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閒聊（1 / 1）
等在山海學院院門外的少年見鏡雲翻牆出來，立刻迎上去。
“你可算出來了，還以為你要毀約呢。”
“毀誰的都不敢毀你的。”
“你就嘴上說說，毀約時候少嗎。”
兩人笑鬧著坐上通往鄰星的飛船，他們約好一起去看生病的朋友。
當他們到時已經半夜，兩個星球的時差使他們沒有絲毫睡意。
“要不咱們直接去找人吧。”
鏡雲略一思索同意了，在少年們心裡沒有不合時宜，只有忽然而來的驚喜。
當他們來到學校，迎接他們的是一校寂靜。
“等下，不對勁。”
鏡雲攔住急匆匆的朋友，小心躲到灌木叢之後。
“萬節族？！”
“噓，小聲。”
遠處幾道細瘦像是幾個輥子拼接的身影已經發現他們。
“怎麼辦！沒訊號！”
“你去躲起來，我去引開他們找救援。”
“不行，我去引開他們，你去找救援。”
朋友不由分說直衝而去，鏡雲咬牙轉身退出校門，報給當地部門，當他再衝回時人已經被綁走。鏡雲以身份之便加入臨時小隊，展開三日拉鋸戰，並將敵方斬於刀下。
和他一起來的朋友僥倖活下，可他們看望的朋友被殘暴對待一輩子都要依靠輪椅行動。
現在想來他們是幸運的最起碼還留有性命，可他們心中忍不住思索若是警惕一些早點察覺不對…是不是可以減少傷亡。
兩個少年一夜之間真正長大，他們默默離開熟悉的地域，奔赴戰場。
轉眼一輪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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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暗空曠的房間裡咔嚓一聲，燈開啟房間一瞬晴明。
“快進來，亂了點。”
鏡雲掃過房間，一點不客氣的嘲諷到：
“你這可不是亂了點，這沙發上衣服堆少說一個月了吧？客廳餐桌也有大半年沒有認真收拾？還有這地面，”
鏡雲用腳尖輕點嫌棄道：
“我當年說讓你找個大媽，現在好了活的堪比乞丐。”
傑森摸摸鼻頭‘死不悔改’道：
“我都這個年紀了，還開什麼第二春。”
鏡雲翻個白眼，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嫌棄，一屁股坐到沙發邊，永壽將衣堆向裡擠擠：
“坐吧，吃點水果，廚房有菜嗎？…”
鏡雲見人沒有回應停頓片刻一臉驚奇的問道，“你該不會都沒廚房吧？！”
這混的未免太慘。
“有！”
老傑森說的斬釘截鐵，吭哧吭哧忙碌一通，搬出一個四四方方的鍋？
“你這鍋子能直接放博物館展覽。”
老傑森聞言一臉嫌棄的回道：
“找人檢定過沒多少錢就留下了。”
“那你還挺驕傲？”
老傑森嘿嘿笑兩聲，試圖轉移話題：
“你到底吃不吃飯？”
“吃。”
鏡雲開啟智慧機手指滑動輕點幾下，不到片刻老傑森屋外響起門鈴聲。
「您好，歡迎使用菜團購購，這是您訂的食物，請簽收。」
半人高圓筒形機器人，伸著兩個機械臂將比它還高的餐盒舉到頭頂，老傑森連忙讓開門，機器人舉著包裹進屋：
「包裹簽收，祝您用餐愉快。」
例行結束語必，機器人飛也似溜走。
老傑森目瞪口呆對著巨大包裹發呆，半晌回神：
“你點的？”
“嗯，還不錯你這邊有一個服務站點。”
“不是，他家不是從不外送？”
鏡雲淡定托腮，一臉雲淡風輕道：
“我有他家股份，算是內部服務吧。”
見鬼的內部服務，這原來是個富家公子？
鏡雲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以前上學覺得靠家裡是孬種，所以用力過猛讓你們都有點誤會。”
這次輪到老傑森翻白眼，這那是一點誤會，當年幾乎全校知道這屆會長勤工儉學，還非常高尚不要獎學金，後來竄學眾說紛紜總也離不開一個字：窮。
蒸騰熱氣瀰漫空中，各色蔬菜咕嘟咕嘟翻攪不停。
老傑森端起巴掌大的海碗一卯氣將透白液體喝了半碗：
“爽！你真的不來點？”
鏡雲端起身邊茶盞輕抿幾口抽空回道：“不喝，忌酒。”
話落他眼疾手快將肥牛撈到碗中。
“哎，那是我的肉！”
“寫著你名字呢？”
老傑森報復似的將鍋中食物別管生熟都撈到碗中，一臉嘚瑟指指湯碗：
“都是我的。”
“哦，那正好我吃飽了。”
鏡雲放下碗筷用紙巾擦擦嘴角，一臉淡定從容，直看的老傑森滋滋噴火。
老傑森化悲憤為食慾三五口吃完，準備下菜：
“吃什麼？”
“我真吃飽了。”
“屁，那幾口鳥食你能吃飽？”
“最起碼能餵飽三隻鳥。”
他窩在沙發，修長手指支著額頭，目光閒散放在翻攪的鍋子上，漂亮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也可能是被孜孜不倦放噪音的收音機鬧得。
“你這收音機都快趕上老古董了。”
“上次有人出這個數，我都沒捨得賣。”
傑森伸出三根手指，得意洋洋彷彿掏出什麼大寶貝。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連錄音機的刺啦聲都順耳不少。
時間不知不覺溜走。
鏡雲走後，老傑森坐在沙發上，剛發生的一切好像都是幻境，只有空蕩蕩的鍋子和冰冷的空氣記錄鏡雲來過的痕跡。
叮嚨！
“誰啊？”
老傑森懶散的坐在沙發，不想動試圖挽留最後一絲溫存。
門鈴孜孜不倦響著，老傑森無法只能起身開門。
「您好，歡迎使用家政服務。」
眼熟的小機器人用它圓滾滾的身體鞠了一躬，帶著一串同樣機器人魚貫而入，徒留老傑森扶著門框發呆。
等老傑森回神，屋內已然煥然一新，整整齊齊光潔如初，桌椅板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這要多少錢？”
老傑森有些侷促問領頭機器人，它方方正正的臉上打上笑容：
「無價。我的主人說您是尊貴vip客人，可以永久使用本公司服務。」
方正螢幕變成波浪橫線，聲音原封不動傳出：
“我下次來還是這豬窩樣，你就等著搬家吧。”
人已離開，溫度卻在。
當鏡雲回去經過果鋪時，那位熱情的老闆娘遇到點麻煩。
一位七八歲的小女孩抽抽噎噎哭，老闆娘則一臉怒容，拿著智慧機和什麼人通著話：
“對，你們快來人，無法無天了，大白天有人偷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