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下菜碟(1 / 1)
吳非等人一連好多天都是在外面跑,徐素素也沒閒著,將許久未曾經手的生意過了一遍。
這麼做的原因主要是為了提防羅浩和郭達搞什麼么蛾子。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大家都是在晚上聚一聚,說一說各自的進展。
驢二盼也是經常往這邊跑,同時也帶來了不少關於陰符匣子的訊息。
首先是老家雀,現在已經確定這夥人逃出了黑竹溝,而且八成已經出境了。
至於三白眼,則一直沒有下落,沈老甚至組織了一次搜山行動,但卻沒有絲毫的線索。
日子一天天過去,眼看就已經到了月底。
吳非和翁伯的進展不錯,僅僅是付出了一些下館子的錢,就已經搞到了包括錄音在內的各種經手當事人和單據。
沈老那邊也走了特殊的綠色通道,郭達家上報各類資料已經在整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弄好。
也就在月初的頭一天,吳非還在美美的睡覺呢,徐素素送的iPhone11就震動了起來。
迷迷糊糊接通電話。
“喂?哪位?”
“我,老驢。小非啊,我這兩個訊息,至關重要。喂,喂?你小子不會還沒睡醒呢吧?這都早上七點了!”
“什麼訊息?你能不能直接點?要是郭家查出問題也是意料之中的,這樣我補覺的時候還能睡得香一點。”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怎麼就那麼愛睡覺呢?好了好了!你小子猜的很對,那郭達家果然有問題,涉嫌走私。不過……”
“不過我得再睡三個小時,這幾天可是把我折騰的夠嗆,晚上過來喝酒別忘了啊。對了,這件事是不是得給我記一功啊?發個好市民獎章什麼的?”
“嘿,你小子給我醒醒。郭家的都是小事,我想說的‘不過’,是關於陰符匣子的,老家雀居然主動聯絡我們了!”
“什麼?!”
一聽這個,吳非的睡意頓時消散,直接坐了起來:“老家雀還敢主動聯絡?到底怎麼回事?”
見他精神了許多,驢二盼笑罵道:“你小子現在醒了?醒了就趕緊叫上大傢伙都過來,沈老要見你們。”
“知道了!我們先到你的鋪子,你準備好車子。”
吳非跟驢二盼商量好,撩開被子就衝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後,除了徐素素出去辦事情不在外,其他人都是到齊了。
透過電話商議,和徐素素說好讓她自己去無字店鋪會和後,吳非幾人就率先動身了。
經歷過種種險境到了現在,吳非幾人已經和陰符匣子完全綁在了一起。
幾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要聽到陰符匣子的訊息就會莫名的興奮和激動。
跟之前冒險時的擔心相比,他們巴不得現在就再次進山。
這種感覺很奇怪,似乎在野外生存慣了會上癮一樣,他們在安靜的別墅中都快閒出病來了,甚至有種虛度年華的錯覺。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衚衕口,驢二盼早就站在門口等候。
進入店鋪落座,吳非直入正題:“老家雀再次跟咱們聯絡的目的是什麼?”
驢二盼微微搖頭:“這個沈老沒有明確說,估計是等著你們一同前去商量呢。誒?小馬尾呢?怎麼不見她人?”
吳非看看時間,隨即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打通,先是一陣嘈雜和謾罵聲,緊跟著就是徐素素聲嘶力竭吼道:“小非,我就回來換個衣服的功夫,一群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把別墅圍了。”
“圍了?!誰這麼大膽子?那都是些什麼人?”吳非急促追問,同時將擴音開啟。
又是一陣嘈雜過後,徐素素才解釋:“他們口口聲聲說我廠子裡的工人,是來質問我為什麼透過私下交易把公司股權賣掉。還說什麼新的大股東揚言炒他們魷魚。”
越聽越是糊塗,吳非接著問:“你真的賣掉公司股權了?”
“沒有啊!我之前不是跟你們說過嘛,那個廠子怎麼能隨便賣?”
徐素素也有些焦急,隨即又說:“我已經報警了,你們也不用太擔心。”
吳非和驢二盼對視一眼,後者急忙給沈老通了電話。
幾分鐘通話後,驢二盼冷笑道:“沈老發話了,說陰符匣子的事先放一放,讓咱們先去看看什麼情況。而且沈老猜測是有人背地搞鬼,讓咱們不要糾結,有問題直接聯絡他。”
有了沈老發話,一行人也不再糾結,上了車直奔徐家別墅。
而就在這個檔口,某辦公會議室中正上演著緊張一幕。
只見一個肥頭大耳雙下巴的男人正一臉狠色盯著眼下的五位老者。
這個人,正是郭達的父親,郭多財。
他指了指後邊的投影幕布:“諸位,影片都看到了吧?連工人警察都出動了,難道徐家小妮子私下賣掉股份的事還有假?”
“我不信!”
忽然,一位方臉老者站起來表示質疑。
“徐家是看在我們幾個是元老的份上才分了股份讓老哥幾個養老的。就算是賣,也得通知一聲。”
聽著質疑,郭多財一瞪眼:“都別傻了!再來看看這個!”
說著,就見幕布上畫面一切,出現了一張轉賬單據,而收款人的名字,赫然就是吳非。
看眾人疑惑,郭多財大聲道:“都聽說徐家小妮子帶回個未婚夫的事吧?他就叫吳非,是他和我兒子以及羅浩那小子聚會的時候答應這件事的。錢都收了,你們敢說不是徐家預設的?還有這個!”
一番話出口,他又將一沓子檔案扔在了桌子上:“這是合同,要不是她脫不開身,現在已經來這裡簽字了。”
剛才的老者也是沒了底氣,頓了頓才說:“不管那麼多,要沒有徐家人出面,我們不會同意轉讓股權給你!”
“玩橫的?”郭多財臉一橫:“不籤也行,不過我的手段和名聲都有所耳聞吧?等徐家人來也行,不過你們都聽說過秋後算賬這個詞吧?”
“你……!”
與其對峙的老者被氣的夠嗆,後退一步坐在椅子上,雙手哆哆嗦嗦從懷裡取出了速效救心丸。
再說吳非幾人,一路風風火火趕來,但距離徐家別墅三十來米就走不動了。
看著那些少說百十號的工人以及大量警務人員,翁伯在車上嘀咕道:“動靜兒搞的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