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計劃外(1 / 1)
畫面定格放大,雙翼老虎立體虛影放到每人面前,猙獰血腥實在不怎麼好看。
“鏡雲,你能確定這是你看到的異獸嗎?”
問話的是三位元帥之一的趙安國,年近古稀是資歷最深的元帥。他旁邊坐著另外兩位元帥,唯一女元帥褚秀榮,一位慈祥老太太,和最年輕的最有權利的鏡江野。
鏡雲坐在他們對面,四人以全息投影的方式,開了一場秘密會議。
“是,恐怕他已經回到強盛時期,我見時還只是骨翼。”
現在已經長出整齊的羽毛。
四人盯著窮奇投影眉目凝重,空氣一時間凝固。
扣扣扣。
提醒過後孫博士和容歌的全息投影出現在談判桌。
“探測儀做出來了!”
一場會議從早開到晚,鏡雲靠葡萄糖撐過整場會議,最後三位元帥一合計,全全交給他處理。
糟心,他都退休了,為什麼麻煩還能找上他?難道要重返就業?別啊,他好不容易適應退休生活。
戰爭時期他忙著在各處戰場奔波,戰爭結束他忙著各種收尾;可以說他的人生一半時間都按著快進鍵,他的時間每天都恨不得掰八瓣用。
忙碌,忙碌,忙碌…
幾乎是他的常態。
可以說他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可以睡覺睡到自然醒,醒來時沒有成片紅點未讀資訊,閒來無事可以悠閒的去散步,吃一口飯咀嚼32下也不會耽誤時間,好像忽然之間一切按了慢放。
迴歸正常生活,反而讓他的心空落落的,上觸不到頂,下落不到地。
現在好容易適應,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生活方式,可又告訴他有新的任務,這不誠心折騰人呢!
半夜星空璀璨,鏡雲走在回去路上,一手攏著用來禦寒的白大褂,一手擺弄著一方巴掌大八角羅盤。
人們對異獸都沒了解,也無法做出正確回應,最後商量的辦法就是各地加強戒備,以不變應萬變。
這落盤就是他們研發出尋找異獸的儀器,只要方圓百里有異獸能量波動便會閃爍亮光。
他出來時,孫博士和容歌已經著手研發批次生產的機器,據說不出三月巡邏衛兵準能一手一個。
夜半時分路上已無什麼人影,就算偶爾有人路過也是來去匆匆。
鏡雲若想盡快回到別墅,最佳選擇是穿過一片荒地。
他站在岔路口有些猶豫,出來的匆忙忘了帶偽裝儀,黑燈瞎火倒是不怕人認出,只是自己這一身白衣白髮,怕把人嚇過去。
他猶豫一瞬還是抱著僥倖心理轉走小路。
前幾天的小雨將地面變的泥濘,鏡雲放輕腳步快速穿行,心裡祈禱千萬別來人。
可惜事與願違,一名少年身穿黑衣迎面而來,鏡雲做好嚇到對方的心裡準備,誰知少年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繼續向前走。
鏡雲有些詫異,他看著少年背影搖搖頭將心裡那點懷疑掃去。
當他要轉身時發現有些不對,那個方向他記著有條小河,不算大也不深,但足夠淹死人。
算了,休息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若是沒事最好,若是有事也算救了他一命。
鏡雲遠遠跟著少年背影,果然他繞過告示牌,來到小河邊,脫下鞋子將腳放到水裡遊蕩兩下,覺得還可以整個腿全部莫入水中,一步步向著深水區走去。
忽然他腳下一踉蹌,整個身子灌入水中,奇怪的是少年一絲本能掙扎也無。
一隻白淨修長的手隔著水面將跳水的少年拉起,一枚暖紅色玉佩掉出來,被鏡雲抓住。
等來到岸上身體的排異反應讓少年咳嗽不止。
鏡雲皺眉藉著月光打量少年,他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應該正是青春活力的時間,可眉眼間怎會如此呆懈?
鏡雲抖抖溼透的衣服,見少年緩過來冷聲問道:“你家在那?”
少年聞言目露茫然,半晌遲鈍的搖搖頭。
鏡雲皺眉這是受到刺激了?他將玉佩還給少年,見到玉佩後少年呆懈的眉眼才生動起來。
後面他又問了幾次都沒結果,眼看時間已晚只能將人先帶回去。出乎意料少年連猶豫都沒有,直接跟著鏡雲回到別墅。
別墅面積寬廣定期有人打理,少年住宿問題並不需要擔心。但怕少年再次升起輕生念頭,鏡雲只好將他領到自己隔壁,好第一時間知道對方情況。
“你住這裡,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少年看著聚光燈下俊美的青年,無聲的點點頭。鏡雲推開木製門,忽然想到什麼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白霜。”
“嗯…你是挺白。去吧,晚安。”
屋內白霜盯著緊閉木門,片刻後才機械的看著周圍。
這間房間面積並不廣闊,佈置卻非常溫馨,米黃色桌布上繪製大樹、鞦韆、風車等圖案,屋頂用暖黃噴漆繪製線條迎合地板豎紋,整體漂亮又時尚。
牆角靠窗一張木製單人床,對面是衣櫃書桌紙簍;進門左側有一道隔板,推開裡面是浴室間。
白霜一身衣服溼透,緊貼身上有些難受,他想洗澡可沒有換洗衣服。
叩叩,規律的敲門聲響起。
鏡雲站在門外身上還是那件溼透的白大褂,懷中抱著一堆東西,見白霜出來一股腦遞給他,沒多說什麼轉身回到自己屋中。
白霜回屋抖開,是一件沒拆標睡衣和一條嶄新浴巾。看著手中兩樣東西,他面上綻放一瞬自己都沒察覺的微笑。
出門後,鏡雲將白霜的訊息發給臨風。
臨風算是他的前下屬,偶爾找他幫幫忙沒有任何問題。
收到鏡雲訊息時,臨風激動的一夜未睡。他現在在山海學院幫徐晴空的忙,為了方便在徐晴空辦公室對面開了一間臥室。
當徐晴空打算休息時,被興奮異常的老友拽起來,仔細一聽是老大終於想起聯絡他,這麼一個不靠譜理由。
徐晴空無聲的翻個白眼,若是這傻子知道自己已經見過老大,還沒認出來,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反正被鬧得睡不著,索性和臨風一起查起少年底細。
結果發現這少年格外特別,怎麼說呢,格外——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