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通風墓穴(1 / 1)
巨石朝下方落去,那根十來米的繩子直接被繃直。
由於這根繩索是動力繩,在加上掉落巨石的強橫衝力,只是這一下就將跟前的方形巨石給帶了下去。
“轟隆隆……!”
雷聲再次傳來,巨石滾落而下,其下方果然露出了一個直徑半米多的孔洞。
四人面面相覷,雨是越下越大,但由於巨石所在的方位比較高,雨水根本流不進裡面。
“怎麼這麼小一個洞?簡直跟個盜洞差不多。”徐素素抱怨著。
吳非第一個走到近前檢視,手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強光手電。
赤白色的燈光下,這個洞口直上直下,深度有著兩米。
而在洞底的側面開有一個長方形小門,一個成年人側著身子估計能過去。
看到這一幕,吳非指了指高地的內部說道:“看樣子這裡面還有個入口,瞧方向是通往山腹的。”
翁伯點點頭,靠近洞口觀察了一陣,隨後將目光轉向了身後的老黑。
老黑自然明白什麼意思,將後腰處的短刀拿在手中,嘴裡叼上個強光燈,二話不說就跳了進去。
他落入洞底後幾乎就沒了什麼餘量,現在也只能是將就著轉過身。
將揹包取下來率先扔入那扇窄門中,老黑豎了個大拇指局鑽了進去。
翁伯也沒閒著,按下通話鍵就詢問:“能聽見嗎?試一試訊號。”
“沒問題,訊號穿透的不錯,不過先保持靜默,我先探探路。”
老黑乾脆的回答讓三人不再言語,靜靜等待著結果。
大概過了五分鐘的樣子,燈光一閃,老黑這才將腦袋探出窄門。
“問題不大,裡面的空氣是流通的,別在外面淋著了,趕緊下來看看。
聽了他這話,吳非長出了一口氣,第二個跳入了洞內。
等他側身進入其中,首先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兩旁的石壁上還刻有不少奇異紋路,看起來古色古香。
翁伯這時候也鑽了進來,嘴裡同時開口:“如果這地方的空氣是流通的,那也就說明還有其他出口,也不知道……”
話說了一半,翁伯被眼前的這條甬道給驚的不輕,後邊話直接給嚥了回去。
他看著近前的場景有些說不出話來,隨後和徐素素異口同聲道:“墓穴?”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同時露出厭惡,隨後就誰也不吱聲了。
這讓吳非看的心裡著急,走到近前問著:“你們兩個怎麼回事?這裡難道是座古墓?”
翁伯輕嘆口氣,他用手電照了照那些石壁上紋理說著:“這裡絕對是古墓,不過我也看不出是哪個年代的,算了,還是進去看看再說。”
話說完,他頭也不回往裡面走去,老黑也只好在前邊探路。
這甬道的長度不算短,往前走上二十幾步就能看見兩個對稱的耳室。
兩個耳室的大小相同,只不過裡面東西已經全部腐蝕,就連幾幅壁畫也脫落的差不多。
“這有點不對勁啊。”翁伯停下腳步摸著下巴:“這耳室裡面的東西明顯是因為空氣流通才自然腐蝕的,可從古至今哪裡有故意給自己的墳通氣的?”
吳非也會聽懂一些,他微微搖頭道:“還記得咱們看到的那些黑影子嗎?他們會不會就是奔這古墓來的?然後將陰符匣子放進這裡。”
“鳩佔鵲巢?”徐素素暗暗點頭:“也只有這個解釋能說通了,不過,他們為什麼要讓此地透風呢?”
“或許他們根本瞧不上這古墓,只是為了省事路過而已,真正的玄機或許是那個透風的地方。”吳非也是隨意猜測著。
翁伯這時候用手電照著前邊的主墓室開口:“別瞎猜了,進去看看就什麼都明白了,既然來了就必須探個究竟。”
他率先挪動腳步,吳非則是緊跟著後邊,兩人率先到達了主墓室的兩扇石門跟前。
這石門上寫滿了看不懂文字,又是圓圈;又是波浪線的,四個人都是大眼瞪小眼。
門是開啟的,裡面還橫著一根石條頂門槓,看樣子是被能人給破了機關。
四人相繼進入了主墓室,手電光亮中,其內的陳設大部分已經風化腐蝕,只有一些石頭的桌椅還算儲存完整。
而且這些桌椅尺度都和正常的不太一樣,看起來明顯是小上一號。
除了這些,最醒目的就是正中央擺放的那尊巨大的石頭棺槨了。
只不過這棺槨明顯也被人動過,厚重的蓋子都已經橫了過來。
在這副棺槨的下方,能隱約瞧見個一頭大一頭小的印痕,其內有著許多腐蝕殆盡的木質殘渣。
四個人並沒有貿然往裡面走,畢竟這裡是座古墓,尤其是看到近前這副開啟蓋子的棺槨後,難免讓人想到一些不正常的東西。
又看了看地上印痕,翁伯輕聲開口道:“那應該是石槨裡面的棺材蓋子,要我說,裡面應該就剩一副骨頭架子了。”
“黑小子,你敢不敢去裡面看看?”徐素素別有深意的開口。
瞥了對方一眼,吳非沒好氣說著:“你個小馬尾也不用激我,真能耐的話自己過去看看吶。”
徐素素沒想到這次吳非學聰明瞭,甚至還反過頭來將了自己一軍。
翻了個大大白眼,她索性不在說話,直接走到石門處看起那些文字來。
老黑這時候撇撇嘴,他也知道這種活非自己莫屬,只好端起短刀向前邁著步子。
可剛走出一步,旁邊的翁伯卻伸手將其拉住問著:“徐姑娘啊,不敢就不要慫恿別人上,你現在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那,看得懂嗎?”
“你……!”徐素素被懟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吳非則火上添油隨口說著:“某些人呀,不敢就就不敢,挑唆別人好意思嗎?”
小臉拉的老長,徐素素伸手指了指吳非,最後仰起頭道:“不就是個被開過的棺材嘛,我有什麼不敢的?”
老黑自然知道翁伯這個領隊早就看不上徐素素,這會兒也只是笑而不語。
吳非也是幸災樂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說著:“好,徐小姐膽色過人,那就勞駕了。”
白眼翻的都快看不見黑眼仁了,徐素素撇著嘴緩緩靠近著棺槨,手中也是多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