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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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有的病,母親會遺傳給兒子而不會遺傳給女兒,遺傳學那麼深奧,是她一個學渣能搞得懂得嗎?!

她繃著臉,努力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玄而又玄的丟下四個字。

天意如此?!

榮暄嘴角微翹,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摸摸她的狗頭,“綿綿真是有學問!”

“嗯,那是!”顧綿綿毫不心虛的應下誇獎。

她雖然是學渣,可好歹前前後後也上了那麼多年的學,這點生物常識還是知道的。

“那娘娘,這個病有得治嗎?”五常就想不明白,怎麼會有的人有病,自己卻不礙事,反而傳給孩子呢。

而且生女兒就沒事,生兒子才有事,要他說,搞不好這是報應呢……。

“沒有!”顧綿綿搖頭,遺傳病就是現代也有很多治不好的,更別提醫療落後的古代了。

五常可惜道,“這趙將軍也真倒黴,娶了個有病的媳婦!”

顧綿綿眼皮子一掀,“遺傳病就是從血脈上往下傳的,趙夫人難不成願意遇到這種事!”

“人家有老婆女兒,哪裡可憐!”她挑眉,不懷好意的打量著他。

你一個悲催的單身太監狗,哪兒有臉好意思去可憐別人呢!

臉一僵,笑得像是被人劈了一刀似的,五常乾笑一聲,“是,趙將軍是何等人物,哪兒輪到奴才來可憐!”

沉默了一下,顧綿綿塞給他一碟子松子糖,“給你,覺得自己苦的時候吃點糖再想想世上比你苦的比比皆是,你就覺得其實生活也沒那麼苦了!”

上輩子,每次她覺得過不下去的時候,就會去城市最偏僻的角落轉轉。

同一座城市,有人生來就擁有一切,有人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活下去。

即使她失去很多,可也比那些掙扎在底線的人擁有很多。

看著一碟子糖,五常忽然眼圈通紅,苦過來的人,哪個不喜歡吃糖,可等他能隨心所欲的吃糖時,又找不到記憶裡的甜味。

他吸吸鼻子,聲音發堵,“娘娘以前在顧家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嗯?顧綿綿眼珠一轉,剛想說自己沒他想的那麼可憐。

身後的男人抱住她,淡淡的龍延香中夾雜著一絲青松冷雪的冷冽,心疼的摸摸她的頭,溫聲道,“莫傷心,以後朕疼你!”

顧綿綿眨眨眼,乖巧的點頭,趴在他懷裡,勾著他的手,輕聲道。

“不喜歡我的,我也不必有期盼!”

榮暄手一頓,眸色沉沉,心緒複雜,半響才道,“綿綿說的是!”

她從不曾愛過朕,唯一給的一點溫暖也是為了背後的謀算。

按下心頭湧起的恨意,榮暄垂眸,斂去眼底冷意。

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道,“明日朕就封印,接下來專心陪你可好!”

顧綿綿望著他,半響吐出一口氣,“皇上能帶臣妾出宮轉轉嗎?!”

“不行!”榮暄堅決道,“別使小性子!”

“可是,宮裡好悶啊!”顧綿綿哀嘆。

“哼,朕瞧你玩的很開心!”榮暄嗤笑。

當兩日凝香宮的鬧騰,還有棲霞宮後面關著兩個人,當他不清啊!

顧綿綿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這雙眼睛凌厲深邃,裡面彷彿藏著浩瀚無邊的海,稍微看一眼,就會沉溺。

“那陛下不準逼著臣妾寫字讀書!”

榮暄輕聲道:“皇子公主幼時養在生母膝下,朕是怕你將來孩兒啟蒙時,你連孩子的功課都檢查不了。”

“有你啊!”顧綿綿脫口道,“陛下,子不學父之過也!”

榮暄被這句話逗樂,哈哈大笑,“看來朕的愛妃也不是不學無術嗎!”

顧綿綿矜持的點頭,“其實,臣妾也是很有學問的!”

“朕到時沒瞧出來!”

五常瞧著外面天色不早了,忙道,“陛下,時辰不早了,您還要去壽安宮看太后的嗎!”

“嗯,朕去看看太后,一會過來與你用膳!”

“那我要吃……”顧綿綿眼珠一轉,張嘴就吐出一串菜名。

“你個貪心鬼!”榮暄失笑,懲罰似的捏捏她的臉,“小心,生個饞貓出來!”

顧綿綿輕哼,驕傲的揚揚頭,“生什麼,那也是陛下的種。”

“說的真好!”話糙理不糙!

榮暄輕輕點了點她圓滾滾的肚子,輕哼,“可千萬別像你娘!”

那怕不是專門來氣朕的。

說她一句有十句在等著朕。

顧綿綿眨眨眼,撫著肚子,覺得皇上可能要失望了,沒聽過母子連心嗎!

棲霞宮又安靜下來,本來覺得習以為常的顧綿綿,忽然覺得這偌大的宮殿太過寂靜,趴在軟塌上,一時提不起精神。

宋姑姑快步進來,“娘娘,這是陛下的賞賜!”身後跟著太監宮女,手上抱滿了東西。

“娘娘,您瞧瞧這些珠子,各個有拇指大呢!”

“這白色粉色的珍珠還好的,這黑色的珍珠可是難得!”更難的是無一絲瑕疵。

“這些珠子,怕是皇后娘娘那裡都沒有呢!”

