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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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可怕了!”德妃花容失色,驚叫一聲捂著胸口,不敢置信的看著顧綿綿,“安嬪,你怎麼能下毒害麗嬪,就算你們不合,也萬不能如此啊!”

【這麼好的機會,不添把火可真可惜!】

顧綿綿冷笑,眼皮子一掀不屑道,“賊喊捉賊沒聽說過嗎!”

“我現在吐兩口血,說德妃你給我下毒,德妃娘娘就乖乖的認罪?!”

“證據懂不懂?!”

“火上澆油落井下石的時候也記得動動腦子!”她肅顏冷語,昂首挺胸,明豔的有幾分囂張,臉上的鄙夷輕蔑太過明顯,就差指著德妃鼻子罵一句蠢貨!

猶如一盆涼水潑在頭上,德妃晃了晃神,不敢相信後宮中怎麼會有這麼粗俗蠻橫之人。

簡直是不知死活。

德妃喘息了幾聲,惱怒的瞪向她:“安嬪你這是什麼態度,本宮也只是問一到底是什麼情況。若不是你做的,好生說清不行嗎,何必指桑罵槐,彎著彎損本宮。”

顧綿綿詫異,“德妃想多了,我沒有指桑罵槐,我是很直接的在罵你啊。”

“你,簡直是囂張!”德妃氣的手發抖。

“行了!”皇后高聲呵斥道,“好好的佳節,被你們弄得,這是要給所有人看笑話嗎?”

“安嬪,你夠了,適可而止!”

顧綿綿垂眸,聲音冷淡,不急不躁,“皇后娘娘,臣妾可是安生的坐著,這鍋就從天上降,臣妾這冤枉委屈,該找誰說。”

“是不是冤枉,還待說呢!”德妃冷笑。

皇后疲憊的扶了扶額頭,“太醫呢,怎麼還不來,先給麗嬪看看!”

“把麗嬪安嬪的的貼身宮女壓下去審一審。”

“慢著,臣妾不同意!”顧綿綿眸色一冷,堅決道,“皇后娘娘還是當大家的面審的好,臣妾怕萬一有人嚴刑拷打,或者威逼利誘往臣妾身上潑髒水。”

“安嬪!”皇后目光一冷,厲聲喝道,“你這是在懷疑本宮會害你不成!”

“臣妾不敢!”顧綿綿面色淡淡,說出的話帶著一股嘲諷,“麗嬪中毒,皇后娘娘為何不先去查麗嬪是中的什麼毒,這毒又是從何而來,又是怎麼到麗嬪都肚子裡,反而先要審問臣妾的宮女,臣妾心慌害怕啊!”

“這宮宴之中,戒備森嚴,臣妾一沒這個人手去安排人給麗嬪下毒,二沒這個本事弄到的毒藥。”

“莫名其妙的被安排了一個罪名,臣妾惶恐啊,皇后娘娘!”嘴裡喊著惶恐,可是她臉色鎮定,更是透著一股嘲諷。

德妃輕哼:“巧言令色!”

【倒是能說會道……】

皇后深深的看著顧綿綿,彷彿才認識這個人一般,緩緩吐出一口氣,心下拿定主意,她神色漸漸平靜下來,道:“來人,去問問太醫,麗嬪中的什麼毒,再叫人去查麗嬪面前的東西……”

“把今天傳菜的人先關起來,叫慎刑司的審一遍。”

“麗嬪安嬪的宮女也審一審。”

這回顧綿綿沒有制止她安靜的站在一邊,等著結果。

很快太醫來報,“麗嬪所中之毒不是太烈,加上催吐的及時,現在人已經清醒過來,只要再喝幾貼清毒的藥就可以了,人雖受了些罪,但也沒什麼大礙。”

慎刑司的人查了膳食,審問了一圈宮女太監後道,“所有食物都沒有毒,毒是下在麗嬪桌前的酒壺裡!”

“麗嬪的大宮女青花說,麗嬪跟安嬪素來不對付,安嬪曾說要給麗嬪好看!”

“負責酒水的太監已經招供了,說安嬪娘娘給她一百銀子,要他在麗嬪酒中下毒。”同時交上來的還有一百銀子。

“這不是證據嗎!”德妃隱晦的勾了勾嘴角,輕聲道,“安嬪,慎刑司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哪怕你是嬪妃,即使不動刑,他們也有許多法子能問出口供來!”

【入了慎刑司,就算你沒罪,出來,你也只能待在冷宮了!】

【我要不要推一把……,這安嬪如此不把我放在眼裡……】

“德妃可以收一收你臉上的幸災樂禍嗎!”顧綿綿火氣蹭蹭的往外冒,冷厲的掃她眼,面無表情的移開視線,“空口白話,毫無信服力!”

“我要求對峙,既然那個太監說我收買的他,請說出時間地點,棲霞宮裡誰去收買的他!”

