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得罪人了(1 / 1)
夢輕舞好奇的扒著端木微瀾的手臂晃來晃去“微瀾,你說的這種力量叫什麼啊,也可以和武氣一樣用於戰鬥,可以用輕功嗎,它和武氣哪個更厲害啊?”
“我不是才說了嗎,武氣的攻擊力比它強很多的,而且攻擊範圍也大得多。”端木微瀾嘆氣道:“我這麼說吧,一個同樣天賦的人,修煉十年武氣,可能就已經是一個像你我一樣的高手了,可是一個休息了十年武功的人,卻可能才剛剛入門。”
“啊,差別這麼大啊?”夢輕舞不由得有些失望,而後又興致勃勃的問道:“那你們修習武功多久了啊,看你們方才那速度,是不是從生下來就開始學習武功了?”
“我大概是七歲開始學的。”端木微瀾說玩,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瞪著燕驚鴻,想想又覺得不甘心,伸出一根手指指著燕驚鴻“他的武功還是我教的,從開始學到現在,加起來不到兩年,輕功比我還快,我一直都覺得他就是個心機男,半夜偷偷起來練功來著。”
“兩年!”
夢輕舞開心的拍手“那意思是不是我也可以學啊?”
“想學的話,只要微瀾同意,沒有人攔你,但你如果想短期內學成驚鴻這樣,那還是算了吧。”盛騰歡老實不客氣的打擊人“你也看到了,這兩個人學起新東西來根本就是變態,你的天賦雖然也不錯,但是跟他們比,只會讓自己受虐。”
“我知道!”
夢輕舞揮揮手“六界力量相生相剋,我們的武氣進入虛靈境會消失,說不定什麼時候修煉的仙力也會消失了,武功多好啊,雖然不能像仙力一樣出神入化,但是在一群力量全失的人中,我們就是王者啊!”
“我看也是。”許滄月興致勃勃的看著端木微瀾“怎麼樣微瀾,你的獨家武功,可以教我們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端木微瀾欣然答應,正想說什麼,就見白朮和若鳶走了過來,她蹙眉道:“你們想學,只要有機會我們就教,不過現在,你們得陪我們演一場戲。”
許滄月這是也看到了氣勢沖沖而來的白朮和若鳶,當即點頭“明白!”
說話的功夫,白朮和若鳶帶著那三個弟子也過來了,端木微瀾一行人站起來,眾人齊齊見禮“見過師兄師姐。”
白朮和若鳶點點頭,那三個學員走上前起身道謝“方才一時驚慌,竟然忘了向二位恩人道謝,多謝二位救命之恩,如此大恩大德,我們三人以後但凡有機會,一定誠意相報。”
端木微瀾雙手放在腹部,輕輕搖頭,一副知書達理的模樣道:“舉手之勞而已,三位想必也受驚了,快不要客氣了。”
那三個人聞言,連連搖頭,還想說一些感謝的話,卻被若鳶搶了話頭“你們先退下,你們的問題,虛靈府明日會給出合理的答案。”
若鳶在虛靈府也算是說得上話的人,聞言,那三人向端木微瀾和燕驚鴻抱拳行禮後就退下了。
燕驚鴻將端木微瀾拉到自己身邊,主動道:“不知道這是來找我們,所為何事?”
“你們應該知道,進入虛靈境以後,你們九州大陸的人就都沒有武氣了,至於輕功,當然也是用不了的,你們方才仗義出手救人,的確是義舉,但是你們的輕功,你們難道不覺得需要解釋一下嗎?”
若鳶是一個冷美人,可能是在虛靈府高高在上慣了,說話的語氣有些強勢,很有些盛氣凌人的意思。
端木微瀾和燕驚鴻無心惹事,但也絕不想任人欺負,聞言,燕驚鴻冷冷道:“之前第一關第二關把關的師兄直只說進了虛靈境就不讓用武氣了,可沒說不讓用輕功吧,我們沒有用武氣,也就下了本不該死於非命的人,師姐還想讓我們解釋什麼?”
“沒錯。”端木微瀾附和“對於武氣,師姐可能不熟悉,但是從九州大陸來的各位同仁最是清楚,你可以問問他們,在我和驚鴻出手的時候,有沒有感受到武氣波動?”
若鳶一直高高在上,師弟師妹們怕她,師兄師姐們寵她,師父輩的人看她也覺得是個好孩子,便百般維護,被燕驚鴻和端木微瀾你一言我一語氣的不行,咬牙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你不用武氣,又能飛過去救人,難道你還沒進虛靈府就會仙力不成?”
