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探(1 / 1)
鏡雲一下來了精神,第不知道多少次感慨:他老師的情報網真的厲害。
“檔案在這自己看。”
桌子上靜靜躺著一份檔案,看起來像是隨手扔過來,實則左上角的摺痕證明,諾斯已認真看過裡面內容。
埃琳娜親王疑似和人族勾結,收青鳥當做契約…
鏡雲看到這裡皺眉看向諾斯。
“老師,埃琳娜.羅想要謀反?”
諾斯不削輕哼一聲,“新王年幼,老王去的急,現在正是根基不穩的時候,有人起點別的心思沒什麼。”
諾斯想了想繼續說道:“就當給新王立威做準備,他若連這麼點事都擺不平,也不配當這個王。”
“可…”
諾斯直接打斷他未盡的話。
“我知道你和他有交情,但…”
諾斯皺眉終是沒說。鏡雲見此笑道:“我知道,老師我有分寸。”
“哼,但願如此。”
既然阿青在埃琳娜.羅的府邸,那他就得去一趟。
“老師,拜託你幫忙照顧倩倩。”
諾斯預設。
鏡雲揉動睡的有些僵硬的脖頸,準備出發。
每位親王領地佈局天差地別,埃琳娜.羅喜歡建房子。
大小布局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屋,每棟房子前放置一堵同樣石制煤油燈,若不熟悉地形很容易被困其中。
埃琳娜親王是一位非常賢淑的吸血鬼,在眾多狂浪,放蕩的吸血鬼中獨樹一幟。
鏡雲藉由諾斯府邸的傳送陣,進行多次躍遷,才轉戰埃琳娜.羅的府邸,最大限度確保行動失敗,不會追蹤到他老師的地界。
他全身包裹黑色斗篷,手中拿著諾斯親情提供的地圖,快速穿梭在房與房之間,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認準方向直奔埃琳娜.羅的府邸。
即使埃琳娜.羅貴為親王,她的居住環境也沒什麼不同,獨棟磚砌小屋,一片圍欄圈起的院子和一堵石制煤油燈。
只比起其它小屋多了些生活痕跡。
庭院花壇種著大麗花,清一色紅底白芯。院子外圍著一群侍僕,規規矩矩端著各色糕點,以備主人隨時取用。
鏡雲側身隱在昏暗燈光下,看準時機疾步翻過圍牆,直達後方放置貴重物品的庫房。
倉庫門悄然推開,裡面是一排排巨大貨架:
書,餐具,寶石,玉器,首飾…
鏡雲目光停在最後一排,貨架上放置著領帶和領結。
手套拉緊,手指拂過單薄隔板,沒有暗門,難道沒在這裡?
忽然他的目光被什麼東西吸引,在櫃子與牆的夾角處有一根羽毛:羽片潔白柔軟排比緊密,只有頂端帶著點淺黑色橫紋。
鏡雲修長手指捏著羽軸仔細端詳,忽然鬆開手指,羽毛橫躺落下在快落地時打了個旋。
地下是空的,有通風口。
他目光一寸寸掃過地面,最後停在撿到羽毛一寸前的空地,那裡放置一枚空的首飾盒。
看起來就像是主人將首飾拿走忘記放回,盒子一直留在那裡。
鏡雲以手撥動空盒,盒子左右擺動並沒有任何異樣。他手指用力盒子被輕易提起,看起來再普通不過。
撫摸盒子原本位置,並沒有凸起或凹下的痕跡。
難道找錯了?
或者…鏡雲將目光放到首飾盒上,裡面空蕩蕩看不出放過什麼東西的痕跡。
血海有一種特別礦石——沙睦,只所以名字帶沙,是因為本身重量非常輕,就像沙子一樣能被大風輕易吹起。沙睦是做傳送門的基石,因為貴重所以常被貴族拿來做飾品,彰顯身份。
他記得埃琳娜.羅脖頸上帶著一條黑底白玉石,曾聽卡列夫.道爾提起過,那托盤是活釦,可以輕易將裡面玉石取出,可他從沒見埃琳娜.羅更換過,還吵著要送她一把天天換著帶。
若那顆真是沙睦,恐怕卡列夫那一把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沙睦重量並不固定,有時同樣大小重量卻天差地別。
鏡雲重新將目光轉向撿到羽毛的位置,忽然靈光一閃,將盒子放回原位,再將那枚羽毛放到盒子上,咔嚓,腳邊一條一米見方的隧道出現眼前。
鏡雲忍下心中震驚,沒成想這隨手一試居然成了。
他沒有輕舉妄動,裡面安靜無聲,並不像是陷阱。
十五秒後,隧道重新關閉,由空氣震顫帶來的風將羽毛吹到櫃子與牆的夾角處,正是他撿到羽毛的地方。
他再次放好羽毛,隧道再次出現,這一次他藉機撫摸機關邊緣。
這處機關設計巧妙,裡面和外面都有一處放置重物的托盤。
想要進入或出來,都需要放置設定好的‘鑰匙’。鏡雲皺眉,若是進去後‘鑰匙’丟了或損壞,怎麼辦?
他覺得自己摸到一點頭緒,可時間要到機關將再次閉合,這次他沒有猶豫拿起羽毛走入暗道。
眼前一瞬黑暗,暖橙色的光充斥視野,一盞盞煤油燈錯落有致排布在牆上。
鏡雲順著隧道一路向下,他的動作既輕且快,很快眼前出現一道石門的側影,沒等他走近就聽見有些奇怪的說話聲:
“都是你的錯,著急著急現在好了,精衛沒救成,咱們也困在這裡,上不去下不來,遲早要完,早知道吾就窩在石碑不出來了。”
聽到精衛和石碑一詞,鏡雲心中一驚,他躲到陰影裡,放緩呼吸想要聽聽他們說什麼。
“吾怎麼知道現在人類這麼狡猾!”
“氣死鳥嘍,起名血海怎麼能沒有水!”
人類?鳥?
難道是精衛的家人?青山說過精衛和家人一起生活。
“出不去,只能在這裡等死,本鳥想吃魚。”
“放心,吾來時聯絡了孩子們,他們很快就來救咱們。”
“算了吧就那幾個小崽子,來了正好夠吃一鍋?”
“你!”
“怎麼想打架,本鳥是看在精衛面子上才來的!”
“好啊,你果然還在窺探我夫人!”
“別用你齷齪的腦子想本鳥!”
眼看這兩隻鳥越吵越激烈,他們可能是覺得用人話費勁,都改用鳥語,一時間地道中都是鳥兒的鳴叫聲。
鏡雲頭疼的捏捏眉心,現在能確定他們和精衛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