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決定隱瞞(1 / 1)
看著眼前巍然矗立的大鐵門,吳非眼睛都有些發直。
他之前還在納悶徐父所寫的大石門在哪,沒想到就在近前,只不過是之前燈光不足,沒有發現而已。
目光轉移,吳非看見了同樣抬頭觀瞧的翁伯,翁建初。
單薄的身量,不高的個頭,頭髮都有些花白。
如果不是那雙深邃的眸子格外出眾,旁人都會以為這就是個普通的老頭。
不光是旁人,連吳非自己都想象不到,就是不遠處這個老頭,他不僅是徐素素的親大伯。
而且還是來去無蹤老家雀的創始人,他,才是真正的雀頭。
知道結果,其實許多問題也就能想明白了。
比如說去陰山的訊息洩露。
當時剛結識徐素素,就連吳非都有些懷疑是她乾的。
可現在想想,既然翁伯是雀頭,那老家雀還能有什麼不知道的?
還有陰山翁伯被老家雀綁架,這顯然也是他自己一手策劃的好戲。
為的就是讓吳非上鉤,從而牽扯著吳非、老家雀、鐵面男一起入黑竹溝。
這樣的話,三方就相當於光明正大進入黑竹溝,就算沈老那邊知道,也不會輕舉妄動。
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順其自然,但細想之下,簡直匪夷所思。
一環扣一環,環環銜接的如此巧妙和自然,如果沒有直接的內應,老家雀又怎麼會處處如影隨身?
想想之前經歷的一幕幕,吳非真是感嘆這翁伯的手段。
原來最危險的人物就在身邊;原來一次次的行動都是有人蓄意安排。
這個既驚險又詭異的局,就這麼赤裸裸的展示在吳非面前。
他到了現在才知道什麼是人心叵測,也懂得了什麼才叫做真正的手段。
要不是率先得到徐父的手稿,吳非就是想破頭皮也不會知曉這一切。
現在基本也能肯定,吳非之所以捲入這件事,都是翁伯一手造成的。
不管是被關入精神院,或者去湖南之行,還有之後聯絡上沈老。
“高,實在是高。”
吳非心裡不由讚歎起來,不得不說,翁伯這盤棋下的簡直天衣無縫。
將自己藏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這或許又是‘燈下黑’的另外一種詮釋。
想到這,吳非將目光轉向躺在地上的徐素素。
他深吸口氣,暗自決定還不能將真相挑明。
不管怎麼說,畢竟徐素素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她已經不能承受更多的刺激了。
尤其是他父親和親大伯害死自己吳非父母的事情,這個訊息不亞於晴天霹靂。
更何況還有個疑問一直存在吳非心頭,那就是關於鐵面男的。
現在基本可以斷定老家雀的身份和目的,可鐵面男呢?他既然不是徐素素父親的人,又會是誰的人?
不管怎麼說,能知道白玉鑰事情的人並不多。
亦或者,這鐵面男也是翁伯的人?
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迷惑所有人的視線?
還有太多不得而知的事情,吳非決定要將秘密暫時封存心底。
他倒要看看,這事情的背後到底還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東西。
吐出悶在胸口的一口濁氣,吳非大步朝徐素素走去。
“你回來了小非。”
沈靜第一個發現吳非,打了聲招呼,急忙將睡袋給徐素素套上。
其他人同樣將目光轉移到這裡,尤其是韓騰,他指著石門大聲感慨。
“這可是個能震驚世界考古界的重大發現!太美了!太壯觀了!”
吳非面無表情,他冷聲道:“都聽著!這裡的一磚一瓦,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碰!要不然我隨時請他出去!”
韓騰滿臉焦急:“可,可既然發現了為什麼不能碰?這種偉大的建築難道不應該公佈於世?這不是我們個人的!它屬於全世界,全人類!”
“我全你媽個腦袋!”
強子開口咒罵著,上前一把揪住了對方脖領子。
“少把事情擴大化,小非說不能碰就是不能碰!還屬於全人類?那你倒是把秦始皇的地宮給挖了呀!”
韓騰縮縮脖子有些無語,其他隊員也是後退幾步。
他們可見識過強子的手段,誰也不想再去冰涼的水池裡泡著。
吳非把徐素素安頓好,隨後主動對翁伯道:“老頭,現在沒什麼事,咱們還是檢查一下那些屍骨吧。”
一聽這個,翁伯先是一喜,但緊跟著疑惑:“合適嗎?小馬尾還昏迷呢,那裡面可是有她父親。”
吳非回頭看了一眼徐素素:“沒事,這不是還有我這個未來女婿在嗎。我改主意了,爭取在她醒過來之前處理好屍骨,省的平添傷心。”
一聽這話,翁伯連連點頭:“說的有道理,還真是那麼回事,走,我陪你去整理。”
這時候,驢二盼也帶著幾人鑽出水面。
他們每個人都拖著幾個防水袋,裡面裝了不少吃食和帳篷以及睡袋。
除了這些,他們還找來了一個專門存放徐父屍骨的木盒子,看起來應該是紫檀的。
死者為大,見驢二盼能把這些都考慮到,吳非親自接過了木盒子。
“謝了,還是你們考慮的周全。”
“謝什麼,這其實是沈老的意思,大家都一起出生入死的,做這個是應該的。”驢二盼解釋。
點點頭,吳非抱著盒子跟翁伯接近了那堆屍骨。
能看的出來,翁伯的目標很明確,他甚至看都不看周圍那些屍骨,直奔徐父而去。
吳非一根一根將骨頭放入木盒子內,而翁伯則是仔細觀察那些骨頭下面的物件。
終於,當吳非將骨頭收拾的差不多時,一個黑色日記本進入了視線中。
只可惜年頭太長,這本子已經被當年屍體腐爛過程中的屍水浸泡過。
不僅爛了一個大角,就連其上的字跡都顯得模糊不清。
看到這東西,翁伯明顯激動起來,他也不顧有沒有細菌,直接下手翻看。
他不動還好,一動之下,本就糟爛的本子瞬間掉落大半。
而在這個過程中,吳非也看到本子最後有被明顯撕扯的痕跡。
想想罐頭盒子內紙張,這也驗證了那正是徐父所藏。
看著撕扯的痕跡,那明顯是多年以前造成,又瞧瞧看不清字跡的其他頁面,翁伯長長舒了口氣。
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樣子,吳非問著:“怎麼了老頭,嘆什麼氣?”
神情恢復自然,翁伯解釋:“哦,沒什麼,我只是有點惋惜這本子,上面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吳非沒有接話,反而是暗中觀察了起來。
就跟徐父的日記中描述的一樣,周圍那些屍骨後腦上幾乎都有被鈍器擊打的痕跡。
想來是局面失去控制後,有一些神志不清的人主動傷害了他們。
看到這,吳非將好奇的目光投向石門底部,他還想驗證一下,看看上面到底有沒有鑽孔的痕跡。