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暫留為客(1 / 1)
“孃親,你歇息一下,由我來抱著皇甫哥哥吧。”
果兒的聲音響起,也將皇甫翔給喚回到了現實。
“不,不用了!”
皇甫翔趕緊回應,帶著大紅臉,一個飛身躍起,就落回到了馬背上去。
坐在馬背上的皇甫翔更加是一動不敢亂動,連回過頭來望向風飛花和果兒一眼都不敢了。
必須要去確定的事情上來說,又都還是應該要有著怎麼樣的一種辦法,才算是完全地改變得了這樣的一種困局?
全力的認知當中,又才是需要怎麼樣的本能?
皇甫翔不敢去正眼看風飛花和果兒,但卻也是在悄悄地偷瞧著,對於剛才的一切,只是感到十足的慌亂和緊張,這事情難辦啊!
“孃親,我們也走吧。”
果兒招呼著風飛花,也輕輕地點了點頭,看來自己可以放心了。
就依著這皇甫翔這般的模樣,行事這樣的一種舉止,自家孃親才不會喜歡上他呢!
看來這位皇甫哥哥平時的裝酷耍帥,也都僅僅是停留在表相上,自己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底氣嘛!
果兒很滿意地想著,心下也是為之而放心了不少。
只不過果兒自己卻並不明白,皇甫翔之所以會有著這樣的一應反應,也都只不過是他現在當著風飛花的面才會如此。
如若是在其他人的跟前,那麼保證又是一個高冷而又酷帥的太子殿下。
風飛花也和果兒一起上了車,並且離去,對於他們來說,這一件事情也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在他們離去之後,那些被皇甫翔驅散的女子們望著皇甫翔他們遠去的身影,全都是一臉陶醉的模樣。
“這個男人,好喜歡!”
“天啦怎麼辦,我要為他給自己贖身!”
“我一定要得到他!”
“他是我的,必須是!”
這些女人們對於皇甫翔那更加是念念不忘了,只不過在她們的心目當中,卻也都已然是將風飛花當成了自己的對手以及敵人了。
除開這些女人之外,還有著無數的人也散開了,他們也是剛才將這裡所有發生的一幕幕都是看到了眼裡邊的。
現在這些人就是要急著回去,將自己所有看到的一切,報告自家的主子了啊。
張福的府上,他也由著手下的手中拿過了一幅畫像來。
“這麼說是一男一女再加一個小孩子,難道這是一家三口不成?”
張福在外邊闖蕩的時候,風飛花和皇甫翔都還不出名。
所以張福不認識風飛花和皇甫翔,倒也是很正常的。
風渡鎮這樣的一個地方,什麼都不多,但是人手是最多的。
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有著太多太多的人,這些傢伙裡邊,也都還是能人倍出。
至少在這些人的身上,也都還是具備著太多太多的許多勇。
相對來說,這些個能力,也算是有著一定作用的。
就如現在,張福所派出去監控這些情形的人裡邊,也就有著繪畫的高手,就只是遠遠地看到了風飛花果兒和皇甫翔,也能將其三人的相貌給繪了出來。
“回主子,不太清楚,這男的好象叫這女的姐姐,但看他們也是很親近的樣子。
所以,保不準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也極有可能是另外的關係。”
一名下人恭恭敬敬地朝著張福鞠了一個躬,然後是連聲回應。
相對於風渡鎮來說,這張福也就如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皇帝。
其自身的力量並不弱,並且旗下也網羅了許多的人才,在這風渡鎮倒也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主。
張福看著畫上的風飛花,不由得是滿意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行了,既然知道是什麼人,那麼就只需要看準了就是,看清楚他們是住在什麼地方,然後好生監視著。”
張福說話之間,又打量了一番畫上的風飛花。
不管你是什麼人,總之既然到了這裡,那麼也就留下來了吧,我的府上還缺一位女主人,你非常合適!
張福在心中暗自下了決心,這些年為了維持風渡鎮的繁榮,他也是在極力地剋制自己,以一套自己的法則來維護著風渡鎮的秩序。
所以表面上來說,他也並不會去做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對於這樣的一個女人,讓張福是真正地動了心。
如若能輕易到手那也就罷了,如若不能,那麼也就讓自己當一次十足的惡人了吧!
而類似的畫面,也就在徐三槐的府上在上演著。
徐三槐能夠在風渡鎮這樣的地方開武館,那當然是有著相當的能力。
甚至就邊張福這位風渡鎮的創始人也都是要給他三分薄面,他在這風渡鎮也才算是一個可以為所欲為的人了吧。
“這麼說來這女人真的挺漂亮的啊。”
徐三槐看著手下繪的畫,打量著畫上的風飛花,眼睛裡邊滿滿的都是貪婪。
他府上的女人不少,要麼是用錢買的,要麼是其他手段給弄來的。
以往徐三槐對於這一切也都還是感到相當自豪的,畢竟這些女人也都還是他精挑細選的。
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
當然還是有著一些女子有才藝的,吹拉彈唱之人,倒也還是能夠找得出來。
所以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徐三槐也還是很滿意。
可是當今天徐三槐看到這樣的一幅畫像之後,卻是徹底地震驚了。
“回主子,確實是如此。”
下人趕緊回應,徐三槐的話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聖旨了。
“世間居然有如此出眾的女子啊,如若不能得到,那這一生一世,豈不是有負來過了啊!”
徐三槐對於此是十分的興奮,一邊說話,一邊伸出手來摸著自己的下巴,似乎此時的他,都已經是可以將畫中之人給捏住了一般。
“行了,你們下去吧,把人給我盯死了,看看落腳在哪裡,等到時候,我得親自上門去一趟!”
徐三槐對於此也是十分滿意,那麼這樣的一種事情上來說,卻又都還是要去有著怎麼樣的辦法可以去解決得到?
要能夠把這一切給做得到最好,那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徐三槐現在似乎都已經看到畫中女子到了他的身前,被他給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