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改稱呼(1 / 1)
鏡句溪窩在角落,懷中緊抱著類,說起來這一行人中就數她和類最無辜。
男人,白霜,森野各站一角,成對峙的三角形,畫面一時僵持。
類看看這個在看看那個,舔舔爪子心裡感慨:人類真是複雜的生物。
一個被食慾和憎恨吞噬,一個滿懷嫉妒矇蔽內心,一個失去自我如同行屍;看起來還是小姑娘好一些,但她似乎還沒認清內心。
類爬下洋裝睡覺,實則已經和鏡雲連上線:“大人,您放心。令妹安全的很,不就一個變異種,我三兩下就能搞定。”
來到人類社會沒幾天,類已經很好的融入進去,連自稱都變了,按他的話說:我比吾有氣勢,就連山神青山也舉雙爪贊同。
確實吵架時一半不都是‘我’開頭。你問另一半?當然是‘你’
收到訊息的鏡雲放下心,不再著急進去,安安穩穩坐到容歌身邊,悠哉哉看實驗員佈置大型穿梭機。
容歌有些意外好友怎麼轉了性,實際鏡雲手指按在《萬物集》封皮上,在透過類的視角看‘實時轉播’。
三人對峙不知何時發生一些變化,原本神經兮兮的森野,不知何時將戰火引到白霜身上。
“是不是你!就是那個小賤人的私生子?!我就知道,她揹著我找男人!生孩子!”
白霜面無表情的臉上都浮現出一言難盡的表情,鏡句溪滿臉驚訝無措,似乎不明白自己優雅溫和的偶像怎麼變了個人?
最後她瞄到男人,覺得自己找到始作俑者;她看男人身後黑色藤蔓僵硬站著,沒有攻擊意向才問道:“是不是你,控制了森哥!”
男人聞言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小姑娘,你森哥已經墜入深淵,只有我能救他。”
鏡句溪緊皺眉頭,冷聲問道:
“怎麼救?”
“哈哈哈哈…只要讓我吃了他的嫉妒,一切不都迎刃而解?!
嫉妒的火焰燒製後的靈魂最是美味!一口下去——那滋味…”
男人氣息更加邪惡,被心中幻想勾起的慾望猶如實質。
“你想都別想!”
鏡句溪雖然不知道被吃掉嫉妒會怎樣,但靈魂一聽就不能輕易動。
鏡句溪和白霜防備著男人,沒想到身後森野動起來。
“小賤人!你們都去死吧!”
玻璃製成的花瓶,被森野抄在手中,隨著話音一起衝向鏡句溪。
白霜眼疾手快將花瓶攔下,但他幼小的身體無法阻擋森野的靠近,被他粗魯的推倒在地。
“阿霜!森野你瘋了!”
擔心後輩的少女徹底被激怒,她將類放到地面,抓住橫衝直撞的森野,一瞬間將他扭倒在地。
“狗屁偶像,敢動小娘小侄子?!”
這邊發生內亂,男人覺得自己時機到了。他催動藤蔓想要一舉將他們全部剷除。
首先是這個讓他忌憚的女人。
藤蔓悄無聲息在地上蔓延,當鏡句溪背向他時,男人勾起一抹邪笑,破綻出來了——刷!藤蔓劃破虛空。
“小姑!”
破空聲和著白霜的尖叫,將鏡句溪驚動,藤蔓近在眼前,躲不過了…
撕拉!
鏡句溪猛地回神,類從半空落下,反轉一圈平穩落地,地上則躺著幾段被斬斷的藤蔓。
男人慘叫著倒地,掙扎間扯落頭上黑布,一張猙獰扭曲的臉出現在他們面前。
鏡句溪受到驚嚇癱坐地上,白霜爬起將鏡句溪來回打量一遍,見人沒受傷才鬆口氣。
森野有一瞬間清醒,可隨後又陷入癲狂狀態,鏡句溪條件反射將他牢牢按住,就在此時空間動了。
震動一開始很輕微,急速變得劇烈,將幾人震的身影有些不穩。
鏡句溪強行穩住身體,習慣性看著門口,忽然發現那裡出現一道大口子,手臂長短,視線能暢通無阻穿透過去,她看到鏡雲和他身邊一排身穿制服的軍人。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抬槍,瞄準,射擊,抬槍,瞄準,射擊…
一輪又一輪不知疲倦,每次射擊空間震動劇烈一分。
按鏡句溪視角,那槍口正對著她,每次開火就像要將她轟穿。
可她不覺得害怕,反而身心放鬆起來,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部隊來救他們了。有什麼在心底悄然變化,紮下根莖。
撕裂的口子貫穿整個空間,就像一個將要裂開的玻璃罐,只要再加一點力道,便能碎成幾瓣。
終於空間受不住力道瞬間粉碎,但另一股力道讓它在粉碎時瞬間重組。
待在其中的人紛紛出現暈眩現象,最為嚴重的是小少年。
白霜吐的一塌糊塗,等他回神後發現有人在給他拍背,“怎麼吐傻了?”
白霜張嘴想叫人,可又不知道叫什麼。
鏡雲輕笑一聲:“叫小姑不是很順嘴,怎麼到我這裡就不知道叫什麼了。”
鏡雲看呆愣的小少年,又無奈又寵溺的嘆口氣:“提醒你一下,我是小妮子的哥哥…”
白霜憋了半晌,一張小臉漲的通紅:“……伯伯…”
話音未落便被賞了一腦崩,聲音清脆頗有點黑鐵不成剛的意思。
“再叫!”
“……叔…”白霜剛起了一個音,鏡雲已抬起手指,小少年趕忙捂住自己額頭,在心底重複無數次的稱呼終於脫口而出:“爸。”
緣分就是這樣,有人只相處幾天已可預見一生。
“傻小子,哭什麼。既然有人拿著寶玉當頑石,那就別怪我撬牆角。別擔心有爸爸在…還有你爺爺,你那位父親翻不出花。”
“哥!你別忙著和兒子談情!妹妹還要不要!”
鏡句溪咬牙切齒單手按著森野,她剛暈眩一瞬,手上失力差點讓森野掙脫。
“小妮子,長點心吧。”
“哥~我錯了。”
鏡雲原本想讓鏡句溪吃點苦頭,但看到森野發狂就坐不住了,他起身接替實驗員的工作,將人轟到一邊。
實驗員一臉不知所措看向容歌,發現自家老大一臉無奈默許了他的操作。
“我還說你轉性了,結果還是這暴脾氣。”
容歌話落對實驗員說道:“你去叫人,說可以進去了。”
“可計算還有一小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