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牽鼻子(1 / 1)
說著,吳非直接去陸巡後備箱翻找起來,果然是發現了一件八成新的綠色軍大衣。
抱著衣服,他走到倆老頭跟前問著:“這都9012年了,怎麼還留著這東西?冬天弄件羽絨服防寒多好。”
“呵呵……”驢二盼笑了笑“你懂什麼?這東西冬天能當棉被,好用的很。”
吳非露出個無奈表情,隨後將目光鎖定在了那輛黑色貨車上。
似乎猜出了他在想什麼,翁伯緩緩開口道:“為了避免出現差錯,現在要連夜突審,你也去車上睡一會兒吧。”
看看手機,現在已經是凌晨了,距離天亮也沒多長時間,吳非搖搖頭,徑直走向了那輛DB11。
車子內的冷氣開的很足,徐素素這會兒還在生著悶氣。
隨手將大衣扔在了後座上,吳非將座椅向後倒去,閉著眼隨口說著:“只找到了這麼一件衣服,自己看著辦吧。好了,我先眯一會。”
徐素素瞥了一眼綠色大衣,抿抿嘴也沒說出什麼,同樣放倒座椅準備休息一下。
畢竟也是折騰了大半宿,再加上溫度很舒適,時間不長吳非就睡了過去。
……
“滴滴滴……!”
可能是真的有些累了,兩人這一覺直接睡了幾個小時,最後還是過路車不停按喇叭才將他們吵醒。
揉了揉睡眼,吳非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好在他們的車停在路旁,並沒有擋住其他車通行。
醒了醒盹,徐素素直接疑惑道:“不對啊,怎麼那兩輛車和摩托車都不見了?!”
吳非也是心頭一驚,此時山路上就剩他們這一輛車了,帶著疑惑,他趕忙翻出手機撥電話。
剛接通,就聽翁伯低沉的聲音傳來:“睡醒了小非,昨天見你們倆睡得挺香,所以就先回城了,快回來吧,那女的鬆口了。”
確認沒有什麼變故後,吳非也是安心了不少,轉頭說著:“那人鬆口了,咱們趕緊回去瞧瞧,說不定能一舉揪出那隻背後的黑手。”
一個多小時後,那輛傷痕累累阿斯頓馬丁再次回到了無字店鋪外的衚衕內。
徐素素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但最終還是將那件綠色大衣圍在了腰間。
大熱天的裹上一件厚大衣,這不倫不類的打扮頓時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而現在正是吃早餐的高峰期,人來人往的,顯得小衚衕內異常熱鬧。
被那麼多人看著,徐素素臉上有點掛不住,更為關鍵的是那軍大衣十分沉重,加上沒穿鞋,她此時只能像只鴨子一樣緩緩挪動。
吳非自然是看出了這一點,可他卻是故意加快了腳步,就跟不認識對方一樣。
徐素素綁著一張臉,輕咬嘴唇小聲呼喚道:“你慢點走,這大襖太沉了,幫我拖著點。”
帶著笑意回頭看去,吳非搖頭道:“真好看,這翠綠的大襖真適合你。”
“別廢話!快點過來啊!”徐素素有點著急。
“徐小姐昨天那勁頭呢?再撲一個呀。”吳非繼續挑逗。
徐素素簡直都快氣炸了,兩隻眸子都要噴出火來,張嘴就想開罵。
只不過她的話還沒出口呢,吳非就直接上前一把將其抱了起來。
這一下,該徐素素愣住了,一雙眸子直勾勾盯著吳非。
回到店鋪中,翁伯和驢二盼正在吃早點,就在倆老頭的目光注視下,吳非一聲不吭的將徐素素抱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又找出了一身男裝扔在床上,吳非這才重新回到了前邊的鋪面內。
“發展的這麼快?”驢二盼好奇問著。
而翁伯則是吸了口炒肝兒,頭也不抬嘀咕道:“漂亮的女人都危險,這是真理。你小子已經上過一次當了,不長記性?”
吳非也不解釋,將一碗豆腐腦端到近前吃了幾口,隨後才抬頭問著:“問出點什麼?害我的人是不是跟她一夥的?”
“是一夥的,就是那股國外勢力。”驢二盼啃了口油條“領頭的外號叫老家雀,但行蹤不定。”
“老家雀?”吳非將端起的碗又給放下,追問道:“那女的就沒落腳地?你們沒查查?”
翁伯此時抬起頭說著:“該查的都查了,這幫人轉移的很快,老家雀更是異常神秘,那女的連見都沒見過。”
“那就是白忙活一場了?”吳非有些失望。
“最起碼知道了對方就在咱們眼皮子底下,他們在暗處隨時能出手。”
翁伯的話剛說完,驢二盼主動開口道:“沈老那邊也發話了,讓咱們明天動身,還說會派個人過來。”
“明天就動身?”吳非直接站了起來“你們想想,我和翁伯湊到一起是巧合嗎?小馬尾綁了我進山是意外嗎?很明顯是那老家雀在牽著咱們的鼻子走啊。”
“坐下,急什麼!”翁伯有些不高興“大家都知道,可現在有什麼辦法?難道一直等到對方現身?記住了,只有出擊才能試探出對手意圖,猜出來的都是扯淡!”
吳非被說的沒了話,只好坐下喘著粗氣,而徐素素這時候也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你們的話我聽見了,明天出發是吧?那我先回去準備一下,到時候衚衕口集合吧。”
話說完,不等其他人有所反應,徐素素直接走出了店鋪。
等她消失在門口,翁伯狠狠將碗放在了桌子上說著:“小非,騎摩托的女人還交代了地形圖的事,說老家雀已經掌握了,你說會是誰幹的?”
“什麼!?”吳非瞪圓了雙眼“可那圖就咱們幾人有,難道還有人故意給老家雀那夥人?”
“人心隔肚皮的道理你怎麼就還不明白?”翁伯敲了一下桌子“這也是為什麼沈老讓咱們急著出發的原因,記住了,那個女人很危險!”
驢二盼這時的手上也多出了一沓資料,放在桌子上說著:“我們倆出去拉點裝備,仔細看看這些東西。還有,你小子千萬別被美貌迷了心智,咱們才是自己人。”
倆老頭說完後走出了店鋪,只剩下吳非一個人在翻閱那沓資料。
這些資料都是影印件,前幾張是房本過戶後的資料,證明吳非的房子已經過戶回來了。
剩餘的紙張上則是關於白玉鑰的,其上清楚描述了鑰匙和劉伯溫的密切聯絡。
當他看到那張‘橋頭石’的放大照後,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後脖梗子。
“砰砰砰……”
也正在這個時候,店鋪的木門卻被敲了敲,一位陌生中年男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