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難言的情感(1 / 1)
“嗯,孃親說過,這世上什麼都可以吃,就是不能夠吃虧!”
果兒帶著一絲興奮地開了口,連聲地說出話來。
“對,吃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吃虧!”
接著果兒的話,風飛花點了點關,笑著說出了話來。
只不過也就在說話間,風飛花又是恨恨地咬了咬自己的牙關。
要說吃虧的話,沒有什麼是比不過自己所吃的那一個虧大了啊。
自己在面對著的這些個事情上來說,卻又都還是應該要有著怎麼樣的一應理由,才算是完全的應該?
不論那些外在的東西是如何樣的,但是,自己也都還是必須要去明白,有的事情是可以去做,但是,有的事情卻也是萬萬不應該的啊。
如此的一種前提之下,又都才會是需要有著怎麼樣的辦法,才算是完全的應該?
那一次,風飛花所吃的虧也就是相當的大了,要不然,也不至於會多了一個果兒。
對於那一個作了惡的男人,現在這樣的一點,也算是風飛花唯一不生氣的地方了吧。
果兒的好,他的優秀,才會是讓風飛花漸漸地改變了自己內心當中的那些個想法。
原本是一應的絕對憤然,想要去將那一個混蛋給找出來,最好是碎屍萬段,將這一個混蛋給收拾掉,去完全地處理了就是。
但是當隨著果兒漸漸長大,特別是後來的果兒變得越來越可愛,越來越聽話。
在很多的時候,隨著果兒的成長,風飛花也都是漸漸地會去將自己的內心有著一應的改變。
風飛花知道自己就算是再怎麼樣疼愛果兒,但是在他的生命當中,也都還是會有著一些無法去替代的地方存在。
那樣的一應地方,也就是自己在果兒的生命當中,無法去替代得到他父親的角色。
這樣的一點對於風飛花來說,那麼的一些個外在當中,又才會是必須要去達成得到怎麼樣的一種程度,才算是完全的應該?
風飛花很不願意承認,自己代替不了那一個人。
可不管風飛花有著再多的不滿,有著再多的不甘,也都還是沒有著最為完全的可能,去否定得到這樣的一件事情。
那也就是最基本的一點,自己的生命當中,始終都註定了,自己只是一個女子。
身為女性,再怎麼樣溫柔,再怎麼樣去呵護,或者是說,就算是自己可以剛強,可以去支撐起一片天。
但是,這樣的一切行為當中,非得要去達成這樣的一些個改變,又豈會是那麼的簡單和容易?
性別上的差別,那一應事情的處理方式,也都是會讓風飛花明白,自己的生命當中,是取代不了某一個人的!
所以出自於現如今的這麼一切來說,又都還是必須要去進行得到怎麼樣的一種地步,才算是完全的應該?
無法去否定的認可當中,卻又才算是怎麼樣的一種理由?
輕易之間,必須要去達成的一種本能,又才算是如何是好?
也就正是因為這些方面的擔心,所以風飛花也才會是漸漸地改變了這樣的一種認定,對於自己的想法,也都才會是有著一種改變了啊。
找出那一個男人,讓他為奴為婢,讓他替果兒服務,讓他去補償著果兒!
如果他做不好,不能夠去做得到這樣的一切,那麼這一個混蛋也就只有死!
這樣的一種決定,也就是風飛花現在的決定,也同樣是風飛花心裡邊對於那一個男人的安排與決定了啊。
“孃親,你怎麼了?”
風飛花一時之間沒有開口說話,果兒皺起了眉頭,不由得是抬起了頭來,望向了自家的孃親,開口說出了話來。
特別是在對於現如今的這樣情形當中,風飛花臉頰上所有流露出來的神情姿態,也都是才會讓果兒為之感到一種十分的意外。
無法去否定的事情當中,又都還是會需要有著怎麼樣的一種本能,才算是應該的?
果兒對於自家孃親的反應,為之感到十分不安。
畢竟在這會兒,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那也是誰都無法去估量得到,也都還是沒有著絲毫的辦法,能夠去應對得到的了啊。
這些個的問題當中,果兒對於自家的孃親那也是十分在意。
最必須要去達成的認知當中,又都才會是需要有著怎麼樣的一種辦法,才算是去達成的一種絕對認可?
“果兒,要是孃親說,我在想那一個人,你會不會認為孃親沒有出息?”
風飛花在與自家兒子的相處之間,向來也都是將其當成了一個好朋友一般。
所以在一應的事情上來說,也都是從來不會去隱瞞,而是有什麼樣的事情,也都是去一一地講出來。
特別是在一些個與果兒會有著一定關係的問題上來說,風飛花更加是毫不掩蓋,也都是能夠去達成得到的方式還有著方法,也都是會去一一地講出來。
畢竟果兒的智商,在很多的時候風飛花也都是認定了,他肯定是要比自己的智商為高的!
也就正是因為如此了吧,那麼在這樣的一種理解之下,以及應該如何樣去應對著這一切,也都是屬於風飛花可以去由著果兒的口中聽到一些有益的提示的。
雖然有時候也就僅僅只是那麼的三言兩句,那麼這樣一來,對於現如今的這樣一切事情上來說,也都才會變得成如何樣?
果兒聽到風飛花的話,他微微一愣,但是在這會兒的他,卻也就是迅速地回過了神來。
果兒的手伸了出來,握住了風飛花的手,在這樣的時刻裡邊,望著自己的孃親,微微一笑。
“孃親,找到他,讓他給個答案。”
果兒的回應,讓風飛花又是為之一愣。
自家的兒子居然可以在自己那麼一句話都還沒有能夠說得出口的時候,也就才會是就此是去表示出了這樣的一種回應來。
聽到這樣的一些話語,風飛花也是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果兒,你想要什麼答案?”
“我要問一問他,為什麼會傷害了我的孃親,卻又馬上跑掉了。
並且讓我孃親這麼多年,一直一個人如此的辛苦。
他必須要給一個答案,這個答案要是不滿足,那麼有他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