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找茬兒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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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騰歡知道鍾離煌是想寬慰自己,便也用開玩笑的方式回應,表示自己並未真的被端木微瀾給嚇到。

鍾離煌聞言也笑“想不想大俠還真不好說,不過這樣子,的確有幾分江湖劍客的意思,我覺得我們可以跟微瀾要了這面具,等回到九州大陸的時候,也可以用這面具去唬人,說不定江湖上還能有個影面大俠什麼的傳聞。”

“銀面大俠,你還能再土一點嗎?”

盛騰歡笑著調侃兩個人,藍羽在前面給兩個人帶路。

說笑的兩個人進了門後就嚴肅了起來,一副嚴肅的不行的表情一步一步跟著藍羽往往前走。

剛剛入夜,一樓大堂正是熱鬧的時候,喝酒聊天的,中間的舞臺上還有人在表演節目,盛騰歡暗暗感嘆端木微瀾真是太會做生意了,一邊低聲問藍羽“這些人這麼晚了還在這裡,晚上都不用回去的嗎?”

藍羽輕笑著回答“盛大公子有所不知,咱們的山莊遠離城市,來的人要麼就是圖清淨,出來遊山玩水的,要麼就是又聽說江湖上哪個高手在這裡,跑來切磋的,他們晚上都會住在這裡的。”

“我說呢,難怪都這麼晚了還這麼多人。”盛騰歡點點頭,還是沒忍住說出了口“你家主子可真會做生意,看這些人揮金如土的樣子,你們這裡的油水應該不少吧?”

“還湊合吧。”藍羽笑眯眯的道:“千年五月到去年五月整整一年是鳴鳳山莊開張的第一年,芸娘特地做了一個統計,據說這裡一年的收入足以支援一支兩萬人的軍隊正常的開銷,想來,應該還是不錯的。”

“一個山莊一年的收入養兩萬人的軍隊,還算可以?”盛騰歡表情都扭曲了“那對你們來說,什麼樣子才算是特別有錢啊?”

盛騰歡這話,任誰都聽得出來是感嘆,藍羽還真就認真的回答了。

“嗯~”她歪著腦袋認真想了想“尊主和暗尊麾下有大概三十萬軍隊,咱們的弟兄一個人一年的消費大概是一百個士兵的樣子,咱們冥地現在有五千弟兄,如此算來一年最起碼需要提供八十萬軍隊的將士的軍需,所以,賺多少錢都是不夠的。”

盛騰歡嘴角抽了抽“八十萬軍隊,全東烈國也沒這麼多軍隊吧,你們比國庫都富了,你們的皇帝知道後,真的不會殺了微瀾去搶她的庫存嗎?”

“呸呸呸”藍羽聞言,連忙呸了好幾下“您說什麼呢,當今陛下是暗尊最親的弟弟,尊主還沒離京的時候,就一口一個嫂子叫個不停,直到如今,朝中如果有什麼事情,陛下不知道怎麼處理的話還會詢問暗尊和尊主的意見呢,怎麼可能對尊主下手的?”

“我開個玩笑,別當真!”盛騰歡笑,踏上最後一個臺階,看到了坐在二樓欄杆旁的端木微瀾。

眾人徐徐走過去,就見端木微瀾眼神定定的看著樓下的某處。

盛騰歡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見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他好奇道:“怎麼了,那兩個人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啊!”端午微瀾搖頭,收回了視線。

盛騰歡狐疑的又打量了一番那兩個人,的確沒發現什麼異常,只得放棄。

鍾離煌入座後,藍羽便問“尊主,是否現在就上宵夜?”

“上吧。”端木微瀾點點頭,回頭對盛騰歡道:“你們方才手頭上的資料都看完了沒?”

“差不多了,再交換一下看看對方的就可以了。”盛騰歡說著就將自己看的南詔的資料拿了出來。

鍾離煌見狀,也將自己手裡北漠的資料拿了出來。

端木微瀾見狀道:“一樓靠左邊最後一排那個人,就是北漠現在的太子完顏護,他身邊那個女人,是西鳳女皇最信任的將軍馮瑤,他們右前方那個衣服跟大家不太一樣,衣服上有繩子的那個,我不認識,不過應該是南詔國的人。”

盛騰歡聽的直蹙眉“完顏護是太子,馮瑤是西鳳女皇最信任的將軍,那個南詔國的人身份應該也不會差,三國要員齊聚鳴鳳山莊,他們想幹什麼?”

