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覺醒來(1 / 1)
驢二盼和翁伯雖然都是嘴上較勁,但辦起事卻一點也不含糊。
不等人們上岸,驢二盼就直接招呼道:“都聽老翁的,分出一撥人去水潭盡頭的水洞檢視,有什麼問題立刻通知。”
皮划艇靠在石臺上,其他人上岸了都是順著窄洞往上爬去,而吳非則依舊盯著那些懸掛的屍體陣陣出神。
驢二盼也是發現了這一點,他蹲下身子輕聲道:“咱們的小吳探險家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被下邊的東西給嚇傻了吧?”
轉頭蹬了蹬對方,吳非故意壓低聲調問著:“我估計要是你跟著去一定會被嚇成老年痴呆。”
不怒反笑,驢二盼的老臉上露出大量褶子說道:“說真的,那麼大一條鬍子鯰你們是怎麼幹掉的?”
“我要說是被累死的你信不信?”吳非面露神秘。
“嘿,連你這小娃娃要和我賣關子了?快說說。”
見驢二盼真有點好奇,吳非索性指了指那些鎖鏈上的屍骨開口:“我總覺的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幫忙,你要是信我說的,就讓人把這些死士給入土為安。”
這話講的很是神秘,驢二盼看了看那些鎖鏈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看著上岸走向窄洞的吳非繼續發問。
“沒問題,今天就給你辦了這事,不過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那鬍子鯰到底怎麼幹掉的?”
吳非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反倒是他後邊的徐素素主動說著:“不是已經跟你說了,累死的。”
“累死的?”驢二盼被說的有點懵,喃喃自語道:“魚也會被累死?”
爬出窄洞經過古墓,吳非三人在地下世界折騰了好幾天終於算是重見天日了。
此時的太陽高高掛起,看樣子應該是下午三四點的樣子,三伏天的溫度很高,就連周圍的石頭都有些燙腳。
可三人似乎並不在意這毒辣的天氣,他們鑽出洞口後就癱坐在了地上。
吳非仰著頭大口呼吸著灼熱的空氣,不由自語道:“還是活著好啊。”
翁伯和徐素素雖然不說話,但從臉上安逸的表情就能看出他倆也十分享受這午後的灼熱太陽。
閉著眼足足看了太陽五分鐘,吳非眸子中的世界中變成了鮮紅的顏色。
他感受著陽光灑在身上的那種灼熱感,同時也回憶起了這幾天經歷的兇險。
一路從山下走來,他們遇到狼群圍攻,之後又在二號營地被嚇的夠嗆。
等找到古城遺蹟後更是險些和白蚯蚓同歸於盡,後來進入古墓後更是兇險萬分。
乾屍、暗流、漩渦就不說了,那鬍子鯰和鱔魚群真是讓他們感受到了和死亡的距離原來那麼近。
不管哪個坎,大大小小都是些要命的存在,現在雖然還沒找到陰符匣子,但能活著出來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感嘆著這些,吳非深吸了一口灼熱的空氣,睜開眼對一旁靜靜等候的強子說道:“有煙沒?”
強子咧嘴一笑,親自點燃一根菸後塞入了他的嘴裡。
一口濃郁的煙霧刺激著口腔和肺部,吳非整個人徹底放鬆了下來。
連續幾天的高強度緊繃神經,這一放鬆直接讓吳非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前一刻還在抽菸,下一秒就睡死了過去,這讓強子有些哭笑不得,他將那支剛抽了一口的煙給拿掉,隨即招呼道:“回營地讓讓他們好好歇歇吧,都累傻了。”
徐素素和翁伯也好不到哪去,躺在擔架上走出去沒多遠也就睡死了過去。
三號營地中,此時的帳篷明顯多出了很多,都是驢二盼親自帶隊前來後添置的。
見入洞的人回來了,整個營地頓時忙活了起來,燒水的燒水、收拾帳篷的收拾帳篷,甚至連食物都準備好了。
可吳非三人此時已經陷入了深度沉睡,被醫務人員處理好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後就送回了帳篷休息。
可能吳非活了二十多年都沒睡過這麼香甜,他這一覺足足睡了兩天兩夜。
而在這期間,他做了很多零零散散的夢,大部分的畫面都十分雜亂。
只不過,能讓吳非記憶深刻的卻有一個奇怪的片段。
那是一些古代裝束的漢子們,每一個臉上的表情都十分堅毅,給人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場。
就是這麼一群鐵骨錚錚的漢子,竟在吳非的跟前跪了下來。
他們似乎不能說話,磕了三個頭後便帶著感激神情一步步朝後方退去。
吳非在夢中能感受到自己的思維,他下意識就四下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麼一看,他還認得,正是古墓入口處不遠處的一座山頭。
山頭上長滿了松樹,看起來還挺茂密
而那些漢子恭敬後撤的方位正是松樹林的方向。
等他們漸漸和松樹林融為一體,緊跟著眼前的場景突然轉變到了水潭。
吳非在夢中就站在水潭旁邊的石臺上,而正對面則是一個漂浮在水面的影子。
一眼就認出對方是那群死士們的頭領,他還下意識問了句:“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可那死士頭領也不說話,先是作揖行了個大禮,隨後就伸手指了指水潭的下方。
這個‘指’的動作連續重複了三次,隨後死士頭領又作揖行禮消失在了原地。
這個清晰的夢境到這裡基本就結束了,而吳非則繼續陷入了沉睡的混沌中。
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了,徐素素和翁伯早一點,此時正在營地餐桌上吃著從外面帶進來的新鮮葫蘆雞。
坐起來醒醒盹,吳非發現自己的思路變得異常清晰,精神頭也十足,整個人神清氣爽。
從地下出來之前並沒有感受到傷口有多嚴重,可現在一放鬆,渾身上下都痠疼無比。
吳非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不由就想起了那個夢境。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頭領為什麼指水面,但能看出來對方是來感謝的。
身體重新恢復機能,吳非揉著脖子就往外走去,剛出帳篷就能聽見翁伯正神秘兮兮的給其他隊員講述地下的兇險。
沒心情去打斷翁伯的吹噓,他徑直走到桌前坐下,一把抓起葫蘆雞就扯掉了個雞腿。
吳非的出現讓在場人都靜默了下來,隨後也不知道是誰率先問道:“吳哥,聽說你一箭就幹掉了想要你命的巨型鬍子鯰,有這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