她道:“命人將靜思室打掃一下,順便將朕的決定公佈給諸位大臣。”
那太監聽了,立刻著手去辦。
楚傾言微微眯起了眼睛,是什麼決定,難不成付之歡已經選好哪位男寵來延續皇室血脈了嗎?
她目光掃過幾個男寵,見季公子昂首挺胸,一臉得意之色,而其餘幾人皆是有些失落,便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果然,還是季公子最終勝出。
付之歡道:“朕累了,安排回宮吧。”
一旁的季公子應了一聲,開始對其餘的幾個公子指手畫腳,他道:“素公子,皇上由我來扶著,你去叫人來吧。”
皇陵前要的是清淨,因此這裡除了他們之外,並沒有其他的隨從。
這個季公子還沒令付之歡懷孕呢,就已經開始得意上了,素公子氣的臉色發白,可是對此也無可奈何,只好照辦去了。
很快,眾人就離開了南山皇陵,打道回府。
楚傾言感到很是奇怪,神蠱堂竟然一直都沒有動手,直到出了南山皇陵的範圍之內,都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坐在轎子裡,楚傾言狐疑的道:“難道,神蠱堂放棄這個計劃了?”
趙瀟譽搖了搖頭:“不像,這是個絕佳的機會,若是想等季公子回到皇宮之中再動手,那難度可就大多了。”
二人正討論著,忽然聽見隊伍前方吵鬧了起來。
楚傾言探頭出去一看,見有一群人攔在了隊伍的前面,不禁道:“這些都是什麼人,膽子這麼大,皇帝的隊伍也敢攔。”
隊伍被迫停了下來,楚傾言與趙瀟譽跳下轎子,前去檢視怎麼一回事。
“皇上,冤枉啊,你可要為草民做主!”
“我冤,求皇上為草民伸冤啊!”
“我的案子幾年都沒有官員肯審理,皇上,我才是最冤枉的,請您看看草民的訴狀吧!”
“冤啊……”
一片喊冤聲傳了過來,楚傾言這下明白了,這是遇見告御狀的百姓了,只是,並不是一個兩個,打眼一看,起碼有幾十個,這得是什麼樣的地方官員,能讓這麼多的百姓積攢下大量的冤情。
付之歡不會隨意下轎子,但是也聽見了這一片喊冤的聲音,她放下醫書,不快的問道:“怎麼一回事?”
轎子旁邊跟隨的太監立刻回應道:“皇上,是一群百姓攔住了去路,說是有冤情要訴。”
蔣文玥此時也在付之歡的轎子之中,聞言不禁問道:“這麼多的人,都有冤情嗎?”
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但是發生在了蔣文玥的面前,令付之歡感到十分沒有面子,她沉著臉色,道:“去將訴狀都收上來,交給順天府辦理。”
聞言,蔣文玥狐疑的道:“若是順天府辦案認真,那也不會有這麼多人來伸冤了吧?”
蔣文玥說的無心,但是聽者有意,這不是在抨擊順天府辦事不利嘛!
付之歡唇角抽了抽,這也說明了,她這個皇帝沒有盡到職責,令百姓受苦。
在蔣文玥面前,怎能丟了顏面,於是,付之歡走下了轎子,道:“朕親自去看看怎麼一回事,絕對不會讓有冤情的百姓蒙冤的。”
太監嚇了一跳,連忙勸道:“皇上日理萬機,哪裡管得了這些蠅頭小事,再說,這都是些普通百姓,不懂規矩,若是衝撞了皇上可就不好了。”
然而,付之歡根本就沒有將太監的話聽進去,已經帶著蔣文玥走到了這些百姓的面前。
見到一個衣著隆重的女子出現在眼前,這些百姓立刻就知道了付之歡的身份,齊刷刷的跪成了一片,磕頭如搗蒜。
他們各自訴說著自己的冤情,吵鬧聲一片,就連後面轎子裡的幾位男寵也湊過來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付之歡高聲道:“大家都起來吧,安靜安靜,你們若是真的有冤情,朕保證不會再讓你們蒙冤,將你們的訴狀都遞上來,朕會一一過目。”
聽了付之歡的話,這些百姓趕緊的站了起來,毫無秩序的擠到前面,爭先恐後的往付之歡的手裡遞訴狀。
在場的侍衛艱難的維持著秩序:“排隊,都排隊,人人都有份,急什麼?”
楚傾言心裡有些異樣的感覺,很是忐忑,她道:“還是讓侍衛挨個將訴狀收上來吧,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裡。”
雖然付之歡並不喜歡楚傾言,但是楚傾言的話很有道理,她剛要下命令,令眾人意外的事情就發生了。
只見那些百姓不知為何,突然衝破了侍衛的防線,向著在後面的眾人衝了過來。
太監嚇了一跳,這若是將付之歡給擦了蹭了,他腦袋不保,於是連忙道:“護駕,護駕!”
這些都是平民,不是悍匪,儘管不懂規矩衝撞了聖駕,也不能砍人了事,侍衛也十分的無奈,一部分護送著付之歡坐進轎子,一部分努力的維護著現場的秩序。
頓時,場面亂成了一鍋粥。
趙瀟譽緊緊的攬住了楚傾言的腰,向著後面退去,幾個男寵也在侍衛的護送下,連連後退。
突然,楚傾言在伸冤的人之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那個悶聲悶氣的神蠱堂弟子,此時,他正努力衝破侍衛的防線,眼神堅定的向著季公子身邊跑去。
楚傾言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一回事,說道:“趙瀟譽,神蠱堂的人想要趁著這場混亂接近季公子,你看!”
她說著,手指向那個悶聲悶氣的男人。
趙瀟譽順著楚傾言指的看過去,一下子將那人給認了出來,然而,還沒等他們行過去,大批伸冤的百姓就擠了過來,遮擋了二人的視線,令他們很快失去了目標。
趙瀟譽攬住楚傾言的腰,運起輕功落在了轎子頂上,道:“我們去找季公子!”
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趙瀟譽抱著楚傾言在轎子頂上迅速騰挪,很快,就看到了被人擠在中間的季公子。
此時,侍衛已經被擠到了較遠的地方去,季公子的身邊全是伸冤的百姓,楚傾言一時也看不出來,那悶聲悶氣的神蠱堂弟子身在何處。
趙瀟譽帶著楚傾言跳了下去,用力的疏通人群,拉起季公子就跑。
季公子已經被這群人給擠得七葷八素,暈暈乎乎,他也不知是誰拉他,反射性的跟著跑了幾步,等有些回過神來,見是趙瀟譽和楚傾言,不禁有些詫異。
“怎麼是你們,我還以為是侍衛呢,不管了,反正是跑出來了,這些百姓太可怕了。”
見季公子無事,楚傾言鬆了一口氣,又向著人群看去。
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追來。
楚傾言正納悶著,忽然聽見了一聲尖叫。
這叫聲在嘈雜的人聲中,實在是不怎麼明顯,但是楚傾言與趙瀟譽都十分警惕,一瞬間就分辨出這聲音是素公子發出來的。
楚傾言瞳孔一縮,難不成神蠱堂的目標不是身負傳承皇族血脈之責的季公子,而是最為得寵的素公子?
顧不得多想,二人迅速向著素公子發出叫聲的地方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