端木微瀾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你們來之前我已經讓人去查那個南詔人的身份了,如果我沒猜錯,這裡面應該還有一個在東烈國身份頗重的人,等他們聚齊了,我們就能知道他們究竟想幹什麼了。”

宵夜很快送上來,端木微瀾面前放了一碗小餛飩,鍾離煌的是酸湯麵,盛騰歡面前則是一小份土豆泥,桌子中間擺了幾個小菜,看著賞心悅目的。

端木微瀾看著丫鬟將宵夜放在自己面前,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對藍羽道:“坐下來一起吃。”

藍羽聞言,也不說自己沒有準備給自己的宵夜就坐了下來。

她坐的位置正好對著一樓大堂,端木微瀾用眼神示意“進門左邊那三個人看到了沒?”

藍羽點點頭“看到了尊主,那個南詔人前天就到了,馮瑤和完顏護分別是一個小時前,和半個小時前進來的,一進來直奔大堂,到現在還沒有訂房間呢!”

端木微瀾點點頭,對藍羽的表現很是滿意“今晚你辛苦一下,看看他們在等什麼人,具體做了什麼,從現在起,就給我死死地盯著他們,一旦他們有離開的跡象,馬上派最好的影子跟上去,隨時彙報情況。”

“是,尊主。”

藍羽答應一聲,見端木微瀾沒有再說話的意思,連忙道:“尊主您快用膳吧,這幾日天氣涼,外面有在下雪,稍微放一會兒就涼了,您腸胃又不好,晚上要睡不好覺的。”

端木微瀾點點頭“你去忙吧,這邊不用伺候了。”

晚上這段時間,鳴鳳樓裡也的確挺忙的,藍羽便沒有再猶豫,利索的下去大堂盯著丫鬟們幹活了。

藍羽一走,端木微瀾一行人就開始默默地用宵夜,這段時間,但凡是嘴巴有空的時間就在商量接下來怎麼行動,要麼就是在統籌現有的情報,難得安靜下來,眾人是一句話都不想說了,典型的下班後自閉症,雖然說吧,他們乾的這些事根本就沒什麼下班和上班的區別。

只可惜,有時候你就算只想安安靜靜的吃頓飯也不得安生。

端木微瀾碗裡的小餛飩還沒吃完三顆,就聽“嘩啦”一聲,一抬頭,樓下靠近舞臺的一張桌子被人掀翻了。

藍羽臨走的時候安排守在眾人桌子不遠處的女衛連忙跑下樓去了解情況,人還沒到樓下,就聽一道極為粗魯的聲音道:“什麼玩意兒,在上面搔首弄姿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良家女子,哪家的良家女子會在這裡拋頭露面,當了婊子還想立貞節牌坊,玩兒老子呢?”

男子的言行粗鄙不堪,臺上表演的人卻該彈琴的彈琴,該跳舞的跳舞,一點都沒有被這個粗魯的男人給打擾到。

旁觀的人們已經開始幸災樂禍了“我去,這哪來的傻逼啊,居然敢在鳴鳳山莊掀桌子,這是色迷心竅了還是腦子進水了?”

“無論如何,反正這人是死定了!”

旁邊的人雖然幸災樂禍的沒那麼明顯,卻也完全不掩飾看好戲的心情。

端木微瀾摳臉“這傻逼,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不會吧?”盛騰歡愕然道:“認識你的人還敢在你的地盤兒鬧事兒?”

“你讓我想想。”端木微瀾拿著勺子眉頭打了結,腦子裡的記憶被翻了一遍,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麼一個人。

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方才跑下樓的那個女衛就上樓了“啟稟尊主,是陰山侯府世子龍逸堃,看上咱們的姑娘了,非要咱們的姑娘陪夜,被拒絕後就掀桌子了。”

“陰山侯府?”端木微瀾一臉茫然的看著女衛“哪個陰山侯府,東烈有這麼個侯爺嗎?”

女衛耐心的解釋道:“尊主可能不記得了,就是當初二皇子造反的時候跑去勤王救駕的那個禁軍總教頭,後來月大統領接替了他的位置,先帝看他救駕有功就封他為陰山侯了,陛下登基後看他不順眼,就給他分配到定遠城了。”

“哦!”端木微瀾恍然大悟狀點頭“我就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原來是我見過他老爹啊!”

“藍羽說怎麼處置了沒有?”端木微瀾問。

女衛搖頭“這樣的人一般都是打斷雙腿扔到山下的,應該不會有什麼例外了。”

“嗯。”端木微瀾點點頭“不錯,告訴藍羽,扔下山的時候跟著他,陰山侯府那邊也盯著點,這段時間朝中官員有來山莊裡的都盯著點兒。”

女衛領命而去,端木微瀾聽著樓下乒乒乓乓的聲音氣定神閒的繼續吃宵夜。

盛騰歡看的佩服不已“那可是一個侯爵世子,你說打就打了,還斷人雙腿,你不會想告訴我,但凡在你鳴鳳山莊鬧事的人,全都是這個下場吧?”

“也不盡然。”端木微瀾搖頭道:“看情節的嚴重與否,還有鬧事之人討人厭的程度也決定了他將會受到什麼程度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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