“陛下待您這份心……”宋姑姑雖然沒有說下去,可臉上的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真漂亮!”黝黑圓潤的珠子,反射的光似乎也帶著一種含蓄的秀氣。

這麼大的珠子,養殖的她見過不少,可野生的倒是真沒見過,顧綿綿一把握住,眉梢眼角帶著快活的肆意,“先留著,等我生了孩子再說!”

“是!”宋姑姑收起來,“陛下賞下的衣料首飾藥材,您可要看看?”

顧綿綿擺手,“不用,上冊就行,還有別的嗎?”

“一盒子雪蛤,還有二十盞燕窩,都是上好的血燕。”這怕是陛下自己的份例。

“又送了許多碧梗米和珍珠米!!奴婢已經叫秋魚用碧梗米熬粥了,娘娘一會就能吃了!”

聽著耳邊宋姑姑的絮絮叨叨,顧綿綿忽然有幾分心虛。

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她這連吃帶拿的。

真的說嘴短又手軟啊!

摸了摸了胸口,收了這麼多東西,好像不回個禮物,很心虛?!

娘娘腰做東西送給陛下。

宋姑姑幾人積極的不行,“那娘娘,要送陛下什麼?”

顧綿綿卡殼,“額……”

春分提議,“送荷包,這個簡單!”做荷包快,又不費神。

春萍不同意,“皇后娘娘就送的荷包,再送荷包,就沒什麼新意了!”

“那做衣服……不,李妃就做的衣服!”

送什麼奇珍異寶,可天下還有皇上沒見過的奇珍異寶嗎。

就算有,也不是一個在深宮的妃子可以拿到的!

主僕幾個人面面相窺。

半響後,春分小心翼翼的道,“要不,娘娘親手做個糕點?”

“娘娘懷著身孕呢,怎麼能下廚呢!”春萍反駁道,可反駁了之後,她自己也沒什麼主意。

宋姑姑,“娘娘會彈琴嗎?”

“不會!”顧綿綿面無表情。

宋姑姑:“那畫呢?”

“不會!!”顧綿綿木著臉,“琴棋書畫,只通七竅!”

就是一竅不通。

宋姑姑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娘娘,奴婢斗膽問一句,您是怎麼從秀女中脫穎而出成了娘娘的!”

顧綿綿沉思片刻,仰頭,深沉道,“這個問題,我也思考了很久。”

“大概是,我的英勇事蹟令讓折服吧!”

宋姑姑眼皮子跳了跳,嘴角抽了抽,半響才道,“娘娘真是別具一格!”

“哈欠!”顧綿綿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

“我要躺一會!”

“姑姑,明天二十九了,顧家的東西整理好了,明天賞下去吧!”

“奴婢明白!”宋姑姑應下,準備一會再去對對冊子。

春萍春分兩人上前,扶著顧綿綿躺下,褪了外衣,脫了鞋,給她蓋好被子後退到一旁。

“娘娘既然不喜歡人守著,你們兩個就退到簾幔外,驚醒點。”

“是!”兩人應下,輕手輕腳的退到外面去。

……

顧家。

顧濟舟探究的看著對面的中年男人,長相清俊,帶著讀書人的斯文有禮,眼神不動聲色的掃了眼放在手邊的禮單。

他笑著伸手請,“賀大人請用茶,招呼不周,請忽怪!”

“顧大人客氣了!”賀博文溫文儒雅,一舉一動都斯文俊秀,“冒昧上門,不請自來,還請顧大人見諒!”

“賀大人客氣!”顧濟舟笑的親切真誠。

“不知賀大人忽然上門,所為何事?”

“誒……”賀大人深深一嘆,滿臉的無奈與悲痛,“顧大人見笑,實在是,某此次上門所為家事!”

他把淑妃娘娘召見賀家三姐妹,轉而就把三姐妹藏起來送到金平大長公主那裡事說了一遍,末了捂著臉,痛苦道,“娘娘不問前因後果就把我三個女兒藏起來送走,這……跟柺子有何區別!”

“三個女兒自幼在我膝下長大,素來貼心乖巧,如今被金平大長公主扣在公主府,不肯叫我見一面,實在叫人心痛!”

“還有我的妻子,不怕顧大人笑話,我們夫妻被迫分離已經足足有兩月!!”賀博文痛苦的流下兩行清淚。

“賀大人……”顧濟舟同情心大起,憐憫的拍拍他的肩頭,有個霸道強勢,又身份尊貴的丈母孃真是太難了!

“顧大人,我求你!請顧大人說動淑妃娘娘,勸勸金平大長公主!”

“我若是哪裡錯了,定然改,只求不要讓我妻離子散!!”他泣不成聲,聲聲心酸。

顧大人被說的眼眶發熱,鼻子發酸,險些流下淚來,“賀大人……”

“喲,爹你在呢?!”外面忽然晃進來一個人,五官端正清俊,周身氣質卻顯得有幾分浮誇,他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找了一圈,和特意走到賀博文面前,彎腰,盯著他,靠的極近。

賀博文一時哭不下去了,瞪著眼睛看著他,“你……”

顧雲騰姿勢不變,就那麼彎著腰伸著頭,靜靜的看著他:“這位大人,請問貴姓?!”

賀博文有點懵,下意識的答道:“免貴姓賀!”

“哦,賀大人!”顧雲騰點點頭,支起身子,皺眉,認真的問道:“我家跟你沒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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