“另外,我入宮時帶的東西都登記入冊,一百兩銀子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也不可能憑空冒出來,皇后娘娘可以查一查棲霞宮的賬冊,凡是支出收入,都有記錄。”

思緒清楚,調理分明,每一句幾乎都說到點子上。

皇后心下有些可惜,但還是叫人去查。

很快,侍衛綁著一個太監過來,“皇后娘娘,負責酒水的太監指認出了此人。”

“他也招供了,說奉安嬪之命,收買酒水太監,給麗嬪下毒!”

德妃:“安嬪,你作何解釋?”

“為什麼要解釋?”顧綿綿衝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看了眼跪下下面瑟瑟發抖的小太監,輕蔑的猶如看到蟑螂,一腳可以踩死的東西,雖然噁心,卻不是什麼大事,“小桂子,你不如說說那一百兩銀子哪兒來的,我庫房的銀子可沒少!”

庫房有鎖,箱子上更是有鎖,鑰匙在宋姑姑手上,她洗澡都要放在眼皮子前,這麼謹慎,顧綿綿就不信還有人能從庫房裡偷東西!

“奴,奴才……”小太監嚥了口唾沫,跪在地上,哆嗦的恨不得一頭暈過去,只是他不敢,硬著頭皮結結巴巴的道,“是上次顧夫人進宮給安嬪的銀票,娘娘又給奴才,叫奴才曲收買太監!”

“因為麗嬪一直針對安嬪娘娘,所以安嬪娘娘說一定要給她個好看!”

【安嬪娘娘,對不起了,麗嬪娘娘抓住奴才的父母小弟,奴才不敢不聽她的話啊!】

【奴才小弟是要讀書科考的……】

【奴才是有苦衷的,您別記恨奴才!】

【下輩子,奴才做牛做馬一定會償還您的恩情!】

“說的這麼熟練,私底下背過多少遍!”顧綿綿摸索著手腕,目光森冷:“你不過是棲霞宮最普通的一個太監,既不能幹,也不出挑,我就算要做什麼,為什麼會選擇你?”

“奴才……”

“想清楚了再說,不然本宮哪怕是死,也要你一家子陪葬!”顧綿綿目光一轉,惡劣道:“不,你不是為了小弟都能背主嗎,那本宮就要他入宮當太監,好讓你們兄弟團聚!”

“皇后娘娘,安嬪這是在威脅證人!”德妃皺眉,出聲喝道。

皇后掃了眼站在角落的六順,他在這裡,只能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要有心要護安嬪,她能怎麼辦!垂眸,淡淡道:“德妃稍安勿躁!”

德妃心下暗恨,目光一閃,衝身後的宮女點頭示意。

宮女悄悄退了出去。

“安嬪娘娘,您不能這麼做!”小桂子絕望的趴在地上,哭得滿臉鼻涕眼淚,往前爬了幾步,跪在顧綿綿跟前,哭求:“娘娘,您饒了奴才的弟弟吧!”

“求您饒了奴才的弟弟吧!”他弟弟是家裡的香火啊,要是也去了根入宮,那他家可就絕後了啊!

“娘娘,是……”

“安嬪,我真是小瞧你了!”這時麗嬪被人扶著,臉色蒼白氣喘吁吁的進來,彷彿下一刻一口氣就斷了!

麗嬪一進來,小桂子一抖,趴在地上,抖成篩子,忽然,他鼓起勇氣似的,抬頭道:“奴才,奴才有事稟告!”

“安嬪她……”

“皇后娘娘,臣女江採月求見!”江採月站在殿外,鼓起勇氣揚聲喊道。

江採月?顧綿綿挑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麗嬪。

皇后皺眉,頓了頓才道:“傳!”

麗嬪被扶著坐到一旁,她虛弱的坐不住,只能軟軟的癱在椅子上,眼神瘋狂得意的盯著顧綿綿身上。

【哈哈哈,安嬪,你快死了!】

【安嬪,你這次死定了!】

江採月進殿,低著頭,誰也沒看,行禮跪在地上。

皇后:“江姑娘,你有何事?”

“臣女有關於麗嬪中毒的事稟告!”她掏出一個小小的油紙包,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道:“臣女今天進宮後,被麗嬪叫走了!”

“她威脅臣女,說要陷害安嬪給自己下毒,要我把這個放到安嬪身上,臣女不敢助紂為虐,又不敢違抗麗嬪娘娘,所以只能躲起來……”

“誰知道,這會突然見麗嬪娘娘中毒,臣女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思來想去,只能把這個交給皇后娘娘!”

皇后衝綠芙點頭,示意她接過來,“去,叫太醫看看!”

綠芙領命而去,很快又回來,憐憫的看了眼江採月,走到皇后身旁,輕聲說了幾句。

麗嬪暗暗勾起嘴角。

【蠢貨,找死!】

【江採月,我的好表妹,本宮記得你今日的恩情,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哈哈哈】

“江姑娘!”皇后聲音冰冷,“太醫說這裡面只是普通的麵粉!”

“你作何解釋!”

“什麼?!”江採月目瞪口呆,不敢置信:“不可能,這是麗嬪給我的!”

“臣女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臣女發誓,這真的是麗嬪給臣女的,求皇后娘娘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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