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練槍打兔(1 / 1)
吳非左手拎著屍體往後一甩,帶著鮮血的兔子直接砸在了徐素素的臉上。
這一下,直接將她弄了個大花臉,氣的差點沒將兔子重新扔回去。
可在這種危機關頭,徐素素也顧不上跟吳非去計較了,隨性用腳往後一蹬。
看著朋友們在前邊玩命,強子早就有些閒不住了,見兔子蹬過來,他二話不說就動手掩埋。
隨著一隻只兔子往後邊挪去,前邊的兔子洞也開始暢通起來。
一邊打;一邊往前爬,吳非很快就來到了最後一個熒光棒的跟前。
再次找機會將手中的熒光棒扔出去,吳非手中的槍再次開火。
隨著子彈打出的數量增加,吳非現在也不是隨隨便便對準前邊就開火了,反而適應著去瞄準。
當漸漸習慣了槍支的後坐力,他手槍的近距離槍法也是在突飛猛進。
剛開始,他用手槍也就打打五米左右的目標。
在這個距離上,他基本上能確保子彈打在兔子身上。
但只要距離拉遠,尤其在十米開外,他要想再次打中目標就全靠運氣了。
這倒不是因為二戰時期的M1911精度不行,而是吳非本身的問題。
他當時也納悶的很,明明是三點一線看準了,但開槍後子彈卻歪得很。
隨著打的子彈數量增多,再加上這種實戰緊張的情況下,他開始摸索出了一些竅門。
其實,吳非的竅門就在扳機上,而不是瘋狂上跳的槍口。
因為槍口上跳是因為子彈出膛時的後坐力,而當它跳的時候,子彈就已經打出去了。
相比之下,扣動扳機的動作就顯得尤為重要。
如果要是用力過度,那開槍的一瞬間槍管早就指歪了,所以要力氣適當,且有節奏感。
這樣的話,當第一槍打出去把槍口往下拉地同時就能剛好完成第二次的射擊。
這個就是吳非掌握的第二個竅門了,畢竟光打準第一槍還不行,好槍法是能又快又準。
掌握了手槍的射擊原理和一些簡單的技巧,要再拿起現代的SP5K來打,那幾乎就跟沒有後坐力一樣。
儘管這把槍不能全自動連發也沒有槍托,但吳非打起來那是得心應手。
而且這SP5K的槍管要比手槍要長,這樣的好處就是槍管內的膛線要長,從而對子彈的精度和出膛速度會有顯著的提升。
如果說吳非現在能用M1911連續擊中十五米左右的蘋果,那他用SP5K就能做到四十米左右連續擊中一顆桃子。
都說好槍手都是用子彈喂出來的,但這句話也對也不對。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讓他每天打上千發子彈練習,那幾乎半年多的時間就能培養出一個只能打死靶的比賽級射手。
但假如說是個有天賦的人呢?別說是每天上千發子彈,就算統共給他五百發子彈,那也能達成和普通人一樣的水準。
而吳非基本上屬於後者,他剛開始開槍也只是覺得好玩而已,畢竟男的基本上都對機械槍支比較感興趣。
可隨著他的子彈越打越多,吳非居然能很快掌握那種打槍時的感覺。
這種感覺並不是說他覺得能打中就一定能打中。
其實沒有這麼邪乎,說白了就是一種領悟,是對本身動作要領和彈道路線的一種領悟。
當然了,一般人做某一件事熟練了都會有相對的經驗和領悟。
但對於吳非這種對槍械有著天賦的人來說,那隻要少量的時間和實踐就能達到一定層次。
兔子的屍體越來越多,三個人的分工和配合也是利索起來。
而這樣的結果,就是他們能做到邊打邊進。
為了最大的精度和火力持續性,吳非用SP5K最多,畢竟一個彈匣30發的彈容量還是很可觀的。
當時他們一共繳獲了幾百發子彈,十幾個彈匣的子彈在一個小時內幾乎全打了出去。
將一把SP5K重新遞給吳非,徐素素提醒道:“黑小子,這槍的子彈沒有了,最後一個彈匣了,而且裡面只有二十發。”
用力揉揉自己的耳朵,吳非將幾具兔子的屍體往後甩去,隨後也開口了。
“好!我知道了!趕來的兔子越來越少,我覺得跟咱們掩埋屍體有關係!”
他這話的聲音說的很大,不由讓徐素素皺了皺眉:“你小點聲音,我又不聾。”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吳非,畢竟開槍時他也沒有帶耳塞和耳機,猛然安靜下來耳朵難免有些不適應。
強子此時在最後邊咧嘴一笑:“試著張大嘴巴揉揉耳朵,你是被槍聲震得,習慣了就好了。對了,你小子的槍是越打越準了啊,不錯嘛。”
照著方法試了試,吳非也是笑了笑,不過並沒有說話。
他這一笑,在酒精燈的光亮下幾乎只能看見兩排潔白的牙齒,其餘的地方几乎全是土。
強子和徐素素也好不到哪去,他們三人整個變成了土色。
只不過他們身上可不僅僅是土那麼簡單,準確來說應該是泥。
而這種泥,是身上先沾染上兔血再黏上土,然後又是兔血和土。
反正是一層一層又一層,臉上以及裸露的皮膚還好,但衣服上卻足足有著一公分厚地血泥。
再加上三人不停在地上蠕動,這些血泥幾乎已經和衣服長在了一起。
重是重了點,但血泥不好清理,他們索性也懶得去弄了,這樣正好還能當鎧甲穿。
形象是糟糕了一點,但在地下鑽了鑽去十幾個小時,就算想幹淨也是不可能的。
吳非接過了徐素素遞來的SP5K,隨即又撿起地上的熒光棒往前面扔去。
可!這一次的情況有些不一樣,四五米位置的還好,但十米左右的熒光棒卻直接消失了。
“恩?”
這一點讓吳非有些莫名其妙,他輕疑一聲,隨即將目光看向了身後的兩人。
他們倆也是瞧得真切,強子朝前努努嘴:“是不是熒光棒裡面的化學液體出什麼問題了?再扔一個試試。”
喉結上下動了動,吳非只好拿起另外一個熒光棒狠狠甩了出去。
他琢磨著前邊可能是有個坑窪,於是這第二次就想扔遠點。
用的力氣雖然是不小,但奇怪的是這次和上次一樣,熒光棒甚至連個落地的響聲都沒傳來,然後就突兀的消失不見了。
“嘶……”
倒吸口涼氣,吳非回頭和強子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出了詫異。
徐素素愣了愣,她眨眨眼道:“熒光棒怎麼會奇怪的消失呢?不會是這地下鬧邪了吧?”
“想什麼呢?”吳非暗暗搖頭:“這兔子們是有點邪門,可建國後不許成精你不知道嗎?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都跟緊,咱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