“這就奇了怪了,難道世界上除了仙力和無力就沒別的力量了嗎?”夢輕舞也走了出來“若鳶師姐,圍欄和驚鴻從小休息武功,這是我們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能飛起來的力量也不一定除了武氣就是仙力吧,怎麼說他們方才也還救了三個人呢,這三個人如果真摔死了,你們幾個負責考核的人也脫不了干係吧,現在不去追究鬧出事兒的人,反而來為難救人的人,這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師姐,第二組已經到了。”白朮提醒若鳶,其實他只是好奇端木微瀾和燕驚鴻是怎麼那麼快趕過去救人的,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可是等若鳶開口的時候,他卻發現若鳶的意圖和他並不一致。
白朮是白澤的人,又深得蒼梧信任,蒼梧是他們的大師兄,就連若鳶也得畏懼三分,聞言,便也只好點了點頭“你們,過去準備,至於今天的事情,上山後我會跟師父稟報,你們何去何從,他老人家說了算。”
說完,若鳶甩袖而去。
端木微瀾扶額“得,我這一雙腳啊,就是不聽話,早知道救個人還能救出這樣的麻煩,我就不救了,還得你也會跟我一起被敵視,真是的!”
白朮聞言,立即蹙眉道:“端木師妹,救人是善舉,你後悔什麼,懷玉仙君又不是不講理之人,他不會為難你們的,這樣的話,可別再說了。”
“不說就不說。”端木微瀾撇撇嘴,拽著燕驚鴻往崖壁下方走去,他們的順序是按照白朮之前安排的站的,端木微瀾和燕驚鴻正好是第五第六個,位居中間,很合理的安排。
第二組十個人裡除了被震下來的那三個,只有一箇中途沒撐住從吊橋上下來了,其他人全都成功上山,這讓後面的人也看著放心了不少,想著那麼多人上去了,可能爬山的難度也不是很大。
“第三組,上!”
簡潔明瞭的四個字從蒼梧口中吐出來,端木微瀾一行人齊刷刷向前竄過去,連爬上繩梯的動作都跟商量好了似的整齊劃一。
若鳶訓斥白朮“他們這些人明顯就是一起的,你怎麼能安排他們一組,他們如果聯手應對咱們的考核,我們的考核對他們豈不是一點作用都沒了?”
白朮卻不這麼想,聞言,冷靜的道:“師姐息怒,劃分小組是我隨手比劃的,他們會在一組也是緣分,至於他們要應對考核的方式和策略,那就更與我們無關了,而且,我們的考核除了考驗新弟子的能力,更重要的難道不是考驗他們的心性嗎,如果一人遇難,其他人全力出手相助,這不正好說明他們團結一致,虛靈府這些年暗潮洶湧,各方人員明爭暗鬥,缺的可正是這一股子團結的力量。”
“你倒是會替他們說好話!”
若鳶冷笑一聲,看向崖壁“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如你所說的那般團結一致!”
說完,若鳶袖子一揮,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白飛屁顛屁顛兒跑過來“哇,你又惹女魔頭生氣了?”
幸災樂禍的意思不言而喻。
白朮蹙眉“若鳶師姐哪天若是不生氣,我反倒覺得奇怪了,只是我方才的話似乎惹惱了她,她怕是要為難這一組新人的。”
白飛不以為意“那有什麼,入虛靈府的考核本就是一場名正言順的為難,女魔頭若是生氣了,也頂多給他們加一點砝碼罷了,總不會鬧出人命來的,女魔頭雖然喜怒無常,但是她還不敢鬧出人命來的。”
“希望如此!”白朮沉沉撂下一句,仰頭去看崖壁上活動的十個人。
身形不一的十個人齊齊戴著白色的手套,唯獨端木微瀾手上卻是一雙金絲手套,在陽光下金光閃閃的,水千殤誇張的捂著眼睛跟柳晟開玩笑“你家主子是深怕別人不知道她有多高調,才選了一雙和閃瞎人眼睛的手套吧,你信不信,這十個人中,她鐵定是第一個被為難的那個?”
柳晟點點頭“方才那若鳶師姐氣勢洶洶的走了,我估計就是衝著尊主去的。”
藍琪聽著水千殤和柳晟嘻嘻哈哈的開玩笑,有些擔憂的問道:“你們,怎麼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啊,端木和驚鴻好像得罪了那位師姐了啊,萬一要是那位師姐懷恨在心,他們豈不是很危險?”
“誰說我們不擔心的,可是擔心有什麼用?”柳晟理所當然的道:“被為難是肯定的,尊主那張破嘴平日裡不故意氣人就已經得罪很多人了,何況還是故意去氣那個若鳶師姐的,但是有暗尊在,加上我家尊主自己的狗屎運,為難歸為難,不至於爬不上去的,所以,說起來好像也沒什麼